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南甚至都沒有動手,隻是一直四處遊走,避開那些人的攻擊,時不時的踢上兩腳,就能讓他們自相殘殺。
那些人很快就已經大汗淋漓了,而李淮南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趁著那些不注意到時候,三兩下就解決了那些人,地上頓時倒了一片。
李維沒料到自己帶來的人連人家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就已經被解決的幹幹淨淨,怒罵一聲,“一個二個都是廢物,這麽多人打一個都打不過,我養你們有什麽用?”
那些人心裏有苦難言,這男人根本就是在戲耍他們,如果他要動手的話,恐怕他們一招都接不下來。
“解決了你這一群走狗,接下來是不是就該你了?”李淮南慢慢的靠近李維,嚇得他直往後退,一臉恐懼的開口道:“你不能這樣對我,否則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李淮南隻是走到他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剛剛我記得你好像是碰了我家娘子的臉,是哪隻手碰的?”
李維縮在角落裏,麵帶驚恐的看著李淮南,這人的眼神就像是要把自己吃了一樣,這自己要是說了,這手豈不是就保不住了。
早知道今天會碰到這麽一個狠角色,說什麽他也不會出門,現在這麵子裏子全丟了,以後這鎮子上的人該怎麽看待他呢?
然而這一切都是他們兩人造成的,自己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他半響沒有說話,李淮南已經有些不耐煩,直接伸手掰折了李維的手腕,“這隻是我給你的一個小小的教訓,讓你記住不是每個姑娘你都可以隨意調戲。”
李淮南解決好李維之後,走到徐靈溪的身邊,道:“娘子,你沒什麽事吧?”
徐靈溪搖了搖頭,今日之事也算是給了自己一個教訓,在這個世界如果你自己沒有實力,怕是寸步難行。
今日如果不是李淮南在自己身邊的話,恐怕他們就得搭上三個人的性命。
“我沒事,還是去看看他們兩吧。我看他們身上的傷不輕,必須要馬上找大夫!”徐靈溪開口道。
兩人一起走到蔣仁豪他們身邊,李淮南剛剛的行為已經讓他們看呆了,最驚訝的莫過於小紅,本以為自己今日必死無疑,沒想到居然碰上了貴人,讓自己死裏逃生。
但同時她又有些悲傷,自己的賣身契還在李家手裏,就是自己跑到天涯海角,都是李家的奴婢。
如果再落到他們的手裏,也隻有一死。
“你們兩沒事吧?我們先帶你們去找大夫,治一下你們身上的傷!”徐靈溪伸手攙扶著小紅,蔣仁豪自然就交給了李淮南。
誰知小紅卻搖了搖頭,“今日恩人的救命之恩,如有來世的話,小女子定當報答。但我現在不能跟你們走,我不能連累你們!”她也算是看明白了,也已經認命。
今日之事都是因自己而起,如果自己跟著他們離開,無疑是後患無窮。
徐靈溪有些意外,開口問道:“姑娘,你這是做什麽?為什麽不願意跟我們離開,難不成你還想回到那個惡棍身邊嗎?”
小紅連忙搖頭,“這怎麽可能,那人就是一個惡魔,我巴不得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他,怎麽可能還想回到他身邊去。”
李淮南似乎是有些明白,這姑娘還是有些腦子,知道自己的賣身契在那惡少手裏,不管她走到哪裏都沒有她的容身之處,而且還會因為她的出逃而連累自己的家人。
但現在自己都已經出手相救,還不如就送佛送到西,讓她徹底擺脫那人的糾纏,也算是為自己積了陰德。
“娘子,你先看著這兩人,我去把這位姑娘的賣身契要過來。”李淮南說完之後就再次朝李維走去。
見他去而複返,李維整個人都蜷縮在一起,這人實在是太恐怖了,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俗話說這識時務者為俊傑,這深仇自己總有報的時候。
“你……你……還想幹嘛,我不是都已經把你娘子給放了嗎?”李維哆哆嗦嗦的問道。
“好漢,你饒過我行不行?這次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以後我一定改過自新,見到您繞道走!”
李淮南也不想與他多說廢話,今日他們風頭太盛,難免會傳到有心人的耳中去,到時候惹來麻煩就不好了,“不是這個,隻是我忽然想起你還欠了那姑娘一個東西。把東西交出來,你們就兩清了,你說是吧。”
“我能欠她什麽!明明是她欠我的……”
“是嗎?”李淮南靜靜地盯著他,忽然抬起一邊嘴角,帶著冷冷的笑意。
“這……好漢,這您就太為難我了。我怎麽可能把一個丫鬟的賣身契帶在身上呢,這得要回府讓我娘找一找才行!”李維忽然意識到什麽趕緊開口道。
這是他剛剛靈光一現想出來的辦法,隻要他們讓自己回去了那他們的死期也就來了。
還沒等他高興多久,李淮南接下來的話徹底打斷了他的幻想,冷冷的開口道:“這恐怕不行,你走了,我可不好再找你。”
放他回去,這個事怕是就沒完了。
李維哭著一張臉,這人也未免太精明了,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啊,“公子,你真的想多了,你相信我,我真的就隻是回府讓我娘把那丫頭的賣身契拿出來而已。”
李維嘴上說的好聽,他根本就是想自己回家後,定要找人來對付這個敢讓他吃虧的王八蛋。
“我要是不回去的話,我娘不會相信他們說的話!那丫頭拿不到賣身契,總有一天還是得乖乖的回來的!”
李淮南隻冷冷的看著他,一直沒有開口說話,隻是那眼神就好像是寒冬臘月的冰錐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明明隻是一瞬間的事情,李維卻覺得過了幾個春夏一般,“公子,還有一個辦法!我……”
“趕緊說,最好是不要給我耍什麽花樣,畢竟我這人一向脾氣不怎麽好。”李淮南冷漠的開口道。
李維哪裏還敢托大,劈裏啪啦說了許多話,
大抵上的意思就是他可以寫一個字據,蓋上自己印章,以此來證明小紅脫離李家,從今以後跟李家沒有任何的關係。
李淮南等得就是他這一句話,立刻鬆開了他的領子,笑眯眯道:“既然是這樣,那李公子還是趕緊寫了吧,你家人此刻說不定還在等你回家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