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張辰眼睛一眯,難道這就是女帝有恃無恐,篤定自己不會有事的籌碼?
“哼,那是我們皇室的秘密,我爹本想製造女帝已死的假象,先登基,掌國祚,架空女帝,再慢慢讓女帝開口。”
“不曾想,卻被你這閹狗破壞。”
“不過又如何呢?隻要女帝在我們手中,你敢動我們麽?”
唐坤有恃無恐的挑釁張辰。
“哼,比起你老子,你差遠了,便是靠山王造反失敗,亦不失為一代人傑,曾為國征戰,前些年鎮守北境,未讓草原異族侵我春秋半步。”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威脅本官,玩弄女人感情,為一己之私說拋棄便拋棄,心如蛇蠍,張揚跋扈,還敢大言不慚。”
“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張辰輕蔑而霸道的一把捏住唐坤下巴。
“有種你就動啊?”
唐坤滿臉有恃無恐,輕蔑的笑著。
張辰眼中殺意湧動,一把抓起旁邊的七星鞭,一鞭子抽在其身上,鞭子上的尖刺瞬間撕.裂其肌膚。
“哈哈哈,有種你就打死我,你加諸在我身上的,女帝也會享受到。”
唐坤癲狂的大笑。
“好,是塊硬骨頭,就是不知道靠山王會不會心疼他的好大兒。”
“給我架去春秋殿。”
張辰眼中怒火中燒。
出了詔獄,張辰對著一東廠衛吩咐道:“給我去查清楚,靠山王與何人生的此子,其與誰有交情,全都給我查清楚。”
“是!”
這名東廠衛剛要去辦,忽然有一東廠衛來報:“廠公,李公公自外而來,點名要見您。”
“李公公?那老東西沒和陛下在一起?”
張辰眉頭一皺。
說話間,李公公被帶了進來。
“張大人好生威風啊,私自招兵,控製皇城。”
李公公那刺耳的公鴨嗓響起。
“廢話少說,陛下遇險,你跑哪去了?”
張辰眼中殺意湧動,他現在可沒工夫跟這老東西鬥嘴。
不見得女帝無恙,他始終無法放心。
“哼,怎麽,你連陛下也要管?”
“咱家奉旨前往北境捉拿靠山王一家,這是唐坤的情人,為唐坤生下一孽種。”
“靠山王最是在意留種,想要撬開靠山王的嘴,怕是得靠這小東西。”
“另外,為靠山王生子的乃是幕州李氏之人。”
李公公陰森森的說道。
“所以靠山王的事情,陛下早就知道。”
張辰一驚。
“哼,陛下之聖明,有什麽瞞得過陛下的,若非陛下當時難以分心,豈會讓靠山王得逞?”
李公公冷哼一聲。
張辰一愣,當時難以分心,自然是指女帝當時忙著分娩。
這麽說來,還是他虧欠女帝的。
女帝不愧是女帝,後手和籌碼真多啊!
“有勞李公公了,我會讓靠山王開口的。”
“帶走!”
張辰微微一禮,看了一眼那抱著嬰兒的女子,轉身離去。
……
皇宮,春秋殿中,群臣那顆顫抖的心剛剛放下,便見張辰冷酷無比的一手拖著唐坤走了進來。
一看到唐坤,靠山王頓時臉色巨變。
“靠山王,你的好大兒來了,你就是因為他造反的吧?”
張辰一把將唐坤扔到靠山王麵前。
“你怎麽……”
靠山王臉色難看的看著張辰。
“哼,你以為我東廠是吃幹飯的?”
“我倒想看看靠山王究竟在不在意這好不容易生出來的唯一的親生兒子。”
張辰冷冽一笑,七星鞭瘋狂往唐坤身上招呼。
霎時間,淒厲的慘叫聲在春秋殿中響起。
群情是又怕又驚,不停往後縮。
怕的是張辰殺瘋了,又對他們大開殺戒。
驚的是靠山王竟然恢複了生育能力,有一個這麽大的兒子,同時也震驚於東廠的辦事效率,竟然這麽快就查清楚了靠山王造反的原因。
“閹賊,你給我住手。”
看著好大兒被打得滿地打滾,渾身是血,靠山王眼睛都紅了,掙紮著要弄死張辰。
但剛剛站起來,便被看守其的東廠衛往其左腿也來了一火銃,血肉模糊,徹底跪倒在地上,雙手也被摁住。
“怎麽?心疼了,說出陛下在何處,否則我現在就把他閹了。”
張辰冷笑道。
“閹狗,你敢,皇位本來就該是我的,是我兒子的,我隻不過是要拿回本就屬於我的東西,我何錯之有?”
靠山王猙獰的嘶吼。
“你的東西?當年你怎麽不說?先帝在位時你怎麽不說?”
“現在來要,怎麽?欺負陛下是女子?”
“此乃你父皇做的決定,陛下又何錯之有?”
“隔了幾輩人,你現在來要皇位,當年你幹什麽去了?”
張辰抬鞭怒指靠山王。
“哼,太.祖開國,太宗勵精政事,開創春秋盛世,昭帝文武雙全,攘內安外,春秋何其盛也。”
“其後僖宗、桓宗、靈宗三帝,宴安耽毒、府衛崩壞,窮盡天下之欲而不足為其樂,盛世不存,春秋沒落。”
“直至先帝宣宗,勵精圖治,國力方才有所恢複,奈何宣宗英年早逝,膝下無子,不顧群臣反對,傳位於女。”
“大旱三年,以致當下之勢,前有王天陽賊子篡權,後有八王造反,邊境局勢亦岌岌可危。”
“唐琉瀲一女流之輩,根本沒有能力鎮得住,本王為春秋基業,接過重擔,何錯之有?”
靠山王不服的吼道。
“哼,王天陽賊子你鎮壓的?八王之亂你平定的?戰國你攻破的?燕軍你打退的?”
“你有什麽資格說陛下不行?憑你棄守北境,放任草原異族塗炭北境子民?”
“難道你選擇這個時候造反,不是因為看到陛下天威愈盛,愈得民心,再不造反就沒機會了麽?”
“你少跟我整這些虛頭巴腦的。”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不說,我立刻閹了你的好大兒。”
張辰自然不會相信這些冠冕堂皇的造反借口。
春秋國的皇帝他隻認女帝,其他人不配。
“唐琉瀲真是養了一條好狗,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得了本王?”
靠山王目光犀利的瞪著張辰。
“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辰目光一愣,狠狠抽了其一鞭子。
“哼,相信我,你會說的,你不管你這好大兒的死活,不過是因為你還有一個好孫子嘛。”
“唐坤死了,你依然不會絕後。”
“給我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