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南沒有想過徐靈溪之前的生活那麽悲苦,這也許就是為什麽她之前總是呆呆傻傻唯唯諾諾的原因吧,他輕輕的將人摟進懷中,“娘子不用怕,你現在有我了,你往後隻需要好好做讓自己開心的事,其他的事情都交給我!”
徐靈溪也主動伸手摟住了李淮南健壯的腰肢,將頭枕在他的胳膊上,輕聲開口道:“嗯,我相信你。以前那些苦難的日子都過去了。”
以後她將不再是從前的她了。
經過徐靈溪這麽一說,李淮南心中對田洪福的恨意又增加了幾分。
他隻知徐靈溪之前有過婚約,但沒有想到田家那麽欺負人,早知道自己今天就應該好好的收拾一下那個混蛋,為她討一些公道。
李淮南想起上午的事情,開口問道:“對了,那他今天過來尋你做什麽?”
徐靈溪冷笑一聲,“還能來幹嘛。估計是賭坊裏的打手快要找上門了,所以想來我這裏勒索一點銀子吧。”
“他還傻乎乎的跟我打溫情牌,讓我看在之前的情分上幫他一把,說我嫁給你不會有什麽好下場。我毫不客氣的拒絕了他,他估計是氣急敗壞了吧,然後就要對我一個弱女子下手!”
“幸虧你回來的及時,要不然今日我可能又要遭殃了!”徐靈溪說著往李淮南的懷裏鑽了鑽,似乎是有些害怕。
李淮南嘴上沒有說什麽,不過心裏已經打定主意,要找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去給那個混蛋一個狠狠的教訓。
“別怕,從明天開始我教你一些防身的招數。他要是再敢來騷擾你,就讓他爬著出去!”李淮南冷冷的開口道。
徐靈溪突然想起來婚禮上發生的事情,或許可以趁著現在這個時候跟他交代清楚,萬一以後他從別人口中聽到那件事,怕是心裏會多想!
“夫君,還有一事我想跟你坦白。我們成婚那日你沒來之時,田家那惡婆子曾經來鬧過一場,被我狠狠的給罵了回去。她可不是一個好相與的,是村子裏有名的長舌婦,我怕她以後在村裏人麵前編排我們。”
“……夫君,或許是我連累你了!”徐靈溪自責的開口道。
這事確實沒有人跟李淮南提起過,但對於徐靈溪願意跟自己坦白的事情,他心裏很高興。
他半響沒有說話,徐靈溪心裏有些忐忑,怕是從來沒有那個新娘子會想她這樣跟人在婚禮上鬧起來吧。
這要是傳出去的話,對李淮南的名聲也有很大的影響,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一個輕重不分,斤斤計較的女人?
“怕什麽,我們現在是名正言順的夫妻,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愛說什麽就去說什麽去吧!反正我現在的名聲也不好,也不在乎多來兩條!”
“隻要我們夫妻同心同德,外人的言語不必過於在乎!”李淮南開口道。
他在乎的從來都隻是徐靈溪對這樁婚事的態度,如今她什麽都願意告知自己,說明她對自己應該也是比較滿意,這樣就夠了。
兩人沉默不言,靜靜的欣賞著難得一見的美景,但他們卻能感受到他們的心靠得越來越近了。
徐靈溪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看著自己懷中的人恬然安睡,李淮南不由得啞然失笑,這丫頭有時候還真的是沒心沒肺,把自己的火氣挑起來之後,自己卻睡著了。
罷了,昨晚上已經將她折騰的不淺,今日就先饒過她!
他輕輕的起身把人打橫抱起,朝著之前的山洞走去。
等到下半夜的時候,山洞外突然傳來幾聲淒厲的吼叫。
李淮南立刻就睜開了眼,估摸著應該是有什麽大東西碰到了自己放下的陷阱,看看懷裏的人睡得香甜,一時間他還真的有些猶豫。
但這樣的好機會不容錯過,山裏的大東西已經困擾了村民許久。
糾結了一會,李淮南輕輕的放下自己懷中的人兒,又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她蓋上,撫摸著她額前的碎發,溫柔的開口道:“你在這裏睡一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說完之後帶著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弓箭和匕首去了一早設陷阱的地方。
他越靠近那地方,就越能聽到叫喊聲。
走近的時候隱隱約約看到有一個龐大的身影正企圖掙開陷阱,他趕忙走過去射了一箭。
不過因為那龐然大物四處閃躲,因而箭矢射偏了,但因此激怒了那東西,蹭的一下掙開了鐵籠子,朝他飛奔而來。
原來是頭大野豬!
李淮南倉皇閃躲,他之前隻是聽說這山上有大野豬,但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是一個如此大的龐然大物。
堅硬的鬃毛跟獠牙,看著就凶狠。
族長已經把村裏的青壯年男子組織起來好幾次,企圖上山把野豬的事情給解決了,但每次都是無功而返。
那野豬因為受了傷,此刻正是暴躁的時候,頗有一種不咬死李淮南就不罷休的架勢。
李淮南一邊躲藏一邊射箭,但多次都被那家夥靈活的躲開。
沒多久他就覺得自己已經是非常的疲憊,但那野豬依然十分亢奮。
眼看著就要朝他衝過來,無奈之下李淮南隻能飛身上樹去躲藏。
失去了自己的攻擊目標,野豬直接發狂,站在樹底下瘋狂的撞樹,大樹搖搖欲墜,李淮南身形也變得不穩。
這樣下去根本就不是個辦法,自己一個人搞不定這麽個大東西,今晚運氣真是不太好啊。
但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不是那野豬死就是自己受傷。
如果自己受傷的話,徐靈溪一定會為自己擔心不已,他不希望如此。
徐靈溪本來睡得香甜,但野豬的嚎叫的聲音實在是太大,驚擾了她的清夢。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自己的雙眼,下意識的朝旁邊摸過去,並沒有碰到溫熱的身子,立刻就驚醒過來。
茫然的看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到了山洞裏,但她並沒有發現李淮南的身影。
當下就急了,立刻起身四下找人,但都未果。
正在她慌亂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半夢半醒時聽到的那一聲聲的哀嚎,以及李淮南今日跟自己說過的話,這會兒他該不會是自己一個人跟那野豬搏鬥去了吧!
那人是不要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