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刑部大牢離開,賢妃就馬不停蹄地趕回寢室,然後換上了一套黑色勁裝,悄悄潛出賢妃宮。

“娘娘,您要出去嗎?”

“是。”

“屬下跟著娘娘一同前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們在家裏等我消息。”

賢妃說完,飛快地跑遠了。

她騎上駿馬,風馳電掣般衝向城外。

……

與此同時,刑部大牢裏,蕭洛寒渾身是血地躺在草垛裏,鮮血已經浸濕了整個草皮,將周圍的地麵染成暗紅色。

此刻的他滿臉痛苦,雙目緊閉,顯然昏迷過去了。

賢妃衝出城外,來到艾親王府邸。

守門的侍衛看到她立刻跪下:“參見賢妃娘娘。”

“艾王爺呢?我要立刻見他!”

“回稟賢妃娘娘,艾王爺已經休息了。”

“休息?!”賢妃怒吼一聲,拔出腰間軟劍,冷冽的眼神死死盯著眼前的侍衛,威脅道:“現在他還睡得著覺,馬上帶我去見他。”

“屬下不能讓賢妃打擾王爺。”侍衛低垂著頭顱,依舊不敢放行。

“不能?”賢妃眯了眯眼睛,隨即冷笑道:“本宮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說罷,她手腕一抖,長劍劃破空氣架在侍衛的喉嚨處,侍衛瞪大眼睛,吞咽口水。

“賢妃娘娘饒命!娘娘,小的真的不敢啊!求您高抬貴手!”

“少廢話,本宮數三下,若你還不讓開,本宮就殺了你!”

“一……二……三……”

“娘娘!”就在賢妃數到三字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

“趙賢!你來做什麽?”來人正是艾親王。

“王爺!你救救蕭洛寒吧,他被人抓進刑部大牢了!”

艾親王蹙了蹙眉,看向周圍的侍衛:“你們先退下。”

“是。”

侍衛走後,艾親王望著賢妃,不悅道:“趙賢,你這是鬧夠了沒?”

賢妃憤恨地咬牙切齒道:“我鬧夠沒?艾王爺,說好的隻要我進了皇宮,就讓蕭洛寒遠走高飛,怎麽出爾反爾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本王何曾說過那種話?”

“哼!”賢妃冷冷瞥他一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讓我進宮成為皇上的妃子,無非就是把我當做一個眼線,監視皇上而已!”

“胡扯八道!本王根本沒這個意思!”

“你還敢狡辯!”賢妃越發激動了,“明明就是!你分明就是利用我去監視皇上,卻偏偏說得冠冕堂皇!”

“夠了!”艾親王終於忍無可忍了,“你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我讓你嫁入皇宮,你就必須老老實實地呆在皇宮裏!”

“我憑什麽乖乖聽你的話?我是人!不是你的奴隸!”

“你——”艾親王氣極,但他又無法反駁賢妃的話,“好吧,你想讓本王幫你什麽?”

賢妃冷冷勾唇:“很簡單,你派人去刑部大牢劫走蕭洛寒。”

“什麽?”艾親王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賢妃,“你瘋了嗎?讓本王去劫朝廷的獄!”

“我才不管那麽多!總之,你不去也得去,否則……”

“你究竟有沒有搞錯!你這是逼本王造反啊!”

“你敢說我逼你?艾王爺,當初是誰承諾我和蕭洛寒的!”

“我……”

“你什麽你?我再給你三秒鍾考慮,三秒後,你若不去,我就讓你的夫人替你去送死!”

說罷,賢妃轉身就要走,但是剛邁出兩步就聽到艾親王喊道:“站住!”

“嗯?艾王爺改變主意了?”賢妃回過頭,似乎在等待著艾親王說出“好”字。

然而,艾親王卻緩緩搖了搖頭:“你不能傷害靈月。”

“哈!”賢妃譏諷地冷笑道:“艾王爺,這就是你的回答嗎?”

“我警告你,如果靈月有任何閃失,我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

“你……”賢妃氣急敗壞地指著他,“好!你狠,我記住了!”

說完,賢妃頭也不回地走了。

……

賢妃離開後,艾親王就讓人去查探蕭洛寒的情況,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蕭洛寒躺在刑部大牢裏,已經身負重傷,而且獄卒被上麵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翌日一早,燕世王就收到了來自刑部尚書呈上來的折子。

“皇上,臣昨晚審訊了蕭洛寒,結果卻發現,這小子居然是刺客,他企圖謀殺天子,所以臣請旨嚴辦他。”

“哦?他想謀殺朕?”燕世王挑了挑眉,眼底掠過一絲興味,“有沒有同黨?”

“這個臣還不知道,不過據獄卒交代,蕭洛寒曾提及過趙賢妃的名諱。”

燕世王微怔,“賢妃的名諱?”

“是的,臣猜測,這件事應該跟賢妃娘娘脫不了幹係。”

“你是說,賢妃和蕭洛寒一起密謀刺殺朕?”

“這個……臣不敢妄斷。”

燕世王沉吟半晌,吩咐道:“繼續調查!”

“是。”

說完,刑部尚書匆匆退下。

“傳朕旨意,宣趙賢妃入宮覲見。”

“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