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鈞遇到了一個漂亮溫柔的姑娘,她整天穿著粉紅色的裙衫,挽著兩個小羊角一樣的發髻,上麵還綁著粉紅色的絹花,麵對喜歡的人,誰都是膽小鬼,曹鈞也不例外,所以他不敢主動上前搭話,怕會給姑娘留下壞印象,隻是遠遠的看著就夠了。

然而這單純的美好卻還是被朱美珍給毀了。

姑娘自始至終都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就隻有她身邊的丫鬟過來與他說道,“別盯著我家小姐看,我家小姐不想惹麻煩。”

曹鈞聽到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他扭頭看向那位姑娘,卻見她頭也不回的走掉了,他再回過頭來一看,朱美珍正滿臉寫著高興的朝他走來。

一瞬間,他知道剛才那個丫鬟所說的麻煩是什麽了,先前他與別的姑娘說過,每個人都遭到了朱美珍的戲弄,所以,那姑娘已經察覺出了他的感情,但想到朱美珍,還是讓人過來警告了他。

那天,因為朱美珍,他最喜歡的姑娘拒絕了他,但諷刺的是,當朱美珍笑著來到他麵前的時候,他的嘴角還是不受控製的揚起弧度,對著朱美珍說了很多讓她開心的話,在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分裂了,他的靈魂和他的肉.體徹底分裂了。

或許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對朱美珍產生了報複心理,她不是不想讓他跟別的姑娘說話,不想他和別的姑娘走的更近嗎?好啊,那他就找一個姑娘最多的地方住下,而這個地方,就是豔春樓。

她說她想嫁給他,那他就表現的浪**一點,讓所有人都說他是敗家子,尤其是要讓朱老爺看到他不務正業,這樣就不會將朱美珍嫁給他了。

後來朱老爺確實是不讓朱美珍嫁給他了,但是他又發現,朱老爺不讓嫁,跟朱美珍纏不纏著他完全是兩碼事,朱美珍該纏著他還是纏著他啊。

於是,他更是變本加厲,在豔春樓裏吃,在豔春樓裏住,每次被她抓到了,就說點好話哄哄她,這不是他從小就在修煉的事嗎?

偶爾故意給她找點事做,每次故意給她指著錯誤的方向,看她碰一鼻子灰的時候,真是開心呢。

反正那些事情都是她自己作出來的,怪不得他不是嗎?

她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孩子了,所以應該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麽,也應該為自己所做過的事情承擔責任不是嗎?

但是,要他娶她,是萬萬不能的,如果娶了朱美珍,那他豈不是一輩子都要受折磨了?

所以當徐東海說出朱美珍這個名字的時候,曹鈞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嗬,你們口口聲聲說心兒跟徐東海沒關係,那徐東海為什麽要從我的手裏搶走她?這你們怎麽解釋?”曹鈞努力的想將話題引到徐東海的身上,免得別人再對朱美珍這個名字產生好奇。

“你以為我大哥跟你一樣?他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兒,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心兒姑娘因為他被誤會受委屈,倒是你,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動手動腳的算什麽?”玉湖站在一邊,對曹鈞罵道。

曹鈞看了看這個身材矮小的娃娃,她就是徐靈溪和徐東海的妹妹,看上去年紀也不大,不過這個身段倒也還可以。

他笑眯眯道,“怎麽?我不對她動手動腳,你想讓我對你動手動腳啊?”

聞言,玉湖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啐道,“我呸!你臭不要臉!惡心的東西。”

徐東海伸手拉著玉湖往自己身後一扯,玉湖和柳阮沁兩個人均是站在他的身後。

曹鈞見此,看著徐東海道,“徐東海,看來今天你就是想跟我作對啊,趕緊把你身後的心兒和那小妮子交出來,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做夢。”徐東海依然堅定的站在玉湖和柳阮沁的麵前。

徐靈溪看著這幅場麵,心中隱隱開始有些打鼓,這裏除了圍著看熱鬧的姑娘們之外,還有五六個身強體壯的大漢,應該是張媽媽平時放在豔春樓裏鎮樓平事的,這要是真的打起來,恐怕他們幾個不是人家的對手啊。

“張媽媽,大家都是開門做生意的,如果今天這裏真的發生什麽事,官府肯定會來調查的,你就不怕日後傳出去,對豔春樓的生意有所影響嗎?”

張媽媽聽到徐靈溪這麽說,狂妄的笑道,“徐姑娘多慮了,我既然敢在豔春樓如此興師動眾,自然是不怕官府的人來調查的,所以今天的事情,要麽你交出心兒的私藏的音量,要麽就把你的小妹押在這裏給我做姑娘吧。”

徐靈溪自然懂得張媽媽能在鎮上明目張膽的做這種皮肉生意肯定是早就已經將官府那邊打點清楚了,但是沒想到她竟然這麽狂妄,光天化日竟然敢說出要將玉湖扣在這裏這種話。

“張媽媽,你說這話未免就太無法無天了吧?你說扣人就扣人,還有沒有王法了?”徐靈溪表麵上雖然硬氣,但心裏卻還是有點虛的。

因為她不太清楚這張媽媽到底能將手伸到哪裏,張媽媽巴結的人是那種嘍囉小官還是那種真正管事的大官,若是嘍囉小官倒是也不必驚慌,說明張媽媽現在也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如果是真正管事的大官,那事情就有點難辦了。

她不能把事情鬧大,一旦鬧大,官府查起來,萬一將李淮南的身份給查出來了怎麽辦。

現在李淮南已經從家裏走一段時間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成功在軍營行動起來,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不過她現在還沒有得到什麽壞消息,那就說明一切都順利,李淮南還沒有暴露,這是好事。

李淮南現在可以說是衝在前麵的人,她是在後方的人,她不能給李淮南造成麻煩。

這邊的玉湖聽說張媽媽要將她扣下,立刻道,“你算什麽?你說扣人就扣人啊?”

“豔春樓是我的地盤,今天是你們主動送上門來的,可不算是我搶的。”張媽媽理直氣壯道。

柳阮沁聽到張媽媽說要將玉湖扣下,心中一陣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