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伸了個懶腰,說道:“現在天已經很晚了,咱們還是回客棧休息吧。”

女帝嗯了一聲,與張辰並排朝著客棧走去。

……

第二日,晨光剛剛透過窗戶灑進來,張辰便從夢中驚醒。他揉著睡眼,看向床邊的時鍾,才發現時間還很早。

然而,當他剛想再閉上眼睛繼續睡覺時,他注意到另一張**的孫文,已經起床了。

張辰疑惑地坐起身來,環顧四周,隻見孫文已經不知何時起床。

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成?他居然會起的這麽早?

"你今天這是咋啦,昨晚受什麽刺激了?"張辰好奇地走到孫文身邊,輕聲問道。

孫文抬起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激動和期待。

"師傅,我昨天看見你的身手,我決定以後要好好練武。"

張辰好奇地湊近了些,他知道孫文已經開始思考自己的練武之路,但他沒想到孫文會如此的堅定。

"練武可不是什麽小事,需要日積月累的積累,這隻是一個開始,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張辰語重心長地說道。

孫文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對張辰說道:"師傅,我知道這條路很艱辛,但我願意付出一切努力,成為絕世高手。"

張辰微笑著拍了拍孫文的肩膀,鼓勵道:"我相信你會成功的。現在,先去洗漱一下,我們一起去吃早飯,然後開始今天的訓練。"

孫文興奮地點了點頭,他迫不及待地去洗漱,準備開始新的一天的修煉。

孫文滿臉興奮,道:“師傅,咱們今天練什麽?”

“你前兩天不是還叫苦不迭的麽?今天這麽著急?”張辰詫異的問道。

“我這不也是想跟你一樣,早點成為絕世高手嗎?”孫文嘿嘿笑道。

張辰一聽,瞬間明白了什麽,頓時就笑了,點頭道:“行了行,先去把早飯吃了,然後你再去紮馬步吧,今天一天就練紮馬步,累了可以休息會兒。”

“好嘞,謝謝師父。”孫文歡喜的答應了下來。

吃完飯後,二人來到了客棧附近。

不得不說,孫文的悟性還是極強的,這才短短兩天時間,他已經有眼有板了,至少這馬步紮的標準了許多,甚至連身體姿勢都擺正了許多,雖然依舊笨拙,但是也勉強能看的過去。

“師傅,你看我這樣紮馬步怎麽樣,還可以吧?”孫文一本正經的對著張辰詢問道,一臉的期待之色。

張辰掃量了孫文一眼,道:“嗯,這馬步紮的很紮實。”

“那師傅,是不是馬上我就可以學真功夫了?”孫文激動的問道。

張辰嗬嗬一笑,搖頭道:“還早著呢,這馬步可不是紮到動作標準了,就算完了,練的可不是外形,而是你的下盤,紮馬步紮好了,你的下盤會穩如泰山。”

“原來是這樣啊。”孫文恍然大悟,而後,他的神情變得認真起來,開始專注紮馬步,並且每一次紮馬步,他都會全力以赴。

張辰靜靜的盯著孫文,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就目前來看,孫文的資質還是很強的,最主要的,他有一股韌勁,或許以後真能成為高手,也不得而知。

不過這件事,還需要一些磨練。

在張辰思索之際,他的耳朵忽然抖動了幾分,目光順著院外看去,卻見到劉權龍正帶著一眾衙役,略顯慌張的朝這裏而來。

“劉大人,你找我?”張辰看著劉權龍,問道。

“張大人,出事了,出事了!”劉權龍焦急道。

“什麽事這麽慌張,慢慢說。”張辰問道。

劉權龍深吸一口氣,緩過這股勁後才道:“我記得你們有個朋友,是叫徐秀秀吧?”

“怎麽了?”張辰微微皺眉。

“今早有人來狀告徐秀秀私通有婦之夫,一幫村民要抓著她沉江呢。”劉權龍沉聲說道:“但是被我派人給攔下來了,現在人都在府衙。”

張辰愣住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事肯定有什麽誤會。

而孫文此時,聽到徐秀秀跟有婦之夫私通這句話,頓時如同五雷轟頂般呆立當場。

他怎麽可能會相信,徐秀秀會跟別人私通?她怎麽可能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孫文此刻,哪來還顧得上練武,立馬起身,怒聲道:“哪個混賬,居然能這麽汙蔑秀秀?”

劉權龍見孫文反應如此劇烈,頓時被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問道:“欽差大人,您這是……”

“哼,我倒要看看,誰敢汙蔑秀秀!我要親自審理此案!”孫文冷哼道。

孫文說完,便快速的朝府衙方向趕去。

張辰看到孫文的表情,不由地歎息一聲,無奈道:“哎,這傻徒弟啊……”

劉權龍還是有些沒搞清楚現狀,這時候,張辰無奈的解釋道:“徐秀秀是他以前的心上人,你懂吧?”

劉權龍聞言,臉色猛的巨變,道:“啊?還有這事?”

張辰聳了聳肩,道:“挺匪夷所思吧?算了算了,我們也跟過去看看。”

“唉。”劉權龍歎了口氣,也是追了上去。

孫文跑到府衙門口時,一群百姓圍堵在府衙門口,指指點點的討論著什麽。

“讓一讓,麻煩讓一讓。”孫文大喊道。

眾人看了看孫文和張辰,紛紛讓出了一條路。

孫文擠到前麵,而後直接來到了大堂中的主位上。

“本官乃欽差大人,台下何人,又狀告何事?”孫文朗聲說道。

劉權龍和張辰也跟著來到了大堂內,坐在了另一側。

此時,台下已經站著三人,一共一男兩女,男的是林博,而女的,一個是徐秀秀,一個是牛枝花,就是狀告徐秀秀的那人。

行了禮後,牛枝花憤恨的指著徐秀秀,道:“大人,此女心術不正,居然勾引有婦之夫,被民女撞了個正著。”

牛枝花的話,令徐秀秀俏臉漲紅,羞愧難當,眼淚嘩嘩流淌,委屈的哭訴道:“大人,民女冤枉啊,民女根本就沒做那些苟且的事情!”

孫文見到徐秀秀哭了,頓時心疼的不得了,連忙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們給本官好好說話。”

“是這樣大人。”

牛枝花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道:“民女今天偶然撞見兩人在河邊私會,聊的十分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