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圍觀群眾,這會兒也反應了過來。
“林賦那人真不是個好東西,明明是他打人,結果還惡人先告狀!”
“是啊,這種畜牲就應該抓去大牢裏蹲著!”
“哎,誰說不是呢,林賦這些年,可把林博他們一家害的不輕!”
……
一群吃瓜群眾,七嘴八舌的談論起來。
有人想了想,忽然道:
“走,鄉親們,我們也去衙門給林博做人證,畢竟咱們親眼看見的,林賦先打的人!”
眾人一聽這話,紛紛附和起來:“對對對,我們都看見了,絕對不允許林賦這種畜生逍遙法外。”
“對,我也去。”
“還有我!”
“走,都走,我們給林博作證。”
於是,不多時,原本還在門口圍觀的村民,就都浩浩****的趕往衙門了。
孫文見到林博好像要倒黴了,頓時幸災樂禍了起來,雖然沒說什麽,但那表情真的像是遇見了什麽大喜事一樣。
徐秀秀則是相反,頓時氣鼓鼓了起來。
見到孫文臉上的笑容,她更來了氣,沒好氣的問道:
“見到好人被冤枉,你很高興嗎?”
“呃……”
孫文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了下來,委屈巴巴道:
“哪有,我就是想到了一件高興的事罷了,再說了,我們也不認識那林博啊,他怎麽就成好人了?”
徐秀秀聽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哼!懶得理你,我也要去衙門。”
她轉身要走,卻被孫文攔了下來。
“秀秀你別走嘛,咱們摻和這件事幹什麽,還是早點上路,去梁州要緊。”
孫文腆著臉湊了過來,滿臉堆歡的說道。
徐秀秀看著他的模樣,厭煩的皺了皺眉,扭頭不再搭理,直接跟上了人群。
孫文見狀,頓時欲哭無淚起來。
張辰走了上來,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差不多得了,再這麽下去,小心人家理都懶得理你了。”
“才不會呢,秀秀不是那樣的人。”
孫文嘟囔一句,然後就追了上去。
張辰看著孫文的背影,歎了口氣道:
“這家夥,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希望最後別碰了個頭破血流才好!”
“他真動了真感情了?”
女帝聞言,疑惑的看了張辰一眼,隨後疑惑道;
“我感覺沒那麽嚴重吧,說不定隻是幾分鍾熱度?”
張辰搖搖頭,道:
“那就說不準了,不過他們之間應該是沒可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算了,不說這件事了,咱們也去衙門看看。”
“嗯!”女帝點點頭,兩人便朝著縣城方向趕去。
另一邊,縣衙內。
此時林府大廳中,林賦夫婦以及林博,皆神色難看的站在大廳中。
而在大廳兩側,則站著十幾個壯漢,都是衙門的衙役。
至於孫捕頭,也站在一側。
而高居堂中的,自然就是縣太爺了。
此刻,外麵已經被不少百姓包圍,都想看這事情的宣判。
張辰和女帝兩人來時,徐秀秀和孫文,早就站在了人群中。
孫文此刻的表情,十分搞笑,滿臉寫著委屈。
見到張辰過來,他蔫了吧唧的走了過來,欲哭無淚道:
“師傅,怎麽辦啊,秀秀不理我了。”
“看吧,我剛剛說什麽來著?現在你相信了?”
張辰撇撇嘴說道。
“師傅,你可一定幫幫我,我給秀秀道歉了,可是他還是不理我啊。”
孫文滿臉頹廢,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看到孫文那副德性,張辰恨不得踢他一腳。
跟他走在一塊,張辰現在都感覺丟人。
“師傅,你可不能見死不救了,你快幫我想想辦法,讓秀秀原諒我吧。”
孫文繼續哀求道。
看著孫文的這幅模樣,張辰暗自歎了口氣,無奈道:
“辦法?有啊,你去幫幫林博,秀秀肯定就不生你氣了。”
“啥?讓我去幫那小子?不行不行,我不去。”
孫文立馬就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了,開什麽玩笑,他現在把孫文視為了頭號情敵。
若是他主動幫忙,那不是給自己找不快?
林博那小子最後直接被打入大牢才好,這樣就沒人跟他搶徐秀秀了。
所以,打死孫文都不願意。
見孫文拒絕,張辰也不強迫,聳聳肩道:
“既然你不想幫忙,我也沒辦法,你自己想辦法吧。”
聽完這話,孫文頓時苦逼了:
“師傅……”
張辰此刻已經懶得搭理他了,拉著女帝找到了一個上好的位置,看起了場中的審判過程。
此刻,縣太爺見人都到期了,沉聲問道:
“林博,林賦一家,狀告你當街把他們兒子打傷了,可有此時?”
“大人,他們是在顛倒黑白,分明就是他們當街打人,家母現在還在醫館,剛剛上完藥,現在還下不來床。”
林博頓時怒了。
他見過信口雌黃的,但沒見過如果林賦一家這麽無恥的。
分明就是他們打的人,結果現在卻反咬一口,栽贓陷害!
“你放屁!”
聽完這話,林賦頓時臉不紅氣不喘的反駁道:
“打人,我確實動了手,但分明就是他們先開始動手的,我是護子心切才動手的!”
“你!”
林博難以置信的看著林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王八蛋睜眼睛說瞎話的功力,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縣太爺此時眉頭緊皺,問道:
“你們二人都說自己的家人被打傷了,可有什麽證據?”
“有!”
林博毫不猶豫道:
“替家母診斷的喜郎中,可以為家母證明傷勢,且在場所有人都可以為我作證,林賦他們動手打人了。”
“哦?”
縣太爺心中頓時一動,朗聲道:
“來人,帶喜郎中上殿,本官要問話。”
“是!”
一名衙役領命退出,隨即跑出了大廳,片刻後,將喜郎中帶進了大殿。
“草民喜郎中,拜見縣令大人。”
進來之後,喜郎中跪地磕頭,恭敬道。
縣太爺點點頭,隨後又問:
“你今天接診了林博的母親?”
“回大人,確有此事。”
“傷勢如何?”
“非常嚴重,至少需要靜養幾個月,不能保證一定沒有性命之危。”
喜郎中拱手答道。
“居然如此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