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英看到徐靈溪還是相信李淮南,心中感歎,果然這感情上的事情,女兒家就是最吃虧的那一個。

李淮南那臭小子都這樣騙她了,她竟然還傻乎乎的願意相信,願意聽李淮南的解釋。

“娘,這件事情,您沒和爹爹說吧?”在問出這話的時候,徐靈溪的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

當初嫁給李淮南的時候,徐自立確實是反對過來著,隻因為那個時候李淮南在村裏的名聲不是很好。

徐家原來雖然窮苦,但對於兒女一直疼愛有加,雖然沒有什麽大錢,但也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閨女受委屈而冷眼旁觀的。

這件事情若是被徐自立或者她那兩個哥哥知道了,肯定早就按捺不住脾氣,上門去找李淮南算賬了,還能等到今天劉桂英在這跟她說?

果然,劉桂英搖頭道,“沒有,你也知道你爹爹和你那兩個哥哥的脾氣,若是被他們知道了,這件事情肯定得鬧大了,我讓花嫂子幫我保密了,但那田家婆娘的嘴你也是知道的,向來不把門,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和別人說過。”

“所以,這件事情一定要盡快解決,否則等傳到你爹爹和哥哥的耳朵裏,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李淮南的,那李淮南有些身手,萬一雙方打起來,你爹爹年紀大了,身體受不住啊。”

徐靈溪覺得劉桂英想的有點遠了,李淮南怎麽可能對徐自立動手呢。

她之所以擔心徐自立知道,確實是擔心這件事情被鬧大,畢竟家醜不可外揚嘛,雖然她並不認為李淮南會這樣做,可在外人看來就不一定了。

不管是真的笑話還是假的笑話,都不能讓外人看了笑話去。

“娘,你放心,李淮南是絕對不會跟爹爹和哥哥們動手的,不過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能告訴他們,能瞞多久是多久,這其中有點是有誤會的,有什麽事情咱們關起門來在自己家解決,別讓外人看了笑話去。”

聽到徐靈溪這樣說,劉桂英連連點頭說好。

她也正是這個意思,所以才沒讓花嫂子和田婆娘往外說。

娘倆將這件事情說開了之後,才開始回到廚房裏麵重新做飯。

徐靈溪臉上若無其事,該怎麽幹活還是怎麽幹活,但其實聽了劉桂英剛才說的那些事情之後,心裏還是有些心思的。

隻是她怕劉桂英太過於擔心自己了,所以不能表露更多。

午飯過後,徐靈溪幫著將碗筷收拾好了之後,便說要走了。

“三妹,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不多留一會了?”徐東海聽她這麽說,出聲挽留道。

今天上午的時候,他們父子三個人出去看了看田地裏的情況,都沒來得及和徐靈溪說幾句話。

雖說冬天地裏沒什麽活可以做,但地上種過作物收成後,需要把莊家廢梗茅草等燒掉,然後撒在地裏,給土地增加養分。

聞言,徐靈溪笑著搖了搖頭道,“我就不多留了,店裏隻有兩個小姑娘在看著,我不太放心,大哥二哥若是想我了就隨時去店裏找我玩,爹和娘也一樣!”

之所以沒說玉湖,是因為玉湖本來也是店裏的人,得天天去店裏幹活。

跟徐家人告了別,徐靈溪便開始往店裏趕。

不料卻在村口撞見了剛從鎮上回來的田洪福,他在看到徐靈溪的時候,也是明顯的一愣。

徐靈溪覺得掃興,不想與他說話,甚至連聲招呼都不打算跟他打,直接就想低頭走過去好了。

隻是這田洪福卻並沒有打算就這樣與她擦肩而過。

徐靈溪往左走一步,他就擋在左邊,她往右走一步,他就馬上擋在右邊,很明顯,就是不想放她過去。

“你這是做什麽?”徐靈溪被逼的沒有辦法了,隻好抬起頭來問了一句。

這家夥就是存心想找茬嗎?

“靈溪,我有事情要跟你說!”田洪福道。

徐靈溪抬著頭,看著他,淡聲糾正道,“我叫徐靈溪,也有人叫我徐姑娘,田洪福,你上來就靈溪靈溪的不太合適吧?”

“靈溪,我們兩個人本來是有婚約的,要是沒有李淮南插手,我們兩個早就已經是夫妻了,說不定現在來連孩子都有了,這麽叫你有什麽不可以的?”田洪福竟然還理直氣壯。

徐靈溪嗤笑一聲,這也未免太可笑了吧?

“田洪福,我希望你能認清現實,不要活在虛幻的世界裏麵自欺欺人好嗎?現實的情況是你家出爾反爾,在我即將被指婚的時候李淮南救了我,現在我和李淮南是夫妻,我和你本來也沒什麽交往,所以以後請你要麽叫我徐靈溪,要麽跟別人一樣叫我徐姑娘。”

徐靈溪的態度十分決絕,語氣也慢慢變得冷下來,很明顯是不想在這裏和田洪福有太多的糾纏,這裏是村口,被別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聽到徐靈溪這一番決絕的話語,這下子田洪福卻突然發笑了,“靈溪,你還不知道嗎?那個李淮南就是三心二意的人,他明明都已經跟你成親了,卻還往後街的豔春樓跑,豔春樓是什麽東西,去那裏的男人有幾個是好東西?這些事情你娘沒跟你說過嗎?”

徐靈溪早就預料到了,他攔下自己是要說這件事情,所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躲開。

這家夥說話就說話,還那麽大聲,要是現在有路過的人,肯定聽得一清二楚。

“田洪福,這件事情好像跟你沒什麽關係吧?我自己的夫君是什麽樣的我自己心裏清楚,用的著你在這裏指手畫腳?”徐靈溪沒好氣道。

“靈溪,你怎麽就不明白呢,你自己在店裏拚命賺錢,結果李淮南整天遊手好閑出入那種地方享樂,他肯定是拿著你賺來的錢去養別的女人了,你竟然一點都不生氣?”

徐靈溪還沒說什麽呢,這田洪福自己好像一副都快要氣炸了的模樣。

徐靈溪就不明白了,這李淮南就算是真的尋花問柳了,關他什麽事呢?又不是花了他的銀子睡了他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