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上,女帝好奇的湊了過來,小聲問道:“你為什麽會說他有可能會接受不了?”
“你忘了林博一家,現在就住在醫館嗎?”張辰輕描淡寫的說道。
“林博一家在醫館怎麽了?他就算知道了,不頂多是吃點醋罷了。”女帝眨了眨眼睛,似乎不懂這話的意思。
張辰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解釋道:“你忘啦?徐秀秀可是和那個林博,是有婚約在身的,徐秀秀跑到醫館去,還能幹什麽?提前見家長唄。”
女帝恍悟了過來:“原來是這麽回事呀,可我看你好像一點兒都不擔心的模樣。”
“因為我早就知道孫文和徐秀秀之間不可能,他能早點發現這個,總比一直一廂情願的要好。”張辰說道。
“那他能走出來嗎?不會承受不住打擊,出什麽事吧?”女帝好奇的問道。
“那應該不會吧……”張辰摸了摸鼻子。
半個時辰後,幾人來到了濟世堂,很快就找到了徐秀秀。
孫文也是第一時間就貼了上去,激動道:“秀秀,我可算見到你了,這幾天我在客棧都快憋死了。”
“啊!”徐秀秀顯然沒想到孫文竟然會來,疑惑道:“你來這幹什麽?你生病了?”
“哪能啊,我身體好著呢。”
孫文嘿嘿一笑,甚至還自戀的秀了秀肌肉。
但徐秀秀對他卻不感興趣,而這時,林博也正好來了,徐秀秀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朝林博那走了過去。
“林大哥。”徐秀秀甜甜叫了一句。
林博的眼底閃過一絲嫉妒,隨即笑嗬嗬的說道:“恩,你今天又來了?”
徐秀秀點了點頭:“嗯,我來看看伯母,沒給你們添亂吧?”
林博笑眯眯的擺了擺手:“沒有沒有,我娘也很喜歡你。”
徐秀秀靦腆一笑,俏臉上浮現出兩個酒窩。
一旁的孫文看到這幅場景,整個人都呆住了,臉上的笑容,也是瞬間僵硬在臉龐上。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孫文感覺心髒好像被狠狠揪了一下,很疼,很難受。
徐秀秀的眼神完全隻注視著林博,根本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孫文感覺有些喘不過氣。
林博這時轉過身看著孫文,麵色恭敬的拱手道:“小生見過欽差大人,剛剛沒有發現欽差大人,還望欽差大人見諒。”
“哦,沒事沒事。”孫文尷尬的笑了笑。
“對了,欽差大人到醫館來作何?莫非是身體抱恙?”林博疑惑的問道。
“這……”
孫文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好在這時,張辰走了過來,笑道:“沒事,路過此地,順便來看看令慈的身體情況。”
“原來如此。”林博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心中感激更甚,隨後說道:“既然如此,請進。”
林博將孫文請了進去,來到了內室。
簡單寒暄了幾句,孫文全程心不在焉,直到最後,失魂落魄的走出了醫館。
張辰跟了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奈道:“怎麽成這副德性了?看開點,秀秀不喜歡你也很正常,總有喜歡你的人。”
聽到這話,孫文苦澀一笑道:“誰不希望有一位漂亮善良又賢惠的妻子呢?可惜的是,秀秀喜歡的人是林博,而林博也喜歡秀秀。”
張辰沉默了片刻,隨後問道:“你真的決定放棄她了?”
“當然,雖然我很舍不得,可我知道自己與秀秀有緣無分。”孫文歎了口氣。
“你啊,希望你是真的看開了吧。”
“看不開又能怎麽樣呢,畢竟已經這樣了。”孫文無奈的說道。
“行了,別愁眉苦臉的了,走,帶你喝花酒去。”張辰壞笑著說道,同時拉起了孫文。
孫文嚇得渾身一哆嗦:“我可沒錢,還有,師娘要是知道我把你就這麽帶走了,回頭不得劈了我。”
“放心,有我呢,而且你師娘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張辰嘿嘿一笑。
隨後,張辰拉著孫文來到了城南最繁華的街道。
張辰先是把孫文帶到一處酒樓吃飯,接著又來到了醉仙閣。
醉仙閣是這縣城最大的酒樓,裝修豪奢,服務周道。
此刻,孫文站在醉仙閣門口,一陣咋舌,他沒想到,平日裏看起來樸素的張辰,居然如此有錢。
隨後,二人直接來到了二樓的雅間中,點了一桌子美味佳肴,張辰拿出一壇好酒,與孫文暢飲起來。
幾碗酒下肚,孫文也再也偽裝不下去了,一邊喝,一邊痛哭流涕。
張辰則坐在一邊靜靜地陪著孫文,也不說話。
孫文足足灌了自己五杯酒,這才停下,擦拭著臉上的淚痕,深吸了幾口氣,這才重新振作精神,道:“師傅,謝謝你。”
“我隻是不忍心你難過而已。”張辰輕歎一聲道。
“我明白。”孫文點了點頭。
接著,孫文又端起一杯酒:“師傅,再幹一杯。”
“好。”張辰笑著舉起酒杯,兩人一飲而盡。
“師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秀秀不喜歡我了。”孫文忽然想到了什麽,認真的問道。
“不錯。”張辰微笑著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麽不早一點提醒我。”孫文皺眉問道。
“傻孩子,感情之事哪是我能說得清的,更何況當時那種情況,我說了你也不信。”張辰拍了拍孫文的肩膀,無奈道:“秀秀其實早就跟你表露過不願意跟你在一起,是你一直不相信罷了。”
“唉!”聽到這話,孫文深深的歎了口氣,他確實曾經懷疑過,不過,那時候的他,總以為徐秀秀會慢慢愛上他,可結果……
孫文的目光變得黯淡,搖了搖頭說道:“我輸的心服口服。”
張辰微微一笑:“你沒輸,你隻是在錯誤的時間,遇上了正確的人罷了,你還年輕,未來有的是機會。”
“恩!”孫文握緊拳頭道:“師父說得對,我還年輕,未來的路,還長著呢!”
“好了,你也別糾結了,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不是夢想成為內衛嗎,以後多抽出時間好好習武,將來說不定你還真能當內衛。”張辰鼓勵道。
“內衛?”
孫文愣了下,隨即苦笑道:“師父,你別安慰我了,我從來都沒有練武的天賦,就連基礎武學都學不好,我根本就不是那塊料……”
“沒有人一生下來,就天生是哪塊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