“縣衙門前殺人,這還了得。”

郡衛眉頭一擰,拔出佩刀一指,後麵的郡城守衛軍立刻把縣衙門前的人都給圍住。

“郡衛大人,切莫聽他惡人先告狀,我是雲定縣縣令章平,是他顛倒黑白,想要霸占剿滅強盜的功勞,仗著他哥哥是州丞,汙蔑有功之人,還敢動手打我。”章平連忙上前去解釋。

“你是州丞大人的弟弟?”郡衛眉頭一皺,看向縣丞。

“不錯。”縣丞還以為郡衛怕了,要巴結他,腦袋高高仰起,一臉得意的道:“把他們全部給我抓起來,我說他們是勾結強盜的刁民,他們就是,我讓我哥給你升官,否則,你這郡衛就不用做了。”

“郡衛大人,您是朝廷八品命官,州丞要動你也得經過吏部審批,切莫怕他,我們是朝廷命官,不能讓這種奸邪小人興風作浪,禍害一方啊。”章平急了,連忙苦口婆心的拉著郡衛勸導。

“怕他?”郡衛看了一眼章平,一把將章平掀開。

縣丞得意的笑了:“章平,書中那套不管用,這個世界,有權有勢才是王道,所謂的正義一文不值,蠢貨。”

然而,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讓開點,看你那白白嫩嫩的樣子,別被嚇到,老子活劈了這狗東西,還敢要挾老子。”郡衛看了一眼章平,舉刀對準縣丞。

章平有點懵,一時間反應不過來,還是張三上前把他拉回來。

“你……你要幹什麽,你聾了嗎?,我哥是州丞,你敢動我一下試試。”縣丞驚恐的恐嚇。

“去你娘的,老子是郡丞守衛統領,歸司馬大人管,州丞還管不到老子頭上,老子堂堂春秋軍千夫長,豈會怕你這狗東西,跟你同流合汙。”郡衛一腳將縣丞踹翻,舉刀就要砍了縣丞。

後麵的章平聽得熱血沸騰,雖然郡衛的話語很粗魯,但聽著確實很解氣,很熱血,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眾人轉頭看去,隻見張辰自人群中走出來。

郡衛看到張辰,頓時眼睛瞪得老大連忙半跪在地,抱拳道:末將岐州邊城守軍,春秋軍千夫長李永,拜見大元帥。”

這話一出,所有人瞪大眼睛看著張辰,滿臉的不敢置信。

“大……大元帥,怎麽可能。”縣丞聲音都在打顫。

“老子沒少跟隨大元帥作戰,認錯我爹我也不可能認錯大元帥,沒看到大元帥手中的龍鱗劍嗎,世上就這一把。”李永瞪了一眼縣丞。

“起來,很好,沒給春秋軍丟人。”張辰走過來,很滿意的把李永扶起來。

因為官製改革的緣故,開除了一大批無作為的庸官,官員不夠用,所以從春秋軍抽調了一大批校尉、千夫長到各地做武官,李永顯然就是其中之一。

軍中之人,保家衛國,雖然說話粗魯了一些,但品行杠杠的,草原賢王啥的都砍過,能被你一個小小的狗縣丞嚇到?

“謝大帥,末將就是舍了命也不能玷汙了春秋軍的名聲。”李永鏗鏘有力的說道。

“嗯,好,我以你為榮啊。”張辰滿意的笑著拍了拍李永的手臂,這就是他帶出來的兵啊。

“大帥您怎麽會在這裏?”李永疑惑的撓撓頭。

“我陪陛下出來微服私巡。”張辰笑著看向女帝。

“陛下。”縣丞驚恐的瞪大眼睛看著女帝,剛剛他還要調戲女帝來著,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嚇得昏死過去。

“微臣雲澤郡守衛統領李永,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李永震驚過後,連忙跪在地上跪拜。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他人,包括遠處圍觀的百姓,全部跪拜行禮。

那七八個剛剛要對女帝動手的衙役,此刻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平身。”女帝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其他人都趕忙站起來,唯獨那七八個衙役,根本不敢站起來。

“哼,你們幾個好大的膽子,是非不分,膽敢對朕動手,給我拿下,立刻處死。”

女帝一秒恢複皇帝的威嚴,目光淩厲而霸道,帝威不容侵犯,且不說這些人心性歹毒,助紂為虐,淡淡要對皇帝動手這一條,便是大不敬的死罪。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這些衙役嚇得瘋狂磕頭求饒。

“拿下,莫要驚擾聖駕,拖下去處死。”李永趕忙對著帶來的軍隊下令。

很快,七八個衙役被拖了下去,害怕惹事的衙役,低著頭瑟瑟發抖,生怕女帝降怒,把他們也給處死。

“哼,如此怕事,何以當衙役,脫下官服,回家種地去吧。”

女帝冷哼一聲,朝著縣衙裏麵走去。

一眾衙役鬆了一口氣,連忙當場把衙役服一脫,能保住命就不錯了,哪裏還敢奢求其他,這一刻,他們羨慕張三幾人啊,肯定會受到重傷的。

“把他帶進去。”張辰暼了一眼昏死過去的縣丞。

李永一把將其抓了起來,拖進縣衙,在地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

村長等人震驚不已,連忙跟進去。

其他百姓也紛紛圍到縣衙門口看熱鬧。

縣衙裏,女帝直接坐到縣太爺的位子上,章平誠惶誠恐的站在下麵等候發落。

“哼,你還算有一顆正義之心,不畏強權,敢於反抗,沒丟了讀書人的風骨。”女帝冷冷的看了一眼章平。

章平低著頭不敢說話。

“張三,你們幾個不錯,沒有利欲熏心,堅守正義,對抗邪惡,很好,護駕有功,李郡衛,報到郡城去,重賞之。”女帝目光看向張三幾人。

幾人大喜,連忙跪謝道:“多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女帝話鋒一轉,道:“空有正義是不夠的,李郡衛,教教他們該如何對付強盜,一縣數萬青壯,卻對付不了幾十個強盜,丟人現眼。”

“是。”李永站出來,嫌棄的看了一眼張三幾人,這也太廢了,這麽大的一個縣,處理不了幾十個強盜。

“手裏沒有兵器,那就設陷阱嘛,用絆馬索把強盜絆下馬來,用石頭砸,用長棍打,也不愁把強盜打死。”李永無奈的教道。

“受教了。”張三幾人滿臉的羞愧,他們跑去跟強盜硬拚,結果人家騎馬一衝,他們瞬間潰敗,要是想到用絆馬索把馬匹絆倒,強盜哪裏還囂張得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