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和大元帥出現在梁州城的消息被封鎖的很死。

另外一邊,乾州地界上,正在上演著劇烈的廝殺,楚宮逆賊足足出動了兩千多人,誓要殺死女帝和張辰,甚至第一堂主楚驚雨和第二堂主楚長夜都一起出動了,還有東楚死士統領楚刃也來了,三大高手圍攻月將。

月將戰意衝天,白發飛揚,盡顯狂態,龍牙劍狂斬,以一敵三絲毫不落下風,還越戰越狂,砍得楚長夜三人手抖。

“太猛了,太霸道了。”馬車裏,假扮張辰的秦皋,看得滿眼崇拜,都快冒小星星了。

“那是當然,武聖殯天,世上能和月將大人一戰的唯有劍仙楚長歌,劍仙不好戰,月將大人已經很久沒這麽盡興了。”假扮女帝的月姬自豪道。

雖然已經與月將成婚,並且孩子都有了,但她還是習慣稱呼月將大人,這是她對月將大人的崇拜。

“你就不擔心?”秦皋有些詫異。

“擔心什麽?他們傷不了月將大人的,能撐住就不錯了。”月姬一臉自信。

“也是,太猛了,比當初雪霄關論武時又強了許多,劍仙的劍重技巧,月將大人的劍霸道,重殺伐,更加有視覺衝擊力。”秦皋都不由自主的跟著稱呼月將大人。

太霸道了,看著就很有安全感。

外麵,馬車被五千春秋軍列陣圍在中間,外麵是盾牌兵加長矛兵,裏麵是火銃軍,而那些楚宮餘孽打得激烈無比,楚宮餘孽死活攻不破衝進來。

有幾個想利用輕功從上麵掠進來,剛一飛起來,然後就被火銃秒了。

當然,最精彩的還是那邊的月將以一敵三,有幾個不長眼的以為自己很行,跑過去跟著圍攻月將,結果被月將兩招砍了,然後就沒人敢過去參與了,那不是他們能插手的。

月將越戰越狂,力量越來越猛,楚驚雨三人被砍的手抖,一個個齜牙咧嘴的,月將白發飛揚,背上黑袍鼓動,眼神冷漠而淩厲,如同漠看蒼生的魔王一般。

激戰許久,雙方拉開距離稍稍歇口氣,月將把黑袍一脫,露出健壯提拔的身材,上次把月將打得脫衣服的還是劍仙楚長歌,這三人能讓月將脫衣服,足以證明實力。

稍做喘 息,四人又激戰起來,打得天昏地暗。

又戰許久,楚驚雨三人有些力竭了,再看那邊攻不破春秋軍的防守,隻能先行撤退,反正現在幽林關已經被拿下,按照他們的計劃,膠州那邊的春秋水軍也快了,月將等人跑不了。

而這,也是月將他們的計劃,逼出更多的楚宮逆賊來,好一網打盡。

月將也有些力竭了,龍牙劍回鞘,撿起黑袍披上,在春秋軍崇拜的目光中走到馬車旁,那是對強者的崇拜。

有道是將領是什麽樣,帶出來的士兵便是什麽樣,月將帶出來的兵,就一個念頭,跟著將軍衝殺便是,誰也擋不住,一股子狂勁,衝得敵人膽寒,因為月將給了他們一股無敵的信念。

“將軍,我們現在怎麽辦,去哪裏?”副將問道。

“去三泉鎮,等他們來。”月將相當平靜的說道。

三泉鎮,他們和秦皋聯絡的武林人士約定的地方,在那裏,他們準備圍殲楚宮逆賊。

另外一邊,山林之中,楚長夜甩著顫抖的手:“本以為這些年我武藝精進不少,能和月將一戰,沒想到他進步的更多。”

說著,轉頭看向楚驚雨道:“爹,現在怎麽辦,月將強的有些離譜,單憑我們很難拿下。”

“急什麽,他們跑不了,發消息,繼續調人過來,如此良機絕不能錯過,女帝和張辰必須死。”楚驚雨堅決道。

“是,你們去調人,盡量多調一些過來,這次我們要畢其功於一役。”楚長夜對著其他人安排道。

“爹,女帝是長歌的徒弟,感情深厚,要是長歌得知……”楚長夜有些不安道。

“哼,他還能弑父不成,別忘了他身上也流著東楚皇室的血。”楚驚雨冷哼道。

……

另一邊,三日之期到,月行如約剿滅了幽雲郡的楚宮逆賊,回到州城,同時,顧林峰也傳來消息,已帶大軍走水路直奔幽林關。

“月行將軍可前往幽林關,躲在暗處觀察,一旦不敵,必有逆賊撤退,前往老巢匯報,將軍可一路跟蹤,找到其老巢所在。”楊懷英開口道。

“好。”月行點點頭,悄然離去。

“走吧,我們也出發前往幽林關。”女帝淡淡開口。

這次,他們沒有再隱藏行蹤,兩千春秋軍隨行護衛,大張旗鼓的出州城,前往幽林關。

“有陛下和大元帥在,萬事可定。”馬元誌在城門恭送,眼中帶著濃濃的崇拜。

“是啊,我們什麽都沒搞清楚,大元帥和陛下都已經知道逆賊是什麽人,想幹什麽了,我們差的太遠了。”曹達尷尬的撓撓頭。

“唉,這次實在是丟人,我自己丟人倒也罷了,隻是連累我那弟弟一起丟人。”蕭安滿臉的懊惱。

“事出有因,豈不見陛下都沒做什麽處罰,陛下必然是想借此事考驗考驗太子殿下,看太子殿下能否妥善處理,蕭玄將軍威震西域,肯定不會受此事影響的。”馬元誌安慰道。

“希望陛下和大元帥能順利的把這些逆賊一網打盡,真是可恨的賊子。”州丞一臉惱火和憤恨,反正他們三個被降職是肯定的了,害慘他們了。

幾天後,當張辰一行來到幽林關的時候,幽林關已然被顧林峰帶兵拿下,附近山中的匠兵局也被拿下,顧林峰熟練穩重的指揮大軍整理清點物資,修築毀損的地方,盡顯名將風采。

“我都不知道那幫餘孽怎麽想的,連個合格的將軍都沒有,以為拿下幽林關他們就真的守得住似的,春秋名將隨便調一個過來都能摁著他們摩擦,就算他們真取得東海諸國幫助又如何,能打得過一樣似的。”張辰無語的搖頭道。

“哼,東海諸國那般跳梁小醜,朕已給過他們機會,還敢想著與春秋國作對,待剿滅這些逆賊,必須好好收拾收拾。”女帝帶著濃濃怒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