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衙役聽到劉權龍的話,頓時明白了意思,伸手將趙梅給抓住,往外走去。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你敢折磨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趙梅拚命的喊道。
“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麻煩。”劉權龍有些煩躁,喝道:“別讓我親自動手。”
劉權龍一發火,兩個衙役也不敢耽擱,架著趙梅就離開了。
張辰看著被拉走的趙梅,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
他看向劉權龍,嚴肅道:“我不管你怎麽用刑,怎麽去逼問,但是有一點,千萬別弄死了,她若是死了,我們又被動了。”
劉權龍一怔,旋即拍胸脯道:“張大人您放心,我一定會審訊出結果的!”
“恩,那就好。”張辰滿意的點了點頭。
之後,張辰便與女帝聊天去了。
至於審訊趙梅的事情,張辰絲毫不擔心,他相信劉權龍一定不會讓他失望的。
另一邊,趙梅被關入了一個黑暗陰森的房間裏,房間內充斥著潮濕,黴味以及一股難聞的怪異氣味。
趙梅皺了皺鼻子,厭惡的說道:“呸,真臭!”
“趙梅,你現在落到了我的手中,我勸你還是早日坦白從寬,省的受苦。”一名衙役冷笑一聲,說道。
趙梅瞥了他一眼,嘲諷的說道:“你這隻癩皮狗也配教訓我,若是平日,我想殺你,簡直就易如反掌。”
這名衙役被趙梅一罵,頓時勃然大怒,衝到了趙梅麵前,抬手打向了趙梅的右臉。
一聲悶響傳了出來,趙梅被打蒙了,臉頰高高的腫 脹起來,嘴角流出了血液。
“哈哈,我打了你又怎麽樣?”這名衙役猖狂大笑,他沒有注意到,趙梅的眼中閃爍著怨毒之色。
“嗬嗬。”趙梅譏諷一笑:“你也就這點手段了,有什麽其他的手段,你們盡管使出來就是了,你看我會不會透露半個字,我告訴你,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好!很好!既然你想吃苦頭,那麽我成全你,兄弟們,給我上!”那名衙役氣急敗壞的吼道。
一時間,整個牢房中傳來了一陣拳腳碰撞聲。
這個牢房,隻有一扇小窗戶,外麵漆黑無比,看不到任何景象,偶爾傳進來一兩道淒厲慘叫的聲音。
……
張辰和女帝正坐在房間內閑談。
“你覺得,縣衙裏的人,能追問出線索嗎?”
女帝輕聲問道。
張辰摸了摸腦袋,搖了搖頭,道:“應該問不出什麽東西,不過,我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哦?你說。”女帝問道。
“你想啊,方家隱藏的那麽深,為什麽突然暴露?而且,還是在這關鍵的時候?”
說到這裏,張辰停了下來,眉頭緊鎖。
女帝的美眸忽然亮了一分,道:“你的意思是,這次的行動,很有可能不是方家策劃的,而是方唐鏡個人的意思?”
“極有可能,畢竟,方家小心謹慎了這麽久,沒有理由會派出這麽個人來冒險。”張辰點了點頭道。
聽完張辰的話,女帝陷入沉默當中。
片刻後,女帝說道:“你說得對,方家隱藏了這麽久,沒理由在此時犯錯誤,而且,如果是方唐鏡,這件事情也就好解釋了。”
張辰眯了眯眼,而後道:
“可不管怎麽說,這女人是肯定知道方家不少秘密的,但是我有種預感,方家不會讓她活下去。”
“為什麽?”女帝好奇的問道。
“因為我覺得方家不會這麽蠢,眼睜睜的看著我們掌握對他們不利的事情。”張辰聳肩說道。
雖然張辰和方唐鏡隻見過幾次麵,但是,張辰已經大致猜出了,方家背地裏幹的事情不小。
恐怕一旦暴露,足以讓整個方家都被抄斬,所以他們怎麽可能放任趙梅繼續活著。
“原來如此。”女帝恍然大悟。
張辰喝了口茶水後,這才道:“所以我如果猜的沒錯的話,他們馬上就要派出人,會想辦法去處理趙梅了。”
“那你要救她嗎?”女帝問道。
“救,當然要救,這是個機會。”張辰說道。
這趙梅的價值絕對超乎了張辰的想象,他必須得把握這個機會。
“恩。”女帝淡淡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
張辰的目光,卻是越加堅定起來,心中已經決定,一定要從趙梅入手,盡快掌握方家更多的消息。
……
劉權龍等人正圍坐在一間屋子內,商量事宜。
“劉捕頭,你看這個賤人的骨頭有多硬?連打了她七八十鞭,竟然什麽都不願意說,你說她是不是瘋了?”一名衙役說道。
啪!
劉權龍猛的拍了下桌子,咬牙切齒的說道:“哼,我就不信,咱們用刑,她還不開口,來,繼續給我用刑!我就不相信了,還撬不開她的嘴巴。”
“大人,這女人是不是並不知道什麽?”
有名衙役,小心翼翼的問道。
劉權龍搖了搖頭,沉聲道:“這不可能,她一定是知道些什麽,不然張大人怎麽會如此重視?”
“再說,我剛剛觀察了她許久,她一直在企圖隱瞞著什麽,她一定有鬼。”劉權龍分析道。
其他的衙役聽了,皆是點了點頭,讚同劉權龍的說法。
“大人,要不然這樣,我們連夜繼續審,沒日沒夜的審,就不信她不開口?”一名衙役建議道。
“嗯,就依你所言。”劉權龍點了點頭,隨即吩咐道:“明日一早,你們繼續對這個女人嚴刑拷打,我要知道,方家隱藏這麽多年的秘密,究竟是什麽。”
“是。”一眾衙役齊齊說道。
……
另一邊的方唐鏡,也得知了這個消息。
他顧不上外麵的通緝,著急的返回了方家當中。
“爹,不好了,出大事了。”
方唐鏡火急火燎的找到方齊山,神情慌張的喊道。
方齊山一驚:“鏡兒,出什麽事了,你慢點說。”
方唐鏡咽了咽唾沫,急忙將今晚發生的事情講述了出來。
聽到自己兒子的話,方齊山的瞳孔驟然緊縮,臉色瞬間變的蒼白起來。
“爹,這……這可怎麽辦,我方家千辛萬苦布局這麽多年,難道就功虧一簣了嗎?”方唐鏡顫抖的說道。
方齊山此刻麵色異常的難看,憤怒道:“不是一早就告誡過你,讓你最近這段時間,小心一點,不要亂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