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就是寒朝姑,有一段時間,陽心經常提及你,還說要讓麟兒娶你過門。”
張夫人欣慰地看了眼張玉麟,說道。
“額,娘,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張玉麟尷尬地說道。
“唉,可惜忠義侯被冠以通敵叛國的罪名,全族被抄斬,寒家上下也受到牽連。”
張夫人幽幽地說道,忽然神色突變,“不知寒姑娘是如何逃過劫難的?”
張玉麟也詫異地盯著寒朝姑。
“回夫人,小女運氣好,被拋屍後山活了過來。”
寒朝姑恭敬答道。
張夫人露出憐憫的神色,說道:“寒姑娘你命運多舛啊。”
寒朝姑微微一笑,道:“夫人不必感慨,母親總是教育我,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對於寒朝姑來說,這次能夠大難不死乃是天意,所以,我要努力活下去,要讓生命變得更有意義。”
張夫人點點頭,道:“寒姑娘真乃女中豪傑。”
“可不是,就連我也佩服這個小姑娘,她的膽識比起男子還要厲害。”
趙賢妃讚賞道。
寒朝姑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不知寒姑娘婚配沒有?”
張夫人突然轉移了話題。
張玉麟暗呼不妙,娘親該不會是想把這寒朝姑嫁給自己吧?
寒朝姑似乎早有準備,她搖了搖頭,說道:“暫時還沒有。”
張夫人聞言,眼睛頓時一亮,說道:“那不如就由我做媒,你和麟兒結為夫妻吧?”
此言一出,寒朝姑的俏臉唰的一下紅透了。
“娘,你瞎說什麽呢!”
張玉麟趕緊解釋道:“寒姑娘,我娘是在和你說笑呢。”
他說著向娘親使了使眼色,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誰料張夫人卻瞪了他一眼,說道:“麟兒,你別打岔,娘是認真的。”
“我……”
張玉麟欲哭無淚,自己這個娘親是越來越離譜了。
“多謝張夫人厚愛,不過寒朝姑暫時沒有考慮婚姻的事。”
寒朝姑歉意的說道。
張玉麟鬆了口氣,他還真擔心寒朝姑會同意下來。
張夫人聞言歎了口氣,道:“哎……也罷,緣分這東西強求不得,若是有緣,遲早還是會再遇到的。”
正說著,屋外傳來急促腳步聲,隨後一個中年大叔走進房內。
此人便是燕國軍事大權掌管者,燕國四公之一的張陽心,張太尉是也。
“夫人,夫人,你怎麽樣?”
張陽心快步走到床邊,握住張夫人的手,眼眶泛紅,焦急萬分。
張夫人麵帶微笑,說道:“陽心,我沒事,你不用太傷心。”
張陽心眼眸濕潤,道:“我不傷心,我隻是怕失去你……”
“別說這麽肉麻的話,有客人在的呢。”
張夫人嬌嗔地瞥了他一眼,隨即扭頭望向站在後方的趙賢和寒朝姑。
“有客人,是誰?”
張陽心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當看清楚趙賢妃的模樣後,他瞳孔猛縮,驚道:“賢妃娘娘?你……你沒死?”
“張大哥,許久未見,沒想到今日竟然又相見了。”趙賢妃盈盈俯身行了一禮,笑著說道。
“這,這……”
張陽心激動得不能自已,說道:“賢妃娘娘,真是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種場合與您相逢。”
“是啊。”
趙賢妃溫婉地淺笑一下,隨即說道:“我這次冒昧前來,希望沒有叨擾張大哥。”
張陽心擺擺手,道:“不妨事,不妨事,當年賢妃娘娘很是器重陽心,這才有了陽心今天的成就,現在賢妃娘娘駕臨寒舍,陽心倍覺榮幸。”
趙賢妃淡淡一笑,說道:“張大哥言重了,我現在就是一普通老婦,沒什麽值得稱道的。倒是張大哥,這些年飛黃騰達,步步高升,實在可喜可賀。”
張陽心忙謙虛道:“都是皇恩浩**,才有了我的今天。”
他們倆客套完畢,張夫人才慢悠悠開口,說道:“陽心,你還認識這位姑娘嗎?”
張陽心定睛一瞧,頓時大驚,說道:“寒姑娘,怎麽會是你?”
寒朝姑淡淡一笑,說道:“小女寒朝姑見過張太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