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燕褚詢的講話開始,燕褚詢的母親葉淑秋,秦紫煙的父親秦廣嶺相繼來到正台。
秦廣嶺對著女兒秦紫煙點了點頭,秦紫煙則是微笑著回應。
“感謝各位來賓參加今天的婚宴……”
燕褚詢站在正台前麵,語氣平和而又不失禮貌地向全場致意,然後才接著說道:“相信很多人都知道,在和秦姑娘成婚之前,皇上曾將一位姑娘許配給在下…”
話音剛落,坐在秦廣嶺身邊的秦紫煙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怎麽也想不到,這個男人竟會當眾提及另一個姑娘,他這是要做什麽?
看出自己女兒神色異常,秦廣嶺轉過頭關切地問道:“紫煙,你沒事吧?”
“父親,我沒事。”
深呼吸幾口,秦紫煙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搖頭回答道。
聽完秦紫煙的回答,秦廣嶺輕歎口氣,沒有再說些什麽。
而一旁的葉淑秋,則是眉毛微皺的瞪了眼燕褚詢,心裏滿是疑惑與不解。
但是礙於現場這麽多名流富商的麵子,她還是保持著大家閨秀的風範,沒有當場發作。
“燕公子,請問那位姑娘現在何處呢?”
“對啊,燕公子,那位姑娘現在又在哪兒?”
見燕褚詢提起那個未婚妻,現場不少人頓時變得興奮激動起來,紛紛開口追問起來。
不遠處的寒朝姑看著燕褚詢,俏臉上閃爍出好奇的表情。
“他提到的姑娘該不會就是寒朝姑吧。”
寒朝姑的腦海中冒出一個念頭,但馬上又被她否決掉。
“呸!渣男,真是渣男,明明是你先拋棄寒朝姑的,還好意思說。”
就在這時候,燕褚詢已經開始介紹那位姑娘。
“各位,相信你們肯定猜得到,那位姑娘的姓名叫做寒朝姑……”
聽到寒朝姑三個字,秦紫煙嬌軀猛然顫抖,美眸更是睜大了幾分。
果然是她!
秦紫煙的心裏湧起滔天怒火。
雖然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女人,但她卻早就把對方視為了生死仇敵!
原因無它,隻因這個女人搶走了燕褚詢的愛!
而且最讓秦紫煙感覺可惡的是,明明她已經死了,燕褚詢竟然還惦記著她。
這個女人實在太賤了!
“哼,妖女!”
秦紫煙緊握粉拳,狠狠地咬牙罵了句。
“詢兒,你在幹什麽?你忘了今天是和誰結婚嗎?你提那個女人做什麽?”
葉淑秋顯然也聽到了寒朝姑三個字,俏臉頓時冷若冰霜,目光陰沉地盯著燕褚詢質問道。
燕褚詢沒理會自己母親的憤怒,依舊淡淡地回複道:“母親,寒朝姑是兒臣最愛的女人,雖然她已不在人世,但兒臣想借這個婚禮告訴她,她永遠是我的最愛!”
“嘩啦~~”
此話一出,整個會場驟然沸騰,所有人看向燕褚詢的目光充滿了震驚、詫異以及難以置信。
他們萬萬沒想到,堂堂燕國八王爺,竟然愛上了一個死人!
這消息簡直是爆炸性新聞。
“寒朝姑不就是那個忠義侯的女兒嗎?”
“忠義侯可是通敵叛國的罪人啊!”
“寒朝姑真的死了嗎?”
“欸……我聽說她沒死。”
“沒死?怎麽可能?”
……
現場一片議論聲。
“你……”
聽到燕褚詢的回複,葉淑秋氣得渾身都在哆嗦。
但是礙於這裏是正台,而且還有其他的賓客在,葉淑秋並沒有說太多,隻是重重地冷哼一聲。
反倒是秦廣嶺和秦紫煙兩人的臉色非常難看。
特別是秦廣嶺,他怎麽也想不到,燕褚詢竟然會在這種場合提及那個女人,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不僅如此,來參加婚宴的朝廷大臣也開始竊竊私語。
畢竟燕褚詢是皇室成員,而那個女孩又是忠義侯的女兒,這樣的關係本就錯綜複雜。
燕褚詢突然提起那個女孩,這令他們不得不往某個方麵去聯想。
“本官記得那個叫寒朝姑的女人已經被處死了,對吧。”
刑部尚書孔文清說道。
“回孔大人,臣並沒有親眼所見。”
一位官人回答道。
“那這麽說,此事還不能斷言哦。”
戶部尚書張誌海眯著雙眼,似笑非笑地說了句。
“嗬嗬……張大人,你是覺得那個女人還活著?還是覺得那個女人會回來破壞婚禮?”孔文清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嗬嗬,孔大人誤會了,老夫的意思是,那個女人是生是死,還需等待查證……”張誌海笑了笑,回答道。
“欸,兩位這說的什麽話,寒家被滿門抄斬乃皇上的口諭,要這樣的話,豈不是在懷疑皇上!”
吏部尚書李義山皺著眉頭說了句。
聽到李義大人的話語,孔文清和張誌海立即安靜下來,沒有繼續討論。
畢竟燕皇的威嚴擺在那裏,他們就算有猜疑也不敢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