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辰神色沉吟了起來。
他能感覺出來,中年女子的實力,絕對不弱,要不然也不能跟他糾纏這麽久。
很有可能,這中年女子,在那夥刺客裏,也有著不俗的話語權。
若是能把她給控製住,接下來的事情,或許會好辦非常多。
張辰的目光閃爍,開始思考起策略。
就在這時,中年女子突然露出破綻。
張辰眼睛驟亮,腳步瞬間邁出,一拳直接擊打在中年女子的胸膛之上。
這一拳,張辰灌注了不少的力量。
中年女子噴出了一口血霧,她的胸骨都斷了三根。
“該死的混蛋,我要殺了你!”中年女子的身體,如同觸電般顫抖,她的雙目充斥著濃烈的恨意與殺意,一掌朝著張辰的胸膛拍來。
張辰眼皮猛跳。
中年女子這一掌若是拍在張辰身上,必然會讓他重創。
張辰當即撤離,拉開了和中年女子的距離,皺眉望向了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站起身來,滿臉煞氣的看向了張辰。
“小畜生,老娘今天非宰了你不可!”中年女子咆哮道。
下一刻,中年女子的雙腿,像是安裝了彈簧一般,猛然彈跳而起,朝著張辰衝來,一拳揮舞而出。
張辰見狀,毫無畏懼,身形一掠,同樣衝了出去。
“嘭”
張辰與中年女子撞擊在了一起,拳掌交匯處,周圍的樹葉紛紛落下,沙塵彌漫。
張辰與中年女子對視了一眼,旋即齊齊出腿。
二人的腿法極快,在空中帶起陣陣殘影,眨眼之間,二人對拚了上百腿!
“嘭”
最終,一聲悶響傳出,二人分散開來。
張辰的身體踉蹌了幾步。
反觀中年女子,則是後退數步。
“這個家夥...”中年女子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她能感覺出,張辰的戰鬥力,遠比她想象的要強得多。
張辰緩緩走向中年女子,神色淡漠道:“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你們人都藏在哪裏了吧?”
“你休想從我嘴裏問出任何東西!”中年女子惡狠狠的瞪了張辰一眼,似乎是在表達自己寧死不屈的態度。
張辰冷哼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你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中年女子聞言,卻是不屑的嗤笑一聲:“你不客氣?你有那個實力嗎?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呢。”
“嗬嗬,看來你不信啊,那我就試驗一下吧。”張辰冷笑一聲,隨即腳尖輕點,化作一道幻影,衝了過來。
中年女子見狀,臉上湧現出了一抹凝重,她連忙擺出架勢,準備迎敵。
然而,就在張辰靠近中年女子,中年女子臉上突然浮現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張辰眉頭微蹙,心中隱約有些不妙的預感,不過他並未收斂,仍然一往直前。
下一秒,中年女子手臂突然伸長,五指成爪,狠狠的抓向張辰。
張辰心中一凜,急速抽身後退,然而,中年女子似早就察覺到了這一幕,在張辰身形一動的刹那,中年女子也動了。
中年女子速度快到了極致,幾乎隻留下了殘影。
中年女子一個跨步,一記肘擊,直接打在了張辰的腹部。
張辰沒能忍住,喉嚨一甜,差點吐出一口鮮血,身子頓時失去了平衡,跌坐在了地上。
這中年女子的實力確實很強,而且,她的反應也十分迅捷,尋常高手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很難抵擋她的進攻。
繞是張辰反映及時,依舊受到了不小的損傷,他捂著自己腹部,臉上盡顯痛苦之色。
“哈哈哈,小崽子,怎麽不囂張了?”中年女子狂傲的笑著。
張辰緩緩的站起身來,他看向中年女子的眸子中,流轉起了濃鬱的寒芒,他冷冽的說道:“既然你執迷不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中年女子冷笑一聲:“就憑你,也敢跟我放狠話?真是不知死活!”
說罷,中年女子再次衝了上去,這一次,她用足了力量,誓要將張辰斬於馬下。
張辰緊抿著嘴唇,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砰”
中年女子又是一腳踹出,這一次的力量,更為凶猛!
張辰瞳孔驟縮,連忙避開了這一腿,他的肩膀挨了一下,劇烈的疼痛蔓延全身。
中年女子乘勝追擊,又是一腳踢出,正中張辰的腰腹。
張辰隻覺得腰腹仿佛被千斤鐵錘擊中一般,疼痛無比。
中年女子乘勝追擊,又是一腿掃**。
張辰慌忙躲避。
張辰躲避的動作稍微慢了半拍,他的左胳膊都麻木了。
“混蛋,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我是病貓不成?”
張辰這時候也發了狠,他怒吼一聲,整個身軀猶如一條遊龍一般,竄入了中年女子的懷中,緊接著,張辰抬起右膝,重重頂在了中年女子的肚子上。
中年女子的身軀頓時弓了起來,麵龐扭曲,嘴巴大張著,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張辰趁機抓住了中年女子的手腕,猛然發力。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張辰將中年女子的手腕折斷。
中年女子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浮現一抹驚恐之色。
“你,你......”
她萬萬沒想到,張辰的爆發力居然這般強悍。
“你什麽你?你以為你贏定我了是嗎?我告訴你,做夢!”
張辰冷哼一聲,緊接著,他一腳揣在了中年女子的肚子上,直接將她踹飛。
“噗嗤。”中年女子吐出了一口鮮血,整個身軀癱軟在地上,她渾身上下,提不起任何的力量。
此時此刻,她終於明白,眼前的這個毛頭小子,究竟擁有著怎樣的實力!
她本以為,以自己的實力,可以輕鬆拿下這毛頭小子。
可現在,她才發現,自己低估了這毛頭小子。
“小子,你到底是什麽人?”中年女子沉聲質問道。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張辰冰冷的說道。
“不該招惹的人?哈哈,我好怕哦。”中年女子譏諷一笑,她根本就不相信,區區一個毛頭小子,也能讓她忌憚。
中年女子掙紮著爬了起來,擦幹淨嘴角的鮮血,盯著張辰:“臭小子,你不管殺了我,你絕對也逃脫不了。”
“這種話,你已經說了好幾遍了。”張辰聳了聳肩,道。
“哼,你等著瞧吧,我們的人都在這,你活不了!”中年女子陰測測的一笑,她剛才所言,雖然是事實,但其目的卻是想激怒張辰。
果不其然,聽到中年女子的話,張辰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