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任和雷嵐被問的啞口無言,確實理虧,滅亡東楚國的是周姓餘孽,是西奧大軍,跟春秋國屁關係沒有,甚至於春秋國還幫東楚國,幫楚天軍報了仇。

解救東楚國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春秋國沒有半點怠慢東楚國百姓,現在東楚國百姓皆安居樂業,家家有田種,有錢賺,沒有世家貪官的壓榨,日子過得前所未有的好。

這個時候他們跳出來謀反,企圖複國,確實不占半點理,他們的謀反,更多的是不甘心,不甘心輝煌強大上百年的東楚國就這麽沒了。

“你殺了我們吧,我們不會說的。”兩人直接閉上眼睛等死,不占理,但他們也不願出賣背後的主子。

“行,有骨氣,你們不說,我來說,你們想圖謀幽林關,掐斷春秋國對原東楚國的控製,這裏不過是你們的據點之一,你們的人多集中在梁州。”

“就連梁州刺史蕭安都成了你們的人,你們之所以能暢通無阻的把這裏打造的兵器運到梁州那個小山村藏起來,就是因為蕭安給你們發的官引,把你們偽裝成為官府辦事,不用接受沿途關卡核查。”

“還有雨林鎮東邊的院子裏有一口枯井,連通著大涼山的密道,你們就是從那裏撤走的,不過糧食沒能帶走,還藏在密道之中,還有鎮上酒樓的掌櫃和夥計也是你們的人。”

張辰戲謔道。

“你怎麽知道的?”肖任二人臉色大變。

“嗬嗬,我知道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多,你們目光都盯在我身上,其實我不過是個幌子,你們看我什麽都沒幹,而其實真正負責查案的人是楊懷英,我春秋國人才何其多,你們怎麽跟春秋國鬥。”張辰戲謔道。

雷嵐看了一眼楊懷英,臉色難看,看似不起眼的楊懷英,卻才是給他們致命一擊的那個人。

“我們隻求速死,給我們一個痛快吧,我們造反無理,但我們也能出賣主子。”雷嵐搖搖頭,態度非常堅決,這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行,我不問背後的元凶,我隻要一個消息——東武派中還有那些人參與,你好歹是東武派掌門,該為門派弟子負責,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你不說,我隻能把東武派上下全部屠了。”張辰換了個問題。

雷嵐臉色難看,他們已經失敗了,隱瞞也無用,全屠這種事情,張辰可沒少幹,無論如何,東武派中隱藏的探子是死定了,那不如不要連累其他人,畢竟他是掌門。

歎息一聲,雷嵐全部交代了。

“很好,我這人說到做到,月狼,送他們上路吧,給他們個痛快。”張辰滿意的點點頭。

似雷嵐這種人,心中有堅守,類似於死士,是問不出來什麽的。

“徐大人,你負責處理一下這裏的事情,我們先行去雨林鎮。”張辰對著徐青吩咐道。

然後他們繼續上路,走遠後,章平才挪開捂住丫丫眼睛的手,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讓小丫頭看到的好,否則肯定得留下心理陰影。

馬車上,丫丫好奇的看著月將那滿頭白發,月將伸手摸了摸丫丫的小腦袋,這麽一溫柔的動作,卻把章平嚇的連忙把丫丫拉到一邊。

月將目光不善的盯著章平,好似再問你幾個意思。

“抱歉,抱歉。”章平滿臉陪笑,趕忙把丫丫拉回來遞給月將。

看著章平那慫樣,楊懷英一樂,月將一個眼神看過來,楊懷英連忙把笑容憋回去,兩人一個比一個慫,主要月將給的壓迫感太大了。

前麵的馬車上,張辰和女帝對坐。

“你先前說什麽,梁州刺史蕭安叛變,此乃東楚餘孽作亂,蕭安是土生土長的春秋國人,他跟著摻和幹什麽?”女帝皺眉道。

“我也疑惑,按照楊懷英分析,要麽是蕭刺史被脅迫,要麽是現在的蕭刺史根本不是真正的蕭刺史,東楚武宮的易容術獨步天下,被換了也不是不可能,恐怕不僅僅是蕭刺史,其他官員都可能被換了。”

“不過,假的終究是假的,一試便知。”

張辰眯眼說道。

其他官員他們不熟悉,但蕭安每年冬都要回皇城述職,又是蕭玄兄長,張辰與之聊過幾次天,也算是熟人,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一路前行,來到雨林鎮,聽說女帝來了,秦皋和林豐趕忙來拜見,張辰把雷嵐供出來的名單交給二人,讓二人帶人去東武派抓人,又讓月狼派人去小鎮酒樓,把老板和夥計全抓了。

之後,他們趕去鎮東的小院,院子裏的中年男人看到官兵包圍小院,頓時慌了,縱身施展輕功就要跑,結果很快就被月將給抓了回來。

“看來你很怕死,說說吧,你知道些什麽。”張辰玩味一笑。

“小人不知道大人說什麽。”中年男子還在打哈哈。

“行,還裝是吧,那就看清楚了。”張辰對著月將示意了一下,月將直接點燃一個火把,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提著龍牙劍直接跳進那枯井之中,很快傳來打鬥聲,很快又結束了。

沒人會認為是月將遇害,肯定是下麵埋伏的人被解決了,官軍連忙跟著下去,很快吊上來五具屍體,被月將砍死的。

“大帥,下麵有一密道,有非常多的糧食,還有一些兵器。”一軍官跑過來匯報。

“如何,想說了嗎?”張辰看向那個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眼神躲閃,似是在猶豫,下一秒卻突然發難襲向張辰。

“不要。”張辰趕忙阻止,但為時已晚,月狼已經一拳將其腦袋都砸裂了。

“他故意想求死,罷了,下去看看。”張辰無奈的歎息一聲,走到枯井旁,縱身跳了下去。

下麵的密道挺寬的,兩側堆放著一代代糧食,相當的多,官軍正在搜查可有多藏在其中之人,月將不見身影,估計是去前方砍人去了。

“招呼人把這些糧食給運上去,總算還是有些實質性收獲的。”張辰對著那軍官吩咐道。

一座鐵礦,加上這麽多糧食,逆賊送的禮物不小啊,不過這麽多錢,對方到底哪裏來的,不會是從梁州官府那邊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