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出殿門,劉皇後便轉過身,惡狠狠地盯著葉淑秋:“武烈夫人,這樣的大罪皇上都能赦免你們,看來皇上是真的很欣賞你。”

“皇後這是什麽話?皇上明察秋毫,公正廉明,豈會像某些人……”

武烈夫人冷嗤了一聲,揚長而去。

劉皇後氣得渾身顫抖。

她不服!

她絕不甘心就這麽算了!

……

京城太醫院。

寒朝姑正跟著苟愛蓮整理書庫。

“哇,這裏有好多經典醫學書籍呀。”

寒朝姑感歎道。

她本是現代人,這次偶然來到兩千年前的世界,並且在皇室太醫院裏,接觸到許多已經消失在曆史長河中的醫學書籍,自然無比興奮。

“那是當然,這裏可是京城的太醫院,什麽書籍沒有。”

苟愛蓮笑道:“咱們倆整理這些書,恐怕需要費不短的工夫呢。”

“沒關係,這是一項偉大的工程,我們必須努力完成。”

苟愛蓮看著寒朝姑一副鬥誌昂揚的模樣,不忍潑她冷水,提醒道:“謝公子,你還是休息一會兒吧,這些書籍很厚實,我們得忙活到傍晚呢。”

“我精神好得很。”寒朝姑拍拍胸脯,信誓旦旦說道,“不用休息。”

苟愛蓮無奈一笑,不知該說什麽。

寒朝姑的確是精力充沛,但是她累得夠嗆。

就在這時,一名宮女匆匆走進來。

她行了個禮:“奴婢受德妃娘娘所托,召王禦醫去鳳鸞宮,說是福軒皇子身體不舒服。”

“福軒皇子是誰啊?”

寒朝姑皺眉,她的記憶中並沒有福軒皇子。

“不好意思,王禦醫去了城外,可能要傍晚才回來。”

苟愛蓮對宮女輕歎一聲。

“那怎麽辦?福軒皇子要是病情惡化,奴婢又請不到王禦醫,不知娘娘會怎樣處置我?”

宮女

滿臉驚慌,嚇得瑟瑟發抖。

“別急,王禦醫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苟愛蓮說道。

“我們代替王禦醫去吧。”

寒朝姑聞言,笑著說道。

“真的嗎?那有勞兩位了。”

宮女如釋重負,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苟愛蓮將寒朝姑拽到一旁,小聲嘀咕道:“謝公子,那可是福軒皇子呀,你有沒有把握啊?萬一出什麽差錯,可是要掉腦袋的。”

寒朝姑笑著拍了拍苟愛蓮的肩膀:“放心,不管遇到什麽事,我保證,一切由我來承擔。“

苟愛蓮猶豫了一瞬:“那好吧。”

隨後,兩人在宮女的帶路下,前往鳳鸞宮。

鳳鸞宮裏,德妃娘娘不時看望門外,顯得十分著急。

“你們去看看,王禦醫來了沒有?”

德妃娘娘吩咐貼身宮女。

宮女點點頭,快步走了出去。

不久,宮女回來稟報:“啟稟娘娘,王禦醫還沒有到。”

德妃聞言,秀美的臉龐頓時拉了下來,咬牙切齒地說道:“怎麽回事?去了這麽久還沒回來,在搞什麽。”

“娘娘,秀娟回來了。”

忽然,一個宮女喊道。

“哦,是嗎?王禦醫來了嗎?太好了。”

德妃娘娘高興地站起身,迫不及待地衝了出去。

然而待德妃娘娘來到屋外,卻並沒有看到王禦醫,而是丫鬟秀娟帶著苟愛蓮和一個陌生男子。

“苟愛蓮參見德妃娘娘。”

“參見德妃娘娘。”

苟愛蓮和寒朝姑恭敬地向德妃行了個禮。

德妃打量了二人幾眼,狐疑地問道:“王禦醫呢?這位是誰?怎麽沒見過。”

“回娘娘,師父去了城外,要傍晚才回來。這位是師父新招的門生,謝海琴,謝公子。”

“唉,軒兒突然咳嗽不止,這王禦醫不在可如何是好?”

德妃心事重重地說道。

“娘娘,小人學醫多年,雖不及王貝禦醫,但也信心滿滿,一般的疑難雜症是可以解決的,不妨讓小的代替王禦醫為福軒皇子看病,您意下如何?”

寒朝姑自信滿滿地說道。

“你能行?”德妃半信半疑。

“娘娘,小的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這樣啊……”

德妃遲疑了片刻,“也好,你來試試吧。”

說著,寒朝姑和苟愛蓮跟在德妃娘娘身後,走進了福軒皇子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