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黑衣人這淩厲的攻擊,張辰不慌不忙,反而是冷笑一聲,隨即一掌拍在黑衣人的右肩處。
“哢嚓”
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聲響,黑衣人的右手被直接卸掉,疼的他呲牙咧嘴,滿額頭冒汗。
“噗嗤!”
緊接著,張辰又一腳踢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將他整個人踹飛了出去。
張辰冷冷的看著黑衣人,眼神中充斥著濃鬱的殺意。
黑衣人捂著肚子,艱難的站起了身,滿眼怨毒的盯著張辰:“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強大,不過,就算是拚盡全力,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黑衣人的語氣雖然平靜,但是任誰都可以清楚的聽到其中所蘊含的滔天恨意!
黑衣人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張辰的對手,所以,他必須拚命,否則,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下一刻,黑衣人猛的衝向了張辰。
張辰的目光越加的凝重了起來,這個家夥,竟然還敢主動進攻!
這種人的執念很深啊!
不過,這樣最好不過了。
麵對黑衣人的瘋狂攻勢,張辰依舊是采取防禦的姿態。
兩個人交戰在一起,打鬥激烈萬分,不過,兩人都沒有使用武器,僅憑一雙肉掌,打的難舍難分。
黑衣人越戰越勇,他似乎已經忘記了痛苦,眼睛通紅,他像是不要命了一般,不管不顧的朝張辰進行瘋狂的攻擊。
張辰也是有些吃驚,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黑衣人,竟然有如此凶悍的實力。
如果換做是其他人,早已經喪失了戰鬥力,但是黑衣人卻是越戰越勇。
漸漸的,黑衣人占據了優勢,一拳揮向張辰,直奔張辰的胸膛,若是打中了,必定是重傷垂危。
“砰”
突然之間,張辰一腳橫掃,準確的砸在黑衣人的胳膊上,頓時,黑衣人的胳膊呈詭異的彎曲著,顯然骨折了。
趁著黑衣人吃痛的瞬間,張辰直接一拳轟在了黑衣人的胸膛上,黑衣人的胸膛凹陷,身子直接飛了出去。
黑衣人的身子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張辰緊隨其後,一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
“說吧,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對付我?”張辰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黑衣人問道。
黑衣人沒有回答張辰的話,而是一言不發,他抬起頭看著張辰,眼眸之中流露出一絲嘲諷。
“看來你是不願意說了。”張辰搖了搖頭。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就隻好送你上路去了。”
說完,張辰便作勢要捏碎黑衣人的喉嚨。
“慢著!”黑衣人連忙喝止道。
張辰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戲謔的看著黑衣人:“怎麽?你想要求饒?晚了,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幕後黑手是誰,我放你一馬,不然……”
說到這,張辰故意拉長了音調。
“哈哈哈……”黑衣人突然大笑了起來。
黑衣人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盯著張辰,冷聲說道:“臭小子,你以為我會怕死?”
“哦?你不怕死?那你想要如何。”張辰淡漠的說道。
黑衣人冷哼一聲後,表情譏諷道:“我隻是想告訴你,你已經被我們給盯上了,你的下場,不會比我好到哪裏去,你殺了我吧,放心,馬上就會有人替我報仇!”
張辰聞言一愣,緊接著說道:“我和你素不相識,你們為什麽盯上我?”
“嗬嗬,你不用管為什麽,反正我是要讓你死。”黑衣人冷笑了幾聲。
張辰的眉頭緊鎖,沉默片刻後,張辰繼續問道:“那你的幕後黑手又是誰,能夠請出你這樣的高手,他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張辰知道,黑衣人肯定是已經動了死誌,索性張辰就不浪費口舌了,直接逼迫他說出幕後之人是誰!
“你休息想知道。”黑衣人的態度十分堅決。
“嗬嗬,不說?”張辰輕蔑的一笑,緊接著,他一腳踩在了黑衣人的左臂上。
黑衣人的左臂應聲而斷!
張辰冷哼了一聲,再次踩在了黑衣人的另外一條手臂上!
“啊!”
劇烈的疼痛讓黑衣人臉色蒼白無比,他咬著牙,死死的盯著張辰,眼眸之中滿是猙獰!
可惜,黑衣人根本改變不了局勢。
“哢嚓哢嚓”
張辰再次廢了黑衣人的雙臂。
黑衣人渾身顫抖,麵部因為疼痛而扭曲了起來,不過,他始終咬著牙,閉著嘴,沒有吭一聲。
張辰緩緩的蹲下身子,一隻手按在黑衣人的腦袋上,隨後用力的往下壓著。
“說!”張辰寒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威嚴。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黑衣人的聲音很是嘶啞,從牙縫之中蹦出了四個字,隨後,他幹脆把臉轉到了一旁。
看到這一幕,張辰的眉頭微蹙。
他沒想到此人居然這麽有骨氣。
張辰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心狠了!”
話畢,張辰的手腕陡然間用力!
“哢嚓”
一聲脆響傳來,緊接著,黑衣人的身子劇烈的抽搐了起來,他的雙腿不由得夾 緊,嘴巴大張,發出了慘叫之聲。
黑衣人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但是他依靠著一股信念,硬生生忍住了昏厥過去的衝動。
此時,黑衣人的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汗,臉龐更是煞白煞白的,仿佛隨時都會暈死過去一般。
但是,黑衣人的臉上沒有絲毫屈服之色,他的眼眶通紅,死死的盯著張辰,恨不得將張辰撕成粉末!
張辰見狀,冷冷的說道:“我給你機會了,可是你自己不珍惜!那好,那我也不需要多問什麽了,我現在就送你歸西!”
“哢嚓!”
張辰再次用力,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聲音,黑衣人的脖頸直接被張辰拗斷!
解決掉黑衣人後,張辰鬆開手,黑衣人的屍體緩緩癱軟了下去。
張辰站起身來,環視了周圍的一圈,麵色異常了凝重。
簡單處理了一下現場後,張辰返回了客棧中。
女帝依舊在等他,在見到他平安回來後,頓時就鬆了口氣,問道:“有沒有找到些有用的線索。”
張辰搖了搖頭,沉聲道:“方家還真是不一般,居然能訓練出連我都感到一絲棘手的刺客,而是還視死如歸。”
“哦?”聽到張辰這句話,女帝柳眉皺了皺,問道:“不應該啊,方家怎麽可能有這種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