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孫文也清楚,現在想這個已經遲了,他現在唯一的希望,隻剩下張辰能想出辦法。
隻可惜……
張辰攤了攤手,無所謂道:
“哪能咋辦,既來之則安之唄。”
孫文:“……”
“不行不行,要坐以待斃你自己坐以待斃吧,我要溜了!”
孫文滿臉憤恨,拍了拍身上的揮了,就朝大門走去。
女帝見狀,看向張辰,忍俊不禁道:
“你這麽嚇他,真的好嗎?”
“哈哈,沒事沒事,嚇嚇他也正好能讓他老實一些。”
張辰嘿嘿一笑道。
女帝好笑的搖了搖頭。
而此時的孫文,已經來到了大門口,可他還沒出去,就被兩名衙役給攔了下來。
孫文一咬牙,梗著脖子說道:
“本欽差要出去透透氣,都給我讓開。”
“這……屬下做不了這個主,為了您的安全著想,這兩日欽差大人還在待在這吧。”
“什麽意思,難不成你們還要限製我的出行不成?你們是活膩歪了吧。”
“這個……欽差大人您誤會了。”
其中一名衙役幹笑了一下道:
“最近幾日外麵確實不太平,都出現了當街打人的事情了,不讓您出去也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還請大人配合一二,莫要生氣啊!”
聽到這話,孫文一愣,隨即怒罵道:
“放屁,我就是在屋裏憋的悶了,出去透透氣又怎麽了?誰規定不允許透氣了?透個氣還能讓人傷到我不成!都給我讓開!”
說著,孫文轉過身,就像往外衝,結果還是被人攔了下來。
“你們!你們給本欽差等著,總有一天,我會找你們算賬!”
孫文怒極反笑,威脅道。
“大人息怒。”
一名衙役連忙賠禮道歉:
“您就別為難我們兄弟倆了,您要出去,就必須由縣太爺同意,否則,出了點什麽差錯,我們哥倆就是用命也擔待不起!”
孫文聽後,更加惱火,卻是毫無辦法。
畢竟他現在是假冒欽差,隻能一臉憤怒了回去了。
“怎麽樣?我就說走不了吧?”
張辰笑嗬嗬的看著碰壁而歸的孫文。
“唉,師傅你倒是悠閑。”
孫文歎了口氣,無奈道:
“你就一點兒也不擔憂自己的性命?”
“你看現在這樣子,還有擔心的必要嗎?”
張辰聳了聳肩膀,一臉輕鬆的說道。
孫文一聽頓時就傻眼了,而後他就真哭了,哀嚎道:
“完了完了啊,我都沒有牽過秀秀的手啊,也沒有正式成為內衛啊,就這麽英年早逝了。”
“你閉嘴吧。”
張辰白了他一眼:
“我說你小子怎麽就沒出息?這種時候還有空哭,哭有用嗎!”
孫文聞言一噎,隨後苦澀道:
“師傅,那你們說,我能怎麽辦啊。”
“隨便你,不跟你說了。”
張辰這會懶得理他了,自己找女帝去了。
來到一間上方中,找到了女帝,張辰開口問道:
“你在那公堂上聽見了嗎?那個狀師方唐鏡,好像來自什麽方家。”
“嗯,這什麽方家,應該也是當地的世家吧。”
女帝微微頷首道。
張辰聞言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問道:
“你說徐青為什麽會跑到方家去呢?”
按照他之前的了解,徐青應該不是那種喜歡跟世家粘連在一起的人。
“不知道。”
女帝搖了搖頭,沉吟片刻道:
“應該是有什麽正事吧……”
說著,她頓了頓,繼續道:
“反正就眼下來看,那什麽方唐鏡,應該不是什麽好東西,看這樣子,林博之前家裏會這麽慘,就是因為方唐鏡的幫助。”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有意思了。”
張辰冷笑了一聲,眸子中閃爍出陣陣光芒,不知在想些什麽。
片刻後,他忽然道:
“待會我要溜出去一趟,若是有什麽事,你幫我打下掩護。”
“你要溜出去?幹什麽?”
女帝好奇的問道。
“去打聽一下,那方唐鏡到底都幹過啥勾當。”
張辰神秘兮兮的道:
“我感覺這方唐鏡肯定也沒少幹缺德事,不然不會跟林賦一家混到一塊去,說不定我還能挖出不少事來。”
“那你小心點。”
女帝提醒道。
“恩。”
張辰點了點頭,他準備等天快黑了,就悄悄找個牆角,直接翻出了院子。
……
另一邊的衙門書房,縣太爺皺著眉頭,聽著手下的匯報。
“大人,那欽差大人非要出去,屬下真是有點攔不住啊,他說要出去透透氣,我也沒什麽好的理由……”
衙役一臉苦笑,敢阻攔欽差,到時候真惹得欽差大人生氣了,他一個小小的衙役,還不得吃不了兜著走啊。
縣太爺聞言沉默片刻,而後擺了擺手道:
“罷了,隨他去吧。”
“大人英明。”
衙役聞言鬆了口氣,趕緊離開了書房。
可還沒等他徹底離開,就被師爺撞了個正著,又給他拉了回來。
“大人,萬不可給那幾個人離開院子。”
師爺著急的說道。
縣太爺一聽,頓時疑惑的問道:
“這是為什麽?”
就算那幾人的身份存疑,但現在不是還沒證據嗎?直接給人軟禁了,萬一是真的,那事情不就大了?
師爺認真道:
“大人,屬下一看那幾個人就不是什麽好人,尤其是那欽差大人本人,你看他那副樣子,像是欽差嗎?”
“話雖這麽說,可不是沒證據嗎?”
“大人,這哪還需要什麽證據啊。”
師爺立刻開口道:
“你沒見到最後欽差他驚慌的樣子嗎?一看就是做賊心虛,再說了,萬一他逞外出的時候,我們的人沒跟上,讓他跑了怎麽辦?”
縣太爺頓時沉默了,這確實是個問題。
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反問道:
“你就這麽確定,人家是假冒的?”
“哼,這根本就不用懷疑,就是假的!”
師爺冷笑了一聲道:
“就連方家的方唐鏡都覺得他們是假的,這還能有假麽?”
聽到這,縣太爺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吩咐道:
“這樣,你把那個方唐鏡先給我找來,本官要好好的問問他。”
“是。”
師爺應了一聲後退了下去。
而沒過多久,師爺就帶著方唐鏡回來了。
兩人進了縣太爺的書房,隨即坐下,相互交換了一下眼色後,縣太爺就對方唐鏡詢問道:
“方狀師,你為何如此篤定那欽差是假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