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難道是四公主接引靠山王入皇宮的?”

張辰眉頭一皺。

這些公主,還真是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四公主唐煙兒,皆傳其天真無邪,活潑可愛,卻不曾想也是一個野心家。

越是無害的越危險啊!

“不知道!”

楚若惜搖了搖頭,隨即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

“怎麽傷得這麽重,誰有本事重傷你?”

張辰下意識的趕忙扶住楚若惜。

“靠山王,他很強,我為了保護皇子,一不小心被他打傷,後被其麾下殺手追殺數天,直到逃到春州躲起來,方才得以休息。”

楚若惜往後一退,躲開了張辰攙扶的手。

“我帶你去找大夫。”

“不用,死不了,不用管我,趕緊去皇城,如果陛下真的薨逝,請你殺了靠山王為陛下報仇。”

“皇子我會照顧好,不用你管。”

楚若惜態度非常堅決,就是不讓張辰碰孩子。

看著要走的楚若惜,張辰無奈的說道:“你去商州吧,吳家被我滅了,柳北飛在那裏,那裏很安全。”

“知道了!”

楚若惜淡淡回了三個字,抱著孩子消失在轉角。

“你那麽聰明,那麽有心機,你說不會死,那肯定不會死的,對麽?”

“等著我,我馬上回皇城。”

張辰深吸一口氣,自言自語,連忙跑回去翻身上馬。

“繼續趕往皇城。”

雙腿一夾馬腹,繼續朝著皇城推進。

城頭上,郭徹似乎是被紅衣大炮的威力嚇到了,不敢再動。

他知道,即便自己拚死,也不過是飛蛾撲火,不能把張辰怎麽樣。

張辰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既然能力不夠,那就好好守好春州,盡自己的能力。

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靠山王是皇族,而皇族的其他人都被殺的差不多了的話,他也不願意靠山王登基。

女帝前腳薨逝,靠山王後腳便帶領鎮北軍回到皇城主持大局。

緊接著便傳來草原異族肆虐北境的消息。

放棄北境防禦回來爭奪皇位,隻要不傻都看得出來,女帝的死與靠山王脫不開幹係。

三天後,新的一年第一天,皇城滿城掛喪,白布在寒風中飄**。

大街上,紙錢飄**,已經須發花白的靠山王,執悼旗走在最前方,後麵跟著文武百官,秦德壽、二公主等人亦在其中,全都披麻戴孝為女帝送行。

一路前行,自東門而出,往東郊皇陵而去。

然而,當他們來到東郊皇陵時,卻見寒風中,張辰帶領二十萬大軍守在那裏,張辰策馬於前,神色冰冷。

文武百官皆是大驚失色,唐若男等人則是又驚又喜。

“你是何人,想幹什麽?”

靠山王厲聲質問,同時指揮護行的鎮北軍上前。

“商州刺史,東廠廠工,特來為陛下送行。”

張辰滿眼殺氣的盯著靠山王。

“哼,為陛下送行用得著帶這麽多大軍前來?”

靠山王冷哼一聲,自然不會相信張辰的鬼話。

同時眯眼打量著張辰,他自然也聽說了張辰的威名。

之所以選擇這個時候回來皇城,就是因為張辰不在皇城,貶為文官,手裏沒兵權。

但似乎有些不對勁,這家夥現在竟然帶著這麽多大軍前來。

“哼,陛下突然賓天,不知靠山王差清楚了麽?”

張辰冷哼道。

“你在教我做事?自然查清楚了,乃楚若惜所為,楚若惜叛變投靠燕國。”

靠山王非常不悅的凝視著張辰。

“證據呢?”

張辰步步緊逼。

“難道本王說的話還不足以為證據麽?”

靠山王無比霸道的施壓。

“哼,你的話有什麽資格作為證據?”

張辰根本不買賬。

“我怕陛下死不瞑目,特意回來調查此事。”

“如今寒冬,正值北方異族蠢蠢欲動之時,靠山王不守北境,何故回皇城,可有陛下旨意?”

張辰冷聲質問。

“皇城安危,朝堂穩定,勝於一切,你個閹人屠盡皇族,陛下賓天,朝中無皇族主持,本王不回來,誰來主持朝局。”

靠山王義正言辭的盯著張辰。

“哼,陛下前腳賓天,靠山王後腳就到皇城,難道靠山王能掐會算不成,一早就算到陛下會賓天?”

張辰眼中已是有殺意湧動。

“這隻是巧合,聽聞陛下要祭祖,本王自然要回來參加。”

“哼,靠山王回來參加祭祖,又為何要把鎮北軍都帶回來?”

“至我春秋北境門戶大開,難道是要把北境拱手送給草原異族不成?”

張辰聲音陡然拔高。

“小小閹人,休要胡說八道,本王不已派大軍前往鎮壓?”

“小小閹人,竟敢私自集結如此多兵力,我看你是想趁陛下賓天,圖謀造反,你信不信本王現在就滅了你?”

靠山王徹底被激怒,一雙虎目壓迫感十足的瞪著張辰。

“本官乃東廠廠公,先斬後奏,皇權特許,一切皆為陛下旨意。”

“靠山王調回鎮北軍,支走皇城守軍,把控皇城,我看要造反的是你。”

“本官路遇楚若惜,楚若惜指出乃靠山王帶領殺人入宮行刺,我看楚若惜說的並沒有錯。”

“靠山王,你好大的膽子,膽敢謀害聖上。”

張辰聲音陡然提高,持劍指著靠山王。

“一派胡言,小小執金吾統領的話豈能信?她有何證據汙蔑本王?”

“那靠山王又有何證據說是楚若惜所為?”

兩人爭鋒相對,誰也不怕誰。

“哈~哈哈,本王明白了,你分明和楚若惜是一夥的,楚若惜刺殺陛下,你以此為由帶兵前往皇城,意圖奪位。”

“好個奸詐閹人,本王豈能讓你如願?鎮北軍何在?”

靠山王突然大笑,一盆髒水扣下來,大手一揚,後方的鎮北軍也全部湧到前麵來。

“本官乃閹人,閹人無根,何以稱帝?”

“對了,靠山王也無法生育,何以稱帝?”

“放棄鎮守北境,私自帶兵回皇城,至北境子民於水火,你有何資格稱帝?”

“本官有理由懷疑是你害死陛下,謀朝篡位。”

“東廠職權監察百官,楚若惜已被我抓住,若真是楚若惜謀害陛下,本官自會將其淩遲處死。”

“但你靠山王也是嫌犯,本官有理由,有資格調查你。”

“單單你放棄北境防禦,私自帶兵回皇城這兩罪,本官便有權先斬後奏。”

“來人,把靠山王給我拿下。”

張辰目光一厲,長劍直指靠山王。

“你敢,本王乃親王。”

靠山王猛的一杵手中囚龍棍。

“親王,本官也不是沒有處斬過。”

“三千營何在,捉拿靠山王,誰敢阻擋,殺無赦。”

張辰霸氣無比的一抬手。

三千營頓時上前,火銃對準鎮北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