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湖見她終於拿出糖了,當場就要剝開一個塞進嘴裏。

徐靈溪見狀連忙摁住她的手道,“怎麽回事?剛才不還說不是給自己吃的嗎?當著我的麵就要耍賴了?”

“哎呀三姐,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今天的那顆糖給臭和尚吃了,我今天還一顆糖都沒吃呢。”玉湖委屈巴巴的望著她。

徐靈溪受不了她這賣萌的模樣,隻好將手拿開,叮囑道,“一天一顆啊,我這麽信任的給了你好多顆糖,你可不準偷吃啊。”

“嘿嘿,放心吧三姐,不會的偷吃的。”玉湖一邊笑嘻嘻的說著,一邊繼續擺弄手中的糖果。

“三姐,你這奶糖外麵包著的薄薄一層是什麽東西啊?一放進嘴裏就化掉了,還蠻好吃的。”玉湖從糖紙裏麵揪出一層透明的小紙片,這紙片可脆弱的很,稍微一用力就給扯碎了,每次玉湖吃糖之前都要先將這小紙片放進嘴裏嚐一嚐。

隻是這紙片一進嘴就給化掉了,吃的真是不過癮,每塊奶糖裏麵才有這麽一塊。

徐靈溪看著她手裏揪著的透明紙片,道,“那個啊,就是糯米紙,好吃嗎?”

玉湖點點頭,“好吃的。”

徐靈溪看著玉湖認真吃糯米紙的樣子,陷入了沉思。

糯米紙,糯米膠囊衣,糯米膠囊衣……

有了!糯米膠囊衣!

“玉湖啊,或許有一種方法可以徹底讓謝無塵擺脫吃藥難的問題!”徐靈溪激動的對玉湖說道。

聞言,玉湖驚喜的看著她,迫切的追問道,“真的嗎三姐?真的嗎?”

“嗯……我先去研究一下吧,現在還不能確定下來呢,等我研究好了再告訴你。”徐靈溪看著她這期待的模樣,可不敢拍著胸.脯給她下保證,隻能先這樣穩住她,具體的等她弄弄看再說了。

隻要把糯米膠囊衣做出來,再將原本應該熬煮的草藥磨成粉末,這個她還要去一趟醫館問問王大夫,如果研成粉末的話用量肯定是要比熬煮的用量少很多的,具體的等弄出來之後再說。

“那現在我要去研究一下怎麽樣擺脫他吃藥難的問題,你就過來給我好好看著賬台,做做賬本,怎麽樣?”徐靈溪與她商量道。

玉湖趕緊點點頭,“成交!”

她可不單單是為了謝無塵,想想要是自己以後也染了風寒,她也不想喝那些苦了吧唧的草藥,要是三姐有辦法能讓謝無塵不遭罪,那同樣也能讓其他人喝藥的時候不遭罪呀。

徐靈溪見她答應的如此痛快,笑著摸摸她的腦袋,轉身離開賬台去了廚房。

糯米紙是薄薄的一層,所以剛放進嘴裏就會消化掉,她隻要將糯米做的厚一點,再加上一點豬皮明膠,就能做出安全食品級的膠囊衣。

在此要感謝為人類做出卓絕貢獻的偉大醫學家與偉大生物學家,科學技術誠不欺我!

徐靈溪沒學過醫,隻是依稀還記得她在接受九年義務教育課程的時候,生物老師曾經說過,正是因為膠囊衣的主要成分還是澱粉,除了口腔以外也隻能在小腸裏被吸收,膠囊攜帶藥物經過胃部的時候不會被吸收,所以也就避免了藥物對胃的刺激。

她之所以記得這麽清楚,是因為當時講課的生物老師很帥,她又是生物課代表,所以這些東西都背的滾瓜爛熟。

又能減輕吃藥的痛苦,又能保護胃部不會被藥物刺激,膠囊衣可真是個偉大發明啊!

徐靈溪是個行動力很強的人,光是想著是沒用的,最關鍵的是要做出來,她弄了幾塊豬皮開始熬膠,又弄了糯米開始熬煮。

雖然知道大概的方法應該是怎樣的,但具體實施起來還是有一定難度的,徐靈溪今天已經做好了將一整天全都投身研究膠囊衣身上了。

一開始弄了幾個膠囊衣都不是很滿意,一不小心就做大了,大了的話對於病人來說會造成吞咽障礙,要是連吞都吞不下去,那還吃什麽藥。

做小了也不行,小了的話裏麵就裝不了多少藥粉了,雖然病人能吞下去了,可是吃下去的藥完全達不到治療效果可不行,倒是可以多吃幾個膠囊,隻是糯米和明膠這種東西也不是很好消化,還是要適量才好。

也正是因為這兩樣東西不好消化,所以也不能做的太厚了,因為要讓膠囊衣在一個消化循環當中分解,如果太厚的話消化循環都結束了還沒分解完,那不是就白白浪費了嗎,裏麵的藥物也沒有出來的可能,同樣達不到治病的效果。

糯米和明膠的用量比例也要注意,不能太黏,太黏的話會直接黏在口腔或者食道裏,雖然用溫水送服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但萬一呢,這本身就是治病救人的事情,可不能馬虎大意。

一整天,徐靈溪都泡在廚房裏麵,中午的時候也隻是簡單的吃了兩口飯就算完,偶爾小紅或者玉湖進去了,想過去看兩眼她到底在鼓搗什麽東西,她也不讓人家過去看,說會打擾到她。

玉湖畢竟是個孩子,可耐不住自己一個人待在賬台上的寂寞,見到李淮南立刻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趕緊將他拉到賬台上幫忙看著,搞的李淮南一臉懵。

而她自己呢,當然是跑到後院去了,徐靈溪說了不準人進廚房打擾她,那在後院待著但是不進廚房總歸是沒關係的吧?

雖然說玉湖已經打定了主意,自己就在後院好好待著,堅決不進廚房去打擾徐靈溪,可是一想到徐靈溪在廚房裏麵鼓搗的東西是為了解決謝無塵吃藥困難的問題,她就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要偷偷趴在廚房外麵的窗戶上往裏麵瞧一瞧。

但是廚房這一麵的窗戶還是有點太高了,她想辦法搬了凳子過來,晃晃悠悠的扶著牆壁站了上去,偷偷露出個小腦袋來,看著熟悉的廚房裏麵,徐靈溪蹲在角落裏麵。

雖然能看到徐靈溪,卻看不到她具體是在做什麽,玉湖隻好歪了歪身子,想要看清楚,隻是她完全忘了自己還站在凳子上,這一歪,腳下直接踩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