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權龍和幾個衙役迅速離去。
而剩餘的衙役則按照劉權龍的吩咐,收拾殘局,將這裏打掃幹淨。
……
此刻,長史還在驛站中休息,卻在這時,一名下屬慌裏慌張的在外麵用力敲起了大門: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長史皺眉問道:
“誰呀?”
“大人,您快醒醒!”
外麵傳來下屬焦慮的聲音:
“縣丞被劉權龍抓了!”
“什麽?!”
聞言,長史猛的坐起,臉上露出濃鬱的駭然:
“胡說八道些什麽?劉權龍不是在大牢裏嗎?他哪來的本事抓了縣丞。”
“大人,好像是孫捕頭帶人去劫獄了!”
下屬苦澀的回道:
“據說,劉權龍出獄後,經過欽差大人的許可,直接官複原職了,已經將縣衙控製住了,現在要來抓您了。”
“混賬!”
長史頓時大罵了一句:
“你馬上安排車馬,我們現在就出城!”
說罷,長史飛快的披衣穿鞋,而後推門而出,向著城門處飛奔。
長史的臉色極為蒼白,額頭更是布滿汗珠,顯然他已經被恐懼包圍。
“長史大人,咱們真要走嗎?”
一邊趕車的下屬,咽了咽唾沫,忐忑道:
“要不咱們先躲躲,咱們這麽點人,跑也跑不出多遠啊?”
聞言,長史深吸一口氣,說道:
“有道理,走,去郊外的雅居找方唐鏡,他一定有辦法救我!”
“哎!”
下屬歎了口氣,無奈的驅馬朝著雅居駛去。
清晨,雅居,一座依山傍水的庭院,景致宜人,風景秀麗,是一處休養之地。
而此刻,方唐鏡正坐在石亭裏喝茶。
“哈哈,周先生來啦!”
見到長史到來,方唐鏡笑嗬嗬的招呼道。
見狀,長史神情尷尬道:
“方公子,出大事了。”
“哦?出什麽事了?”
聞言,方唐鏡淡然一笑,繼續品嚐著香茗。
見狀,長史歎了口氣,緩緩將昨晚發生的事講述了一番。
聽完長史的話語,方唐鏡的臉色驟然沉凝了下來。
良久,方唐鏡放下杯盞,抬起頭說道:
“消息確定嗎?劉權龍那家夥真的出來了?”
“這……”
長史遲疑片刻,最終老實答道:
“我覺得,消息所言非虛。”
方唐鏡聞言麵色頓時就鐵青了下去,咬牙道:
“這下糟了啊!”
他的臉色難看至極,似乎遇到了什麽棘手的麻煩。
見狀,長史忍不住詢問道:
“方公子,莫非您也無計可施了?”
“唉!”
方唐鏡重重的歎息一聲,而後麵色難看道:
“現在難辦的是那夥欽差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一切都好辦了,可他們若是真的,我們都將萬劫不複!”
“呃……”
長史頓時啞火了,一時半會兒,根本找不出反駁的話語。
因為方唐鏡分析的沒錯,一旦他們謀害皇帝欽差的罪證被坐實,必將抄家滅族。
“劉權龍怎麽敢?他瘋了嗎!”
方唐鏡咬牙怒斥道,他沒想到劉權龍膽子居然這麽大。
“劉權龍雖然是個莽夫,卻也不傻!”
方唐鏡冷靜下來,沉聲說道:
“如今劉權龍居然敢直接強來,說明了什麽?說明他已經確信了那什麽孫文,就是欽差了。”
長史麵色陰沉,他也沒想到劉權龍突然劫獄了。
“方公子,之前您不是派人到朝中去打探消息了嗎?人回來沒有?可有打探到這夥欽差的真實性?”
“人還沒回來。”
方唐鏡搖了搖頭。
他之前派了一隊親衛去查探消息,可惜,卻一直未歸,連同親衛一起失蹤。
“那我們豈不是危險了?”
長史頓時變了顏色。
“當務之急,還是盡快離開這裏吧。”
方唐鏡目光閃爍,最後說道。
“這裏?”
長史愣了愣,隨即驚訝道:
“方公子,難道您準備從密道離開?”
“嗯!隻能如此了!”
方唐鏡點了點頭。
“那我們豈不是要拋棄在這經營的一切。”
長史頓時嚇了一跳。
“事到如今,還有什麽辦法嗎?”
方唐鏡麵色陰沉至極:
“我們要是被抓住了,別說富貴了,就算命都保不住!”
“而且劉權龍這次做的太絕了,我們若不逃走,必死無疑。”
“這……”
長史聞言一怔,但緊跟著,也不由讚同的點了點頭。
劉權龍是一匹惡狼,而方唐鏡等人則是待宰羔羊。
兩者根本不是一個級數的。
若是不走,等待眾人的隻有死路一條。
於是乎,兩人很快就商量了一陣,決定從暗道出城。
隻是剛剛準備動身,突然,一人忽然急匆匆的來報。
“公子,您之前派去京城打探消息的人回來了!”
“回來了?”
聽到這話,方唐鏡的眼睛瞬間亮起,忙問道:
“可打聽到了什麽?那位欽差是否有問題?”
“打聽到了。”
那人立即回答道:
“屬下一連走動了朝中數位大臣,得出了一個結論,朝廷確定沒有派出過什麽欽差!”
“此話當真?!”
方唐鏡表情大喜,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千真萬確,屬下特意讓人留心打聽,確定無誤。”
“哈哈哈……好!”
方唐鏡興奮不已:
“這樣的話,我們非但不是謀逆,反而是大功一件,而那劉權龍,則是真的在謀逆了!”
“是啊,這樣一來我們就不用跑了,反而還可以乘次殺他一個回馬槍……”
長史眼前一亮,說的興高采烈。
“哈哈!”
方唐鏡此刻也大笑起來。
不僅如此,他甚至已經想象著,自己成功解決一切時,該有多痛快了!
隻是,下一刹,方唐鏡的笑容陡然消息,他的表情變得極為嚴肅,正色道:
“既然如此,那那夥假冒之人,還有劉權龍的死期,就該到了!”
他猛的站起身來,眸中閃過一絲寒芒:
“不過,我們現在以手中的力量,不一定對付的了他,所以該請幫手了!”
說到此處,方唐鏡眸中寒光閃爍。
“請誰?”
“城防軍!”
方唐鏡冷哼道:
“周先生,你即可出城,找到參軍,說明這的情況,讓他調兵前來。”
聽到方唐鏡的話語,長史的麵色微變,猶豫不定:
“公子,那參軍,怕是不會給我麵子啊……”
“哼,鎮壓叛逆可是大功一件,雖然我們跟他沒什麽關係,但他絕對不會錯過這麽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