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陳先生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他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怎麽都無法相信,一向以敏捷著稱的他,居然輸在了一個毛頭小子的手中。
“我縱橫江湖二十餘載,怎麽可能敗在你一個臭未幹的小子手中!我絕不甘心啊!”
陳先生咬了咬牙,突然,他的臉上浮現出了濃鬱的決然,他今日就是死,也一定要拉張辰墊背。
想到這裏,陳先生也是徹底豁出去了,徹底沒了逃跑的念頭,他的雙手握拳,朝著張辰狠狠砸去。
陳先生的雙拳,猶如狂風驟雨,不斷的向張辰砸去,每一拳的力量都極大,足矣把人活活打死。
不得不說,陳先生確實很厲害,在這種瀕臨絕境的處境中,還能爆發出這種力量。
可惜,在張辰的麵前,這一切都毫無用處,張辰的動作迅速靈敏,總是能夠恰巧躲開陳先生的攻擊。
張辰的攻擊越來越犀利,最終,他找準機會,直接將陳先生一腳踹飛,狠狠撞向牆壁。
“咳咳……”
陳先生捂著劇烈疼痛的胸口,劇烈的喘著粗氣。
張辰走到了陳先生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陳先生:“你的末路,到了!”
“你想殺了我?休想!”陳先生獰笑了一聲。
下一刻,陳先生的臉上流露出了瘋狂之色,他猛地竄了起來,朝著張辰狠狠的撞了過去。
陳先生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了,他的眼睛赤紅,完全不計代價的進行最後一搏。
張辰冷哼一聲,絲毫不畏懼的迎上了陳先生的身子。
砰的一聲巨響。
兩人的拳頭,狠狠的碰觸在了一起。
陳先生的臉上浮現出了痛苦之色,隨即,他慘叫了一聲,倒飛了出去。
張辰緩緩走到了陳先生的身邊,抬起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冷聲道:“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陳先生冷哼一聲,說道:“要殺便殺!哪怕做鬼,老夫也不會告訴你的!”
陳先生寧願去做孤魂野鬼,也不願意被張辰所俘虜!
“嗬嗬,嘴硬?”張辰嘲諷一笑。
下一刻,張辰猛的抬起右腿,對著陳先生的腦袋狠狠掃了一下。
這一腳蘊含了強大的力量,如果被這一腿打中,陳先生絕對會變成傻子。
張辰的動作太快了,根本容不得陳先生反抗,就聽到哢嚓一聲,陳先生的鼻梁骨頓時折斷,鮮血不受控製的湧了出來。
陳先生瞪大著眼睛,眼球布滿了血絲,他憤怒無比的盯著張辰,說道:“混蛋,你……這是在找死!”
陳先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鼻腔之內,一片模糊,一股鑽心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慘嚎了起來。
“廢物就是廢物,這就承受不了?”張辰冷笑一聲,再次提腿。
陳先生嚇得亡魂皆冒,他趕忙威脅道:“小子,你若是敢殺了我,絕對會迎來更瘋狂的報複,到時候整個春秋國,沒人能保的了你!”
“口氣倒是不小,這麽說的話,站在你背後的那人,在春秋國當中,權勢滔天了?”張辰問道。
“不錯!我勸你放了我,否則的話,就算你們是朝廷派出來的欽差,也統統都要遭殃!”陳先生說道,他似乎是因為害怕,聲音竟然有點顫抖。
“你的口氣很大嘛,但這又有什麽用?”張辰淡漠的看了陳先生一眼:“既然你的主子這麽牛逼,那就讓他親自來找我,別搞這些小把戲。”
“你……”陳先生被氣壞了。
可他的臉上,依舊滿是恐懼,顯然是因為張辰的話,而產生了忌憚。
他沒想到張辰的口氣居然這麽大。
“你究竟想要怎樣?”陳先生忍不住開口問道。
“很簡單,告訴我你背後的主子是誰,我就饒你一命!”張辰淡淡道。
“我憑什麽告訴你!告訴你我也不會被我的主子放過,那我憑什麽告訴你?”陳先生咬著牙說道,他雖然怕死,可他也知道,張辰肯定不會留他的性命。
“那你就去死好了!”
下一刻,張辰直接抬起腳,朝著陳先生狠狠踢去。
“砰”
一腳踢在陳先生的腹部,陳先生悶哼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告訴我,到底是誰指使你來的!”張辰沉聲喝問。
陳先生冷哼一聲,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處置的樣子。
看到陳先生的態度,張辰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張辰並不喜歡濫殺無辜,可陳先生剛才的舉動激怒了他,他不介意殺了對方。
陳先生似乎是察覺到了張辰的想法,他突然開始拚命掙紮,嘴裏喊道:“別以為老子真怕死,你要是敢殺我,你們肯定會給我陪葬的,哈哈哈……”
張辰眉頭微皺,隨即冷笑一聲,直接抓住了陳先生的衣領,將陳先生拎了起來,隨即,張辰將陳先生甩到了地上。
張辰一隻腳狠狠的踏在了陳先生的腹部。
陳先生的喉嚨間,發出了一陣低吼,他的額頭上青筋暴漲,豆粒般大小的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滑落,看起來極其猙獰。
張辰一言不發,繼續用腳,壓迫著陳先生。
漸漸的,陳先生渾身都抽搐起來,嘴巴一張一合,似乎想要說些什麽。
見狀,張辰伸出腳,輕輕挑了一下陳先生的下巴,示意他開口。
可陳先生依舊緊咬著牙齒,一句話也不說。
張辰眯起了眼睛,冷哼一聲,再次加重了力量。
哢嚓,一聲脆響傳來,陳先生的肩膀被張辰踩碎,整條胳膊都扭曲了起來。
“你的骨頭,可不像你嘴那麽硬。”張辰冷哼一聲。
陳先生的瞳孔瞬間渙散,眼神逐漸失去了焦距。
張辰鬆開了腳,陳先生的身子癱軟在地上,連呼吸,都慢慢停止了。
此時,陳先生已經徹底的暈厥了過去。
張辰看著陳先生,搖了搖頭,說道:“你的主子還挺有魄力啊,為了殺我,連你這麽忠誠的狗,都舍得拋棄。”
“不過很遺憾,他遇到了我!”
張辰看著死的不能再死的陳先生,譏諷一笑。
而直到這時,孫文才敢小心翼翼的湊上來,心驚膽戰的問道:“師傅,怎麽樣了?他死了嗎?”
“死了。”張辰淡淡的應了一聲,轉過頭,看向了孫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