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奏皇上,秦太師求見!”太監恭敬地稟告道。
“哦?他來幹什麽?宣!”燕晉王淡漠地說道。
不一會兒,秦太師走了進來。
“皇上,您可要為老臣的女兒做主呀。”
秦太師跪在地上,痛心疾首地哭喊著。
“你起來吧,發生何事了?你慢慢說!”燕晉王沉聲道。
“多謝陛下,是這樣的……”秦太師擦拭了眼角的淚水,將自己女兒秦紫煙和燕褚詢婚禮現場發生的情況如實相告。
“竟有此事?”聽完後,燕晉王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何人如此膽大妄為,竟敢襲擊皇室婚姻。哼,這件事絕不能就這樣算了,來人啊!傳燕褚詢……”
“陛下三思呀。”秦太師急忙勸阻道:“這件事另有隱情……”
“還有何隱情?難道皇室婚姻被偷襲這麽嚴重的事,還不夠嗎?”燕晉王冷聲反問道。
“陛下,您聽老夫把話說完好不好?”秦太師哀歎道。
燕晉王眉頭微蹙,揮手讓其餘宮人退下去。
等大殿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後,秦太師這才開口說道:“皇上,這次出現在婚禮現場的人,有點像是忠義侯的女兒,寒朝姑!”
聞言,燕晉王猛然睜大雙眸:“你是說,那個寒文忠的女兒寒朝姑?她怎麽可能還活著?”
燕晉王記得很清楚,一年前寒家所有人都被處死了,而那寒朝姑更是由燕褚詢親手結果的。
“老臣也不知道她怎麽活過來了,但確實與忠義侯的女兒長得極像,而且更匪夷所思的是,此人武功不凡……”
“武功不凡?”燕晉王若有所思地問道:“這是何意?”
“當時會場上冒出幾名刺客來,就在刺客要殺掉燕褚詢時,那位長得像寒朝姑的女子擋住了刺客的攻擊,並以雷霆萬鈞之勢將刺客壓製住了。”
“你的意思是,這位寒朝姑已經練成了高深莫測的武學?”
燕晉王追問道。
“老臣不敢肯定,隻是猜測。不過從剛才的打鬥中,可以看出此人應該是習得一門高深武藝,否則不可能在那種混亂的環境下保護好燕褚詢,甚至還順利擊敗那些刺客。”秦太師分析道。
“嗯,你繼續說。”
“接下來,老臣想到了最近民間裏流傳的一則謠言……”
“什麽謠言?”
“據說忠義侯將軍的女兒,曾經出現在紫樓城,並以絕對的實力打敗了昔日的將軍部下……”
“紫樓城?你是說,寒朝姑曾經在紫樓城出沒過?”燕晉王驚訝道。
秦太師搖搖頭,回答道:“這個,老臣暫時未查明,但老臣懷疑,那位寒朝姑應該就是忠義侯的千金!因為除了她,別無二人。”
燕晉王陷入沉默,良久,他抬頭望向秦太師,認真地吩咐道:“朕命你即刻帶人前去,務必將那個冒充忠義侯千金的寒朝姑抓獲!”
“遵旨。”
“你快些動身吧,切記,此事萬萬不可張揚,以免招致禍端。”
“老臣明白。”
待秦太師離開禦書房後,燕晉王便拿起桌案上的密報翻閱起來。
半晌,他突然放下密報,嘴角浮現一抹詭異的笑容:“寒朝姑?朕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是你!”
飛宇閣府內,燕褚詢將自己鎖在屋裏,任憑丫鬟婆子敲門叫喚,都不予理睬。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忍不住,拉開房門吼道:“你們煩不煩呀!本世子累了,需要靜養,沒空搭理你們,趕緊給我滾出去!”
眾丫鬟婆子嚇得噤若寒蟬,連忙逃離屋子。
直到眾人全部離開,燕褚詢才又關上了房門,頹廢地坐在椅子上,神情沮喪地喃喃低語道:“那個女子是什麽人?她怎麽會知道寒朝姑的事……”
想到這裏,燕褚詢猛然站起來,衝到梳妝台前,將抽屜裏的那幅畫軸取出,展開細細觀察起來。
片刻後,燕褚詢再次露出了恍惚的表情,輕輕撫摸著畫紙,呢喃道:“你……你真的是寒朝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