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林猶豫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隻知道,他叫做王虎,是梁州王家的人。”
“梁州王家?你跟我扯淡呢?”張辰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團,他根本不相信馮林所說的話。
他原本以為,這家夥會扯出什麽方家來搪塞他,又或者是真老實了,幹淨利索的交代了梁王。
但誰知道,這家夥莫名其妙的扯出來一個梁州王家,這怎麽可能能讓人信服。
“真的,我真的沒撒謊!我知道的就這麽多。”馮林解釋道:“這個王虎,我也隻聽別人提起過,具體什麽身份我不知道,他也沒有告訴我,不過跟王家親近的家族挺多的。”
“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那麽多家族親近他。”張辰疑惑。
“嗯……因為王家和梁王是親家關係。”馮林害怕的說道。
“什麽?!”張辰整個人愣住了,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從馮林的嘴裏聽到這麽驚悚的消息。
與梁王是親家?
這特 碼的是怎麽回事?
張辰覺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一條重要線索,隻需要順著這條線索走下去,或許能找到一些什麽秘密。
“那王虎交給你們的,是什麽任務。”張辰再次向馮林發問道。
“他……他讓我們來這刺殺女帝。”馮林吞吞吐吐的說道。
張辰麵色更沉,冷聲道:“看來你們知道的還不少啊?月如煙那夥刺客,跟你們又有什麽關係?”
“沒關係。”馮林立馬搖了搖頭。
“你跟他們沒關係?你拿我當三歲小孩哄呢?”張辰冷笑道,他覺得這馮林,根本就沒安好心。
“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們就是被王虎雇傭的,除了執行任務,他們根本就沒有聯係我。”馮林焦急的說道。
“那我憑什麽相信你。”張辰眯眼說道。
“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馮林急迫的說道。
張辰沉默了片刻,說道:“那你們是怎麽知道,孫文現在落在了他們手裏的?”
“是王家派人通知我們的……”馮林說道。
張辰聞言,陷入了沉思,他總算明白這件事的詭異之處了。
孫文突然失蹤,這背後必然有一雙推手存在,否則的話,孫文絕對不會毫無征兆的消失,這完全超乎了常理。
不管怎樣,現在唯一能確定的是,綁架孫文的那夥人,表麵上看,不是和這夥人是一路人。
隻是,就算兩波人馬不是一路人,他們私下裏也定然達成了某種協議。
而且,那個幕後黑手,很大程度上能掌控整個案件。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人未免也太恐怖了吧,竟然能夠操縱一切。
難道是王家搞的鬼?
張辰想到了梁州的王家,不由得搖了搖頭,否認了這個猜測。
王家再厲害,也不敢搞出刺殺女帝的這種,況且,如果真是王家做的,那他們就是在找死。
想到這裏,張辰的腦海之中,突然浮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會是梁王嗎?
張辰雖然對梁王沒有太大的好印象,但是梁王的野心肯定不小,不然也不會這麽長的時間裏,一直偃旗息鼓,如果真是梁王做的話,倒也符合邏輯。
隻是……梁王為什麽要刺殺女帝?
這時,張辰突然問道:“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除了你之外,王家還找過哪些人?”
“這……這我哪知道啊。”馮林搖頭說道:“這種隱秘,隻有一個人知道。”
“那一個人?”張辰挑眉問道:“老實交代。”
“呃,這個……就是剛剛跑了的那個林峰,他是負責跟上麵聯絡的人……”馮林低聲說道。
張辰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既然你什麽都不知道,那留著你也沒用了。”
馮林頓時慌亂了起來,他連連擺手,說道:“大哥,我錯了,我真不知道王家要幹啥啊,我知道那個林峰會藏在哪,我帶你去找他行嗎?您千萬不要殺我啊,求你了。”
看著馮林這幅模樣,張辰也是一陣無語,之前打起來的時候,這家夥一臉囂張跋扈,甚至還揚言要弄死張辰。
結果這轉眼的功夫,馮林居然像哈巴狗一般,求饒了起來。
看來這人的骨子裏麵,也是充滿了欺軟怕硬。
張辰懶得搭理馮林,踹了他一腳後,沉聲道:“起來,跟我回衙門一趟。”
馮林站起來後,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便跟在了張辰的身後,準備離開此地。
“對了,你剛剛說,你們跟那什麽月如煙不是一夥的?”張辰忽然問道。
馮林點了點頭:“對啊,也從來沒有見過麵。”
張辰聞言,眉毛微蹙,心情變得凝重起來。
這樣一來的話,那孫文的安全,現在可就沒辦法保證了。
畢竟,那夥人可能隨時都會動手,一旦他們撕票,那孫文可就徹底的危險了。
張辰決定盡快將孫文救出來。
可是現在,他卻連孫文被綁在了哪裏,都還不清楚。
回到衙門後,張辰將馮林暫時交給了劉權龍進一步審訊,而後就自己去找了女帝。
“你的身份暴露了。”
張辰看著女帝,平靜的說道。
聽到這話,女帝的俏眉緊皺起來。
“朝中有奸細。”張辰盯著女帝,說道:“這個人位置不低,給外麵的人傳遞了消息,然後慢慢追查到我們行蹤了。”
“你怎麽會知道?”女帝反問道。
“我剛剛抓到了一個人,他就是來刺殺你的。”張辰繼續說道:“不過,這夥人跟綁架孫文的,應該不是同一夥,但是或許也有聯係。”
女帝看了張辰一眼,皺眉問道:“殺我幹什麽?殺我又能影響什麽大局?現在一切都穩定,就是殺了我,又能幹什麽?”
“當然有原因,不過現在我還不確定,但我暫時鎖定了一個目標。”張辰搖了搖頭。
女帝沒說什麽,而是問道:“那你怎麽知道有奸細?”
“不然的話,他們又怎麽能知道,你的身份呢?”張辰沉吟了一下,說道:“再加上,我們出行的事,本身就沒幾個人知道。”
女帝沉思半晌,才輕輕的‘恩’了一聲。
張辰揉著眉心,無奈道:“現在就是孫文的事不太好搞了,也不知道他被抓到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