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阮沁說李淮南也隻有她最了解的時候,徐靈溪臉上還閃過一絲尷尬,但是很快柳阮沁又將話題引到了謝無塵的身上,這就成功的讓大家都有了別的話說上。
柳阮沁的情商真不是蓋的。
“謝無塵嘛,我感覺他在演戲。”徐靈溪道。
“嗯??啥?啥意思?”柳阮沁一時有些不明白徐靈溪說的是什麽意思。
“就是,我覺得他不太正常,就是我在找他的時候,沿途問了幾個士兵,那幾個士兵都讓我沒事別去找他,說這幾天吃了敗仗,謝將軍這幾天臉色不太好,說雖然謝將軍從來沒有發火,但感覺還是少惹為妙。”
說完,柳阮沁皺起眉頭,滿臉問號道,“嗯?你說的這是謝無塵嗎?我覺得他一直都挺好脾氣的,沒跟誰吵過架發過火呀,而且就算是打了敗仗,他應該也不會把自己的失意表現的這麽明顯吧?”柳阮沁回想起之前謝無塵的形象,頓時感覺那些士兵們所說的形象跟她印象當中的謝無塵重合不來。
“是啊,我也覺得不對,然後等我找到謝無塵的營帳,進去一看,就見他一臉惆悵的坐在椅子上,手還不停的揉著眉心,確實一臉愁容的樣子,但是等他認出是我了之後,就對我十分殷勤,又是給我讓座又是給我倒水的。”
柳阮沁一聽是這種情況,立刻捂著嘴笑道,“嗐,原來如此,他就是要在你麵前獻殷勤啊,不是還得靠你幫著說服你爹娘,讓玉湖晚點嫁人嘛,這是在討好你呢。”
柳阮沁說的話,徐靈溪也考慮過,但是後來看到常思齊在他營帳裏的時候,突然又想起常思齊一直都在軍營裏,和謝無塵時常能夠見上麵,心裏也開始有些不確定了,一開始謝無塵表現的那麽殷勤,到底是想要拜托她繼續幫忙,還是對她表達歉意的?
她並沒有告訴柳阮沁,後來她跟常思齊的事情,因為那些事情對於整件事情的大局來說沒有什麽用處,而且她們兩個那天晚上聊得也基本都是廢話,並沒有什麽說的必要。
但是對於謝無塵,徐靈溪還是感覺他有些怪怪的,當然不僅僅是謝無塵怪,連李淮南也讓她感覺怪怪的。
總之在軍營裏那不到一天的時間裏,徐靈溪大體上感覺他們雖然嘴上說著什麽都知道,什麽都了解,但實際上他們好像確實什麽都知道,而且不僅什麽都知道,還帶著一種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神秘感覺。
雖然那種感覺很奇怪,不過現在想想徐靈溪還是覺得比較放心了,既然他們能做到心裏有數那就是好的,這樣她也就不必對他們有過多的擔心,專心搞自己的事業就好了。
與柳阮沁聊完了之後,徐靈溪便看向賬台,不出所料,那邊有一雙閃閃發亮的眼睛正對她投來期許的目光。
“你先坐,我去找玉湖說說話。”徐靈溪對柳阮沁說完,便站起身來,朝玉湖的方向走去。
玉湖見她朝自己走過來了,心中開始波濤洶湧起來,她十分仔細的觀察著徐靈溪臉上的表情,沒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心裏稍稍有些放心下來。
“三姐。”玉湖乖巧的主動叫了一聲。
徐靈溪淡淡一笑,在高腳凳上坐下來,跟玉湖說了一下在軍營裏麵的所見所聞,還有關於謝無塵的情況。
玉湖想問題還沒有徐靈溪那樣全麵,而且她對徐靈溪也是出於完全的信任,所以徐靈溪說謝無塵過的挺好的,那她就覺得謝無塵過的挺好的。
徐靈溪也並沒有跟她說一些其他的事情,直說自己在軍營的這段時間之內所看到的東西,她不能撒謊,但是也不能誤導玉湖,誤導她對謝無塵有過多的擔心。
玉湖聽了之後也沒有多想,反正三姐又不可能騙她,既然謝無塵在軍營裏過的還行,而且還做好了對突發狀況的應對,那也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時間一晃,一進臘月,這日子就過的飛快,眼看著馬上就要過年了,店裏的這些人更是忙碌的緊。
徐靈溪忙著推出各種新年大禮包,根據不同消費水平和不同社會階層的人,她把大禮包分成了禮包裝和尊享裝兩種。
禮包裝就是用紅色布袋裝起來的,上麵還繡著各種關於新年的吉祥話或者喜慶的圖案,這些全都是手工繡製的,雖然禮包裝的價格跟尊享裝是沒法比的,但卻也不是普通平民百姓能舍得花錢買的,徐靈溪知道這個價格對於平民百姓來說是有點高,但是這造價的本錢就在這裏,她總不能做虧本的買賣吧。
所以她就正好將這個價位卡在大家剛好買得起,但是需要下很大一個決心才行的臨界點上,在這個歡天喜地要過年的時候了,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大過年的”這四個字來成功解決。
小蠻就是成功的利用了這四個字,成功的將禮包裝在老百姓這個群體中成功的打開了銷路。
是啊,這大過年的,大家都忙活一整年了,一年就過這麽一次,還不能花點錢熱鬧熱鬧了?
再說了,這前方的戰事還不知道什麽情況,也不知道過完這個年以後,還有沒有家了,他們會不會變成無家可歸的遊民也是一個未知數,所以對於這些平時不舍得買的東西,也就突然舍得花錢了,有錢沒命花也挺悲哀的,倒還不如在或者的時候好好享受一下生活,畢竟都已經苦了一輩子了。
所以這禮包裝在過年前夕一經推出,再加上小蠻的一雙巧嘴,銷量一直都是蹭蹭的往上漲。
而尊享裝與禮包裝是完全不一樣的。
早在臘月之前,徐靈溪就已經開始思考尊享裝到底應該怎麽做才能顯示出尊貴尊享的感覺,所以她在很久之前就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
首先是尊享裝受眾的問題,尊享裝尊享裝,聽聽這個響亮的名字就知道造價肯定不會便宜了,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