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張辰帶十萬騎兵離開北境已過六天,張辰終於帶領大軍穿過雲水國,抵達祁綿山山脈起始處。
寒風呼嘯,冰天雪地,冷得徹骨。
不得不說,草原部落的冬天是真的難頂。
但再難頂,劫掠別的國家也是強盜行為,他國發怒,你就得受著。
你先招惹人家,就不能怪人家還手,怪人家下手重。
帶足取暖之物,如幹柴,如火炭,用布包裹住戰馬四足,張辰繼續帶領大軍前進。
也就是得虧他修習了明氣武典,如今也是武人,體魄強健了許多。
否則,這種惡劣的天氣,他還真受不了。
“到大軍中間去。”
看著凍得瑟瑟發抖的張憐憐,張辰笑著拍了拍其小腦袋。
雖然一開始他被張憐憐利用了,但張憐憐的內心並不壞,性格確實也如鄰家小妹般惹人憐愛。
“我有內力護體,我扛得住的。”
張憐憐倔強的搖了搖頭,看向張辰的目光中盡是崇拜。
雖然張辰手段殘忍,但相處日久,張辰就是為國為民為君的大忠臣,是頂天立地的威武大將軍。
對她也是極好,如同大哥哥一般。
“聽話,有內力護體也扛不住寒氣入體,你是女孩子,以後還要生孩子呢,別凍壞了身體。”
張辰稍微嚴厲的揪了揪其耳朵。
這個時代的女子,都是非常保守的,聽到張辰這直白的話語,張憐憐頓時俏臉一紅,但依舊倔強的陪在張辰身旁。
張辰有些無奈,這丫頭看似溫婉,實則性子非常的倔,他隻能多拿了一件披風讓其披在前麵。
與此同時的另外一邊,北境,女帝坐鎮,也開始了對丹韃大軍的反擊。
十萬大軍守滁州,十萬大軍掃**岐州北部。
在那架紅衣大炮的加持下,城門形同虛設,一座皆一座的城市被奪回,丹韃大軍被迫撤離岐州北部,被驅趕至滁州北部。
十萬大軍壓到滁州東部,與女帝帶領的十萬大軍形成一個直角,把丹韃大軍全部堵在了滁州北部。
此時,與張辰約定的半月之期還剩五天。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女帝當即下令全力反擊。
劫掠得也差不多了,一看春秋大軍反撲得凶猛,丹韃大軍也不死剛,一邊阻擊,一邊往北扯。
三天後,丹韃大軍全部扯出滁州最北邊滁北城,回到草原。
而春秋大軍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追出滁北城,一副要趕盡殺絕的意思。
而丹韃大軍根本不在意,甚至嗷嗷叫著瘋狂挑釁春秋大軍。
草原是他們的主場,一旦回歸草原,春秋大軍作戰能力再強,再憤怒也奈何不了他們。
草原廣袤,他們生活其中,熟知草原的一切,春秋大軍根本不可能抓住他們。
為了挑釁春秋大軍,丹韃大軍甚至走走停停的遛春秋大軍,直把春秋大軍氣得咬牙切齒,破口大罵。
兩天後,與張辰約定的日期到了,丹韃大軍走走停停,正好也來到了連山口。
隻要出了連山口,那便是天高任鳥飛,真正到了他們的主場。
而當他們進入連山口,走到連山口盡頭時,卻見一身著春秋軍鎧甲的將軍策馬堵在那裏。
“你是何人?”
丹韃大軍大元帥布爾丹囂張的抬起馬鞭指著張辰質問。
“春秋國大將軍張辰!”
張辰神情冰冷的看著布爾丹。
“你就是那個攻破戰國,殲滅戰國三十五萬大軍的張辰?”
布爾丹一驚,這麽大的事件,哪怕他們身處茫茫草原之上,亦是聞聽了一些的。
戰國之民把張辰視做惡魔,怕得要死。
“不錯,是我。”
“今天過後,我的手上將再染血二十萬,你們走不了了。”
“敢欺我春秋子民,皆要付出血的代價。”
張辰目光冰冷,眼中殺意湧動。
“你想把我們堵在這裏!”
“不好,快給我衝出去。”
布爾丹畢竟是大元帥,腦子還是好使的,一下子便察覺到了不對。
霎時,數千起兵策馬朝著張辰衝去。
“放!”
張辰一聲令下,埋伏在連山口兩側山上的大軍紛紛現身,火銃聲響起,丹韃騎兵成片成片的落馬。
同時,密密麻麻的春秋大軍往張辰身後匯聚,或是弓箭,或是火銃,對準了丹韃大軍。
“繼續給我衝!”
布爾丹徹底慌了,繼續指揮大軍衝鋒。
他很清楚,一定要衝出去,否則被堵在這裏,等後麵的春秋大軍一到,腹背受敵,他們就真的危險了。
他實在想不通,張辰是如何出現在這裏的。
“放!”
“火藥配合攻擊。”
張辰連下兩令,堵在出口的大軍瘋狂放箭和火銃阻擊。
同時兩側的山上,大軍點燃火線,用盡全力的把火藥包投進山峽之中。
霎時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濃煙四起,人仰馬翻。
戰馬受驚,暴動不安,不少騎兵摔下馬,被戰馬活生生踩死。
眼看如此恐怖的殺傷力,丹韃大軍滿眼驚駭,士氣大降。
“不想被堵死在這裏,便給我繼續衝。”
布爾丹臉色猙獰,親自代價大軍繼續衝鋒。
“放!”
張辰鏗鏘有力的吐出一個字。
然而,這布爾丹是個高手,雙刀揮舞,竟然把弓箭和火銃射出的鐵蛋都給擋下,極其瘋狂的往張辰衝去。
戰馬倒下,其飛身而其,雙刀砍向張辰。
“休得猖狂。”
張憐憐自戰馬上借力一躍而下,長劍橫掃,擋住布爾丹。
兩人刀來劍往,戰到一處。
一時間,其他人都不好的攻擊,怕誤傷張憐憐。
後方,丹韃大軍趁機衝鋒,但很快就被火藥、火銃和弓箭壓退。
大軍也不趁機反擊,他們的目的就是堵住丹韃大軍,等待後方大軍包過來。
戰了一會,布爾丹發現奈何不了張憐憐,不得不退回去。
丹韃大軍幾次的衝鋒,山峽中已經堆滿了丹韃大軍屍體。
見衝不出去,布爾丹臉色變得難看不已,此間地勢狹隘,不利於騎兵作戰。
又怕後方的春秋大軍包過來,當即下令全軍下馬,往山上衝擊。
然而,山上早已布置好了滾木滾石,丹韃大軍死傷慘重。
但布爾丹也是個狠人,不管不顧,用大軍屍體鋪路,硬是衝了上去。
兩軍短兵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