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這個不是為了賣的。”徐靈溪道。

“嗯?不是為了賣的?那是要幹嘛的?”玉湖有些驚訝。

徐靈溪做的所有東西幾乎都是為了要賣錢,也隻有賺錢能夠讓她如此費心的鑽研一個東西,玉湖明明看見徐靈溪從早上吃完飯之後就開始在廚房裏麵忙活,若說這不是賣錢,那還能是幹嘛的?

“過兩天你姐夫他們就要啟程上路了,我那是給他們做的幹糧餅幹,要讓他們帶著在路上吃的。”徐靈溪簡單的說道。

其實也就是壓縮餅幹,之後還要密封包裝一下,她沒有出過遠門,但是也能想象到他們出遠門之後要如何解決吃飯的問題,帶著的幹糧估計過兩天不是風幹就是容易發黴,難以下咽不說,營養肯定是跟不上的。

雖然說壓縮餅幹也不是那麽好吃,但總比那些幹饃饃好的多,徐靈溪也沒辦法在這段路上給他們提供什麽實質性的幫助,便隻能從衣食住行這幾個方麵來考慮了。

“姐夫他們要啟程了?”玉湖聽見徐靈溪的話,已經完全沒了想要品嚐餅幹的胃口,滿腦子隻想著啟程上路這點事。

“姐夫他們,他們是誰?不是隻有姐夫一個人嗎?”玉湖嘟囔了幾遍,這才想起不對勁來。

“還有無塵法師,這一次他們兩個一起去。”徐靈溪道。

“啊……還要帶著那和尚啊,他風寒還沒好利索呢。”玉湖看了看灶上煎的草藥,有些擔心的說道。

“又不是馬上就走,這不是還讓他在家裏再歇兩天嗎?玉湖,之前你姐夫打獵收拾下來的那些鹿皮兔皮什麽的都放在哪裏來著?我趁著還有空給他們做點帽子鞋子,讓他們在路上也能暖和點。”

徐靈溪真是從各個方麵都考慮到了,她甚至還想著給李淮南他們一人做一個睡袋呢,那東西帶著也方便,晚上睡覺的時候不僅暖和,而且更為安全,雖然本來就行路難,但也得讓他們好過一點才行。

她感覺自己此刻簡直就是操的老母親的心,那種兒行千裏母擔憂的感受她可是切身體會到了。

玉湖聽到徐靈溪這麽說,便非常積極的去雜物間裏麵找到了之前好生安置的各種動物的皮草。

之前她還問徐靈溪為什麽不將這些東西拿到集市上去賣呢,這種東西最是能賣好價錢的,但徐靈溪說放著以後說不定能用上,這不是就用上了嘛。

玉湖將翻找出來的這些東西帶回廚房,放在一邊,徐靈溪洗完碗筷之後,先看了看櫥櫃之上晾著的餅幹,輕輕掰了一塊放在嘴裏嚐了一下。

正好玉湖進來撞見了,嚷著要吃,徐靈溪也給她塞了一塊,隻是見她那模樣,似乎對這餅幹並沒有太多好評。

“這餅幹怎麽沒滋沒味的,還這麽幹啊?”原本出鍋的時候聞著還挺香的,沒想到這一吃起來竟然是這個味道,樣子平平無奇,味道也平平無奇。

虧她之前還以為這餅幹雖然樣貌不夠出眾,卻能在味道方麵取勝呢,現在看來是她多想了。

徐靈溪聽到玉湖對這餅幹的評價,抬眼看了看她,語重心長的說道,“出門在外有這樣的東西吃就很好了,這種餅幹雖然吃起來是幹的,可裏麵壓縮的食材遠遠不止你看到的這些,因為幹所以就要喝水,等到喝了水之後,餅幹才能真正的發揮作用,產生飽腹感,所以一次也不能吃太多,免得撐著。”

玉湖聽到她說的這些,心裏感覺應該沒那麽神奇吧,餅幹就是餅幹啊,再怎麽喝水也不會變成別的。

不過三姐曾經教過她,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可以對任何事情產生質疑,但質疑之後還要親自去嚐試一下,看看真實的情況到底如何,質疑是否成立。

如此想著,她倒了碗水喝了下去,剛剛她才吃了那麽一小塊,幹幹巴巴的也沒什麽感覺,但是喝了水之後,她真的服了。

“怎麽樣?有感覺了嗎?”徐靈溪問道。

玉湖感受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竟然真的感覺是比剛才還要飽了一點,她點點頭道,“有感覺了。”

因為她們剛剛吃完飯,所以隨便吃點東西就能明顯的感覺出來是不是有效果,徐靈溪見她這樣說,也親身試驗了一下,感覺確實是比剛才的飽腹感來的更強烈一點。

“三姐,你可真厲害,竟然能夠想到這樣的方法,這樣他們帶的食物並不會占用多大的地方,可是卻能夠起到和正常吃飯的時候一樣的作用。”

玉湖三兩句話,便將壓縮餅幹的實用之處準確的表達了出來。

“嗐,這有什麽厲害的,玉湖,你的藥再不停火可要熬幹鍋了啊。”徐靈溪見那砂鍋冒著熱氣,整個廚房都彌漫著草藥的苦澀味道。

“哎呀!三姐你不早說。”玉湖趕緊轉過身來,拿起一旁的濕毛巾,將鍋蓋挪開往裏麵看了看,還好沒徹底熬幹。

剛才光顧著跟徐靈溪說話去了,竟然將灶上還煎著草藥都給忘記了。

徐靈溪在另一邊繼續倒弄她的壓縮餅幹了,玉湖則是找了一個大碗,墊著濕毛巾將砂鍋裏熬出來的藥湯給倒出來,將盛著湯藥的碗放進木盤子上,再加上一個湯匙,正好趁熱端上去給謝無塵。

玉湖從後院裏出來之後,手裏端著藥往樓上走,剛走到謝無塵房門外的時候,便聽見裏麵傳來與往常不一樣的聲音。

仔細聽,應該是兩個人說話的聲音,真奇怪,難道這個時候謝無塵的房間裏還會有其他人嗎?

徐靈溪在廚房裏麵忙活,李淮南在賬台上麵忙活,大家都忙活著呢,那現在房間裏麵的人是誰?

這聲音聽上去好像還很耳熟,聽音色是個女人。

玉湖心裏一著急,直接抬腳將門踢開,房門敞開,她這下看到了房間裏的人是誰了。

隻見謝無塵倚靠床頭坐在**,而在床沿上坐著的,是前幾天在店裏對徐靈溪出言不遜的小姐,人稱心兒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