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朝廷上,燕褚詢和寒朝姑像罪人一樣被皇上、皇後乃至各個大臣盯著,仿佛眼裏容不得二人一樣,寒朝姑還因為過激的發言,正惹得劉皇後要立馬砍了她。

“啟稟皇上,寒朝姑是寒將軍的女兒,縱然寒文忠背負通敵叛國的罪名,但請念在她是寒將軍的遺孀,懇請皇上息怒。”

大殿上,張陽心恭敬低頭,他正在替寒朝姑求情。

“張大人,什麽時候見你如此袒護這丫頭了?莫非你也在質疑寒文忠是蒙冤而死?”

劉皇後語言犀利地質問道。

“皇後這是何意?”

張陽心好歹也是一品太尉之官,如此在朝廷上被當眾質疑,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他說道,“下官雖然與寒文忠有過交情,但律法之上,人人平等,既然皇上已經做出判斷,臣自然相信陛下的裁決。”

雖然張陽心所說是為了迎合聖上,但寒朝姑聽起來心裏不是滋味,這不是擺明了承認父親做過那些勾當之事。

“皇上,小女有話要說。”

這時,寒朝姑向燕晉王請示道。

燕晉王也頭大啊,幾年前的案子又被翻出來不說,這本應死去的寒朝姑又是如何複活的?現在燕晉王的腦袋裏也是混亂的。

“寒朝姑,朕想知道,你是一直沒死,還是死了又複活了?”

抱著這些疑問,燕晉王首先這樣問道。

寒朝姑心裏知道,不僅皇上,全天下的人都想知道,她究竟是如何活下來的?傳聞她應該是當天就被處死了,可她不僅活了下來,還來到了朝廷上。

但是,寒朝姑並不打算將自己穿越到這個女人身體上的事說出來,因為說出來也沒人相信,不僅不相信,還會更加坐實她是妖女的事實,這樣豈不是弄巧成拙。

寒朝姑沉吟片刻,隨後開口說道:“回皇上,我被八王爺囚禁在一間閣樓裏等待處死,在被灌下毒藥後拋擲後山,也許他們很信任這款毒藥,所以並沒有檢查我的屍體,後來,一位老人家上山采藥看到了我,他救下了我,所以,我應該算是死而複生吧。”

寒朝姑臨場編造了一個故事,這個故事既表達了八王爺確實沒有抗旨,處死了自己,另一方麵也解釋了自己為何又沒死,可以說是兩全其美。

一旁的燕褚詢低著頭,雙眼睜得老大,他聽得出來寒朝姑在撒謊,但他選擇了沉默。

倒是殿上的劉皇後一副鄙夷的態度,她咬著牙怒視著麵前的丫頭,卻也無法說出事情的真相,因為那鶴丹紅正是她派小杜子使用的。

“這麽說,燕褚詢也是後來才知道你死而複生的嗎?”

燕晉王若有所思地問道。

“回皇上,是的。”

寒朝姑微微頷首。

“既然你明知道是燕褚詢給你下的毒,那你為何不憎恨他?”

燕晉王繼續問道。

“我當然憎恨,我恨不得立馬殺了他。”

寒朝姑突然一個激動聲,嚇得一旁的燕褚詢打了個寒顫。

“但是,後來我發現,八王爺也是逼不得已,而且,我查到了父母的死另有隱情,為了找尋證據,我需要他的幫助。”

寒朝姑解釋道,她的目光依然那麽鎮定,就好像自己在眾目睽睽下**演講一般,還是充滿了自信。

“燕褚詢,你都知道這些?”

燕晉王將目光看向一旁的八王爺。

“回皇上,一切都如寒朝姑所言,臣雖然喜歡寒朝姑,但既然是皇上的聖旨,臣隻能忍痛割愛,為了給寒朝姑一個完整的肉體,臣隻好用毒藥來送她上路......”

編完謊言,燕褚詢自己忍俊不禁,隻好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掩蓋自己的搞笑,差點破功。

話音落下,朝中大臣開始竊竊私語,眾人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一個事實,但聽起來還是有點匪夷所思,那毒藥之毒豈是那麽容易破解的嗎?而且傳聞鶴丹紅乃邊境外的一種毒藥,朝中禦醫都不一定能解毒,天底下難道還有如此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