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李彪咧嘴一笑,露出潔白而猙獰的牙齒,猛地一拳轟擊在孫文胸口處。
孫文猝不及防,被打得倒退三四步。
孫文捂著胸口,一臉驚訝地看著李彪,顯然沒想到李彪居然敢赤手空拳跟自己硬拚。
“嘿嘿……”李彪邪笑一聲,再次朝孫文撲過去。
這一次,孫文學乖了,他拿著棍子與李彪周旋,同時尋找機會,伺機反擊。
但是,李彪卻像瘋狗一樣緊逼著孫文,根本沒給孫文機會。
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之後,李彪突然抓住孫文手裏的棍子,猛地一扯,然後使勁往懷裏一拽。
孫文猝不及防,手裏的棍子脫手飛出。
李彪得理不饒人,再次揚起右掌,重重拍向孫文腦袋,準備一掌將其斃命。
孫文臉色狂變,急忙用胳膊架住李彪的手腕,並且用另一條手臂,抱住李彪的腰。
“嘭”一聲巨響,李彪一巴掌狠狠印在孫文的左肩上。
孫文隻覺得一股鑽心的劇痛,瞬間遍布整個左手,甚至連右手都麻痹起來,但他咬牙堅持了下來,同時抱住李彪腰部的右臂微微彎曲,準備鎖死李彪的腰部。
李彪大吃一驚,慌忙鬆開手,然後猛地轉身,抬腳就踢。
“嘭”孫文被踢翻在地,滾了兩圈。
“媽的!小畜生,今天我要活活掐死你!”
說完,李彪衝了過去同時右手化作爪形,扣向孫文的喉嚨。
孫文冰冷一笑,突然側過身子,用後背擋住李彪的攻擊。
然後,孫文一記膝撞,狠狠頂在李彪的下 腹上。
“嘭”這一記膝蓋,讓李彪身體直挺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孫文毫不留情,接著對準李彪的腦門又是重重一記膝撞。
“砰”李彪鼻孔裏噴灑鮮血,腦袋嗡嗡直響,仿佛要炸裂一般。
“媽的!老子跟你拚了!”李彪咆哮一聲,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撞向孫文的小腹。
“嘭”孫文被撞得跌坐在沙發上,一時半會兒爬不起來。
“哈哈,去死吧!”李彪猙獰大笑。
孫文眉頭微皺,然後猛地彈跳起來,同時用盡渾身力氣,一棍橫掃,目標赫然是李彪的腦袋。
“嘶啦——”李彪躲避不及,頓時感覺腦袋一涼,皮膚被劃開一個大口子,鮮血湧出,順著額頭淌落,染紅了他的雙眼,看上去格外嚇人。
看著流血的腦門和脖子,李彪愣了一下,然後怒火滔天的吼叫起來:“我 尼瑪!”
李彪瘋了一樣朝孫文衝過去。
孫文眼睛微眯,掄起木棍,狠狠打在李彪肩膀上。
李彪吃痛慘叫,單膝跪地。
孫文乘勝追擊,舉起木棍,用盡全力朝李彪的腦袋劈下。
這一棍,帶著破風之聲,仿佛能開山斷石一般。
李彪瞳孔驟縮,他知道這一棍若是挨實,絕對當場喪命。
“嗖”
電光火石間,李彪做出一個極為詭異的動作,雙腳一蹬地麵,猛地彈起,然後用雙腿夾住孫文的木棍,阻止孫文的進攻。
“砰”孫文的木棍落空,但是他的力量很強,直接將李彪震退。
李彪後仰栽倒在地,但是他並沒有停止進攻,猛地竄起來,雙手抓向孫文的咽喉。
孫文眼中閃爍凶殘的寒芒,同時抬起木棍抵擋李彪。
兩者碰撞的刹那,李彪的雙手傳來一陣劇烈疼痛,差點骨折。
孫文抓住這個機會,一腳踹在李彪肚子上,將他踹倒在地。
李彪忍著劇烈的疼痛,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孫文哪肯放過李彪,他握著木棍衝到李彪身邊,一腳踩在李彪後背上。
“哢嚓!”清脆的骨骼碎裂聲傳來。
李彪頓時瞪大雙眼,痛苦的低吟起來。
“媽的!小畜生,跟我鬥,你差遠了!”孫文一邊用腳碾壓李彪的後背,一邊滿臉不屑的嘲諷。
“呸”李彪吐了口唾沫,然後伸出雙手,抓住孫文的腳踝,猛地一拉。
孫文措不及防,被拉倒在地。
孫文摔在地板上,李彪則騎在他身上,張牙舞爪的撓他的臉頰。
孫文一時間狼狽不堪。
“啪”李彪甩手一耳光抽了過去,正好扇在孫文臉上。
“啊呀……”孫文慘叫一聲,半邊臉頰腫 脹起來。
孫文憤怒無比,抬起右腳,一腳跺向李彪的後腰,試圖把李彪踹飛。
李彪也算機靈,見勢不妙,趕緊趴在孫文身上。
於是,孫文的這一腳,就踏在了李彪的屁股上,差點把李彪的隔夜飯都給震出來。
李彪頓時疼得呲牙咧嘴。
“混蛋!你特麽敢陰我?”李彪勃然大怒。
孫文從地板上爬起來,指著李彪喝道:“你特 碼才陰險,老子這輩子最瞧不起的就是你這種卑鄙無恥的王八蛋!”
李彪眼眸充斥著熊熊烈焰,恨意凜然的瞪著孫文說道:“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你不可!”
話音剛落,李彪猛地躍起,一個掃堂腿朝孫文頭顱踢去。
孫文趕緊用棍子抵擋。
“砰”孫文被踢飛在地,他躺在泥土地麵上,半晌緩不過氣。
李彪走過去,揪住孫文衣領,將他提起來。
此時,孫文已經奄奄一息。
他瞪視著李彪,艱難的說道:“你敢殺我嗎?”
李彪冷哼一聲說道:“你以為我不敢?”
“嗬嗬,既然如此,有種你就動手!”
李彪盯著孫文的眼神越發森冷:“你還真以為我不敢殺人啊?你若是現在跪下叫我聲爺爺,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孫文輕蔑一笑,譏諷道:“李彪啊李彪,你特麽是個孬種吧?明明自己膽小如鼠,卻非裝出一副勇敢的模樣!”
“草泥馬!你竟敢罵我!”李彪徹底怒了,他抬起手,一耳光狠狠抽在孫文臉上。
“啪——”孫文再次倒在地上。
孫文擦掉嘴角的鮮血,冷冷一笑說道:“李彪,你就別白費功夫了!我是不會向你求饒的!”
“既然你硬要嘴硬!老子先宰了你!”李彪暴跳如雷,揮拳便砸。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嬌喝聲響起:“住手!”
聽到喊聲,李彪下意識扭頭望去。
一身黑衣的月如煙,皺著眉頭道:“放了他。”
本來他對孫文這個哭哭啼啼的男人的第一印象,十分差勁,但路過這裏時,她剛剛看到對方如此勇敢,又不由得高看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