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公子,本宮看你在皇子的穴位上注入了**,不知是什麽?”

德妃好奇地問道。

“這是我利用你們這邊的藥材自製的抗生素,專門抑製毒素。”

寒朝姑解釋道,隨後又從包袱裏取出一瓶藥劑遞給德妃。

“這是我改良的藥劑,對身體很好,如果皇子有什麽異常情況,你就讓他喝掉,對他的身體有好處。”

“好的,多謝公子費心了。”

德妃感激地看著寒朝姑說道。

“謝公子救我兒性命,這是賞賜。”這時,德妃吩咐侍女端來一排金子上前。

寒朝姑見狀,頓時欣喜不已,聽說古代金子的純度很高,這要是帶回現代,妥妥的頂級文物呀,價值不可估量。

“多謝娘娘,但是臣以為待皇子的病情徹底痊愈,再收下吧。”

不料寒朝姑話鋒一轉,卻是委婉的退讓了。

她知道自己來皇宮的任務,不是為了錢財。

“是呀,娘娘。師父有令,我們不能私自接受錢財恩惠,救治皇子身體本就是我們太醫院的責任。”

苟愛蓮也在旁附和,她雖然愛財,但是她也明白太醫院有規矩。

德妃見狀隻好作罷,隻好囑咐寒朝姑多留意福軒的身體,如果有什麽異常就趕緊稟報她。

寒朝姑點點頭,答應下來。

“中午就在這邊用膳吧,本宮要好好款待兩位。”

德妃笑著邀請寒朝姑和苟愛蓮。

寒朝姑聞言,正欲推辭,卻被苟愛蓮拉了拉衣角,寒朝姑猶豫了下,還是答應下來。

隨後,德妃帶著奴婢們出去準備膳食。

屋內隻剩下福軒、苟愛蓮和寒朝姑三人。

“謝公子,皇子的毒真的能夠清除嗎?”苟愛蓮低聲問道,她覺得福軒皇子的毒很詭異,不容易根治。

“古代的毒很多我都沒見過,隻能試一試。”

寒朝姑搖搖頭,說道:“不過,我會盡力的。”

苟愛蓮聽了點點頭。

寒朝姑又問福軒:“你覺得這些銀針刺入你的身體會疼痛嗎?”

福軒點點頭,說道:“有些刺痛。”

“如果疼痛,就是毒素受到抑製的征兆。”寒朝姑繼續說道,“我這些針刺入你的穴位是按照《九天要略》上所載的穴位順序紮下去,每紮一針都必須控製好時間,如果不能保證每次落針恰好是正確的時間,那麽就會引起毒素反噬。

所謂‘五氣朝元乃命門’,就是這個道理。

“這麽厲害?”

福軒大吃一驚,沒想到這些針還有這般講究!

“不錯,這個穴位名為五氣朝元,乃是人體大穴,其穴位特殊,極難尋覓,所以它的位置非常隱秘。”

寒朝姑耐心解釋道。

寒朝姑又詳細講解了一番《九天要略》上麵關於穴位方麵的知識,福軒認真傾聽,直到寒朝姑停止講解,他才恍然醒悟:“原來醫學如此博大精深。”

“今日聽謝公子一說,獲益匪淺。”苟愛蓮也恭敬地向寒朝姑表示感謝。

“舉手之勞而已,何足掛齒。”

寒朝姑謙虛地擺擺手。

“對了,福軒皇子,你知道自己是怎麽中的毒?是誰下的毒嗎?”

寒朝姑忽然想起了這件事,開口問道。

福軒搖搖頭,歎息道:“我的飲食起居均有禦廚負責,膳食都是由宮中的禦廚親自烹飪,因此不曾發生過中毒的事情,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毒。”

寒朝姑皺眉道:“既然膳食由禦廚負責,那麽肯定有監督的宮人在場,如果有人下毒的話,應該逃脫不了那幾個宮人的眼睛。”

“嗯,你說得沒錯。”

福軒讚許地看著寒朝姑點點頭。

“我猜測幕後黑手應該就在這皇宮裏,而且還是一位位高權重之人,否則的話,那麽張揚的下毒,總不能沒有一點跡象吧。”

“你說得對,我也懷疑是某位大人。隻是不知道是哪一個大人呢?”

福軒沉吟著,臉色有些陰鬱。

“這……”

寒朝姑遲疑了下,隨即說道:“福軒皇子,你的母親德妃可有對立之人嗎?”

“沒有啊,我母妃與世無爭,平時深居簡出,從未結怨過誰。”

福軒仔細回憶後說道,“這麽多年來,我隻見母妃發過一次怒氣。”

“哦,是什麽時候的事?”

寒朝姑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