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中你大爺,我弄死你。”
孫文徹底發狂,一拳砸向張辰。
張辰極其不要臉的使壞拉了一下徐秀秀,然後孫文這一拳結結實實砸徐秀秀臉上。
徐秀秀悶哼一聲,踉蹌了好幾步,可見這一拳的力道之大。
“啊,秀秀姑娘,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孫文臉色大變,連忙去扶徐秀秀。
徐秀秀氣惱的瞪著張辰,她分明感覺到張辰拉了她一下,拿她當擋箭牌。
“你瞪我幹嘛,他打的。”張辰一臉無辜,然後無恥的大笑著進客棧去。
女帝一陣頭疼,不好意思再待在這裏,氣惱的跟著進屋去。
休息一夜,次日,張辰駕著馬車繼續向東,結果又遇到了孫文和徐秀秀,孫文幫徐秀秀牽著馬,一臉討好的說個不停,徐秀秀滿滿的無奈。
她都不理孫文了,可孫文還是能一路說個不停,死皮賴臉的非要跟著她。
“嘿,臉皮夠厚的,人家姑娘都不想理你,你還一路跟著,追女子不是這麽追的,隻會讓人家姑娘煩你。”張辰調侃道。
“關你屁事,看到你就煩,趕緊給我滾,不然我揍你。”孫文惱火的揮了揮拳頭。
可能是覺得孫文太煩人了,徐秀秀對著張辰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裏?”
“去膠州,我夫人想去看海。”張辰順嘴道。
“正好我也想去膠州看海,我們同行吧。”徐秀秀眸光一亮,然後對著孫文道:“馬送給你了,別跟著我,我不用你保護。”
說完,也不管張辰同不同意,直接鑽進馬車裏。
“太好了,我也想去膠州看看,我們同路。”孫文那叫一個不要臉,翻身上馬跟在旁邊。
“我去,真是低估了你的臉皮之厚。”張辰都被整無語了,剛正不阿的孫銘,卻有一個如此不要臉的弟弟,難以想象。
“要你管,馬車駕穩定,別顛到秀秀姑娘。”孫文瞪了一眼張辰。
“秀秀姑娘,看你的穿著打扮,家境應該不錯,不在家裏好好待著,怎麽一個人跑出來了。”張辰轉而跟徐秀秀聊了起來。
“家裏悶,出來透透氣。”徐秀秀隨口說道。
“喔,叛逆的大家閨秀,向往自由,明白,明白。”張辰一樂,這不就武俠故事裏常寫的嗎。
而就在這時,後麵傳來馬蹄聲:“姓孫的,你給我站住,我帶我大哥來報仇了。”
張辰側頭看去,隻見兩個漢子騎馬追來。
“三哥,就是他,打了我,還看不起我們五虎幫。”其中一個漢子告狀道。
“什麽五虎,我看是五蟲,沒本事還學人家拉幫結夥,想敲詐我,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那本事。”孫文滿臉不屑。
“好膽,坐船不給船費,還打傷我兄弟,今天我就卸你一條腿。”另外那漢子怒了,一爪抓向孫文,孫文抬起劍鞘一擋,被震得飛身下馬。
“有點本事。”孫文認真了起來,看著漢子追來,拔劍和漢子打了起來。
“你們和他一夥的?”另外一個漢子目光不善的看向張辰。
“不是,我們不認識他。”張辰連忙撇清,駕著馬車退到一旁。
女帝和徐秀秀都好奇的下來看熱鬧,看到女帝和徐秀秀,那漢子頓時眼睛都看直了。
這邊,孫文身手卻是不差,但那漢子也不弱,兩人有點棋逢對手的感覺,而最終孫文還是交手經驗不足,被漢子抓住機會打倒在地。
漢子奪過孫文的劍,真就要卸了孫文的腿。
“哎哎哎,差不多得了,怎麽還真要卸了他的腿呢,你這一劍下去,他這麽個年輕小夥子就廢了,比武歸比武,惡意傷人是違法的。”張辰開口阻止。
“你算什麽東西,敢管我們五虎幫的事。”漢子囂張的懟過來,而轉頭的瞬間,看到女帝和徐秀秀,頓時滿眼的貪婪,舔著嘴角走過來。
“小子,你想救他,行啊,把這兩個女的送我玩一晚。”說著,漢子就伸手要去掀徐秀秀的頭紗。
“找死。”張辰目光一厲,龍鱗劍出鞘,直接把漢子給秒了,漢子死不瞑目的捂著脖子倒在地上。
親眼看到殺人,徐秀秀嚇得不輕,連忙躲到女帝身後。
孫文也是震驚的看著張辰。
另外一個漢子先反應過來,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大喊:“殺人啦,殺人啦。”
“不知死活的玩意,我夫人你也敢惦記,找死。”張辰把劍回鞘,鄙視的看著孫文:“就你那三腳貓功夫還保護人呢,坐船不給錢,你這已經不是不要臉了,是沒道德。”
“你才不道德呢,他們故意敲詐,說好的二十文,到了之後卻改口要一百文,他們拉幫結派專門坑人,仗著人多勢眾,嚇得那些被坑的人隻能忍氣吞聲。”孫文不服道。
“那你怎麽不去報官?”張辰眉頭一皺,這是敲詐勒索,已經犯法了。
“我報了,縣衙判了其敲詐罪,按律關了十天,這不出來來找我麻煩來了,春秋律,敲詐十文關一天,他們敲詐一百文,也就關十天,根本不怕,當地人都知道,不坐他們的船,他們就逮著外地人坑。”孫文吐槽道。
“這是真道德敗壞,沒有半點廉恥心,在哪裏?”張辰眉頭一皺。
“梁州林河縣。”孫文回道。
“嗯,你從梁州跑青州,我們現在要去梁州,你怎麽就順路了?”張辰腦回路清奇。
“現在是糾結這事的時候嗎,你殺了人,雖然事出有因,但殺人是重罪,你現在不應該關心這個嗎?”孫文滿頭黑線。
“這種找死的東西,不殺留著過年嗎,你們先走,我處理一下。”張辰很平靜,一把抓起屍體扔到馬上,騎著馬帶著屍體返回他們敢離開的小縣城去。
“他這是要去自首嗎?”孫文有點懵。
“不用管他,我們慢行,繼續趕路,駕車。”女帝很平靜,抱著丫丫上車。
“不是,你就不擔心他嗎?”孫文追過來詢問。
“他不會有事的。”女帝聲音很平靜,沒有多說。
孫文撓撓頭,搞不動這夫妻兩,似乎殺人是很平常的事情,如此鎮定,肯定沒少殺人,絕不是一般人。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孫文警惕的把徐秀秀拉到身後,皺眉盯著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