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張辰左腳用力一踹,狠狠踢在中年人的肚子上。
“哇!”
中年人的身子直挺挺的飛了出去,他狠狠砸在地麵,五官擠成一團,痛苦哀嚎。
中年人感覺渾身上下疼的要命,尤其是腹部,仿佛被撕 裂了一般,鑽心的疼痛傳遍全身。
張辰的身軀緩緩飄落,來到中年人的麵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你們為誰賣命?”
中年人緊閉雙眼,根本不願回答張辰的問題。
“不願回答?嗬,我最討厭不配合的人!”
張辰的眸子中閃爍著寒芒,他一腳踏在了中年人的肩膀上。
“哢嚓”
骨骼斷裂的聲音傳來,中年人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他感覺自己的整條右臂仿佛斷了一般,疼痛難忍,他的額頭上滲出豆粒大小的汗珠,顯然疼痛非常。
“回答我的問題!”
張辰又一次踩在了中年人的肩膀上,冷漠的說道。
中年人緊緊咬著牙關,依舊選擇了沉默。
“好,你不願意說,那我隻好幫你一把!”
張辰語罷,他握住了匕首,緩緩插 進了中年人的小腹中。
“不……不要!”
中年人嚇壞了,臉色蒼白如紙。
“告訴我,誰派你們來的,否則,我廢了你!”
張辰淡淡說道,他握住匕首的右手猛地一用力。
“啊……”
中年人發出一聲歇斯底裏的怒吼,他感覺自己的腸胃仿佛被攪碎了一般。
“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中年人知道,自己說出來也是一死,與其這樣,倒不如選擇大義。
張辰冷笑一聲,他的右手猛然一拔。
“噗嗤!”
鮮血狂飆而出。
中年人的身子抽搐了兩下,旋即,他癱軟在地,生命氣息迅速消散。
張辰收斂了表情,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殺手,嘴角劃過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方家,是越來越肆意妄為了。
不過她就不相信,自己真就沒法掌握對方的罪證了。
這時,聽到外麵沒動靜了,孫文才敢小心翼翼的走出茅房。
看著地上倒下的三名殺手,他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師傅……這些人是……”
“來殺你的,被我解決了。”張辰微微一笑,說道。
聽聞此言,孫文頓時露出興奮之色:
“太好了!謝謝師父!”
他很清楚,剛剛如果不是張辰,自己早就成為了一具屍體。
“師傅,咱們得找衙門的人來處理一下這些人。”
孫文提議道。
張辰點了點頭,雖然有些不太可能,但若是能從這三名死者的身上,追查到一些線索,也是好的。
……
次日,三人一起用膳時,女帝才知道,昨晚居然發生了這麽驚險的一幕。
“你能確定那些殺手,是方家派來的麽?”
女帝好奇的問道。
張辰搖了搖頭:
“不能肯定,但基本上八 九不離十,方家已經徹底瘋狂了,不僅僅是因為我們盯上了他,更多的還是我們掌握了不少關於方家的蛛絲馬跡。”
說到這兒,張辰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不過這方家藏的也確實夠深的,都到了這種時候了,他們的動作那麽多,可我們依舊隻掌握了些許不痛不癢的線索。”
聽見這話,女帝美眸眨了幾下,隨後問道: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張辰思考片刻,緩緩說道:
“依舊是老辦法。”
“哦?什麽老辦法?”
“等唄。”
張辰笑了笑,而後道:
“方家現在八成已經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了,他們生怕這三名殺手,會走漏他們的風聲,所以接下來,他們怕是會更瘋狂。”
張辰說完後,拿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進了嘴巴裏。
女帝聞言也明白了張辰的想法,她微微一笑:
“這方家倒黴催的,惹了你,就別想有安穩日子過。”
“嗬嗬。”
張辰輕笑了一下,並未多說什麽。
吃過飯後,張辰便帶著孫文才,向著縣衙趕去。
路上,孫文突然說道:
“師父,您說這方家到底幹嘛呢,怎麽搞的神神秘秘的。”
孫文對方家的事情,非常感興趣。
張辰聽到孫文才的話,卻是搖了搖頭,目光悠遠。
“不管他們想幹什麽,這梁子反正咱們都已經結下了,不把他們揪出來,以後我們也別想安生了。”
說到這兒,張辰拍了拍孫文才的肩膀,囑咐道:
“放心吧,你一切聽我指揮,我絕對不會讓你有事。”
“嗯,師父,我都聽您的!”
孫文才鄭重的說道。
半個小時之後,二人抵達了縣衙。
門口的衙役見到孫文兩人過來,連忙行禮。
“見過欽差大人。”
這幾天,孫文的身份早就傳開了,無論是見沒見過他的衙役,對待孫文的態度,都恭敬了不少。
“不用多禮,劉縣令今天在麽?”
孫文連忙回應。
“大人,劉縣令在裏邊辦公呢。”
一名衙役說道。
“那你快點通報一下,就說我來了。”
“是。”
衙役轉身跑進了大廳。
過了約莫七八分鍾,劉權龍快步走了出來。
“哈哈,欽差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劉權龍客套了幾句。
張辰淡淡的說道:
“劉縣令,我今天和欽差大人來找你,是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
“張大人請講。”
劉權龍笑嗬嗬的說道。
“那幾個刺客,現在可查到什麽線索?”
張辰詢問道。
聽到這句話,劉權龍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了,甚至還不免歎了口氣,苦笑道:
“唉,別提了,我調動了縣城的所有捕快,都沒找到任何線索,那三個人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劉權龍一臉鬱悶的說道。
“劉縣令,我希望你能加強縣城內部的戒備,我懷疑可能還有其他殺手,也潛入進來了!”
張辰皺著眉頭,凝聲說道。
聽見這話,劉權龍一愣,隨即有些遲疑的說道:
“這個,恐怕有些困難……”
“為什麽?”
張辰疑惑的問道。
劉權龍撓了撓腦袋:
“因為我也實在抽不出什麽人手了,經過前麵發生的那麽多的事,衙門減員太多,孫捕頭這兩日忙的是腳不沾地,可依舊難有什麽成效。”
“哦?居然這麽麻煩?”
聽到這兒,張辰不由陷入沉思。
“張大人,您說我該怎麽辦?”
劉權龍試探性的問道。
他現在已經認準張辰了,既然張辰這麽厲害,那就必須抱緊張辰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