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湖就是這樣,還是個孩子心性,有人誇一誇她,她能開心一整天,這也正是旁人覺得她可愛的地方。

三人聊天聊得正熱乎著呢,那邊的正屋裏就傳出了腳步聲和各種人說話的聲音,聽這動靜,那邊的場子似乎已經散了。

三個人對了一下眼神,不約而同的開始動身,出門一看,果然是有人準備回家了。

原本徐靈溪和玉湖兩個心想就是出來打個招呼送個別什麽的,結果劉桂英也跟花嫂子道別了,那既然劉桂英要走,她們也不好繼續在這裏留了。

“小紅,那我們也先走了,初三咱們還有活動你別忘了啊,到時候我們兩個來你家找你。”徐靈溪臨走之前對小紅提醒道。

她們在過年之前就已經在店裏說好的,要在大年初三的時候一起去靈山寺裏上上香,小蠻順便要去看看阿恒,跟阿恒也道個別,畢竟在不就的將來她也要跟著徐靈溪一起前往金陵,這是出大遠門。

小紅這兩天因為過年的事情,跟著在家裏忙來忙去的,都差點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徐靈溪說初三有活動的時候她還站在原地反應了大半晌呢,這才想起來初三是要幹嘛去。

這要不是徐靈溪提醒,她說不定就真給忘了呢。

“好的徐姐姐,我記住了,你們路上小心點啊,把自己裹嚴實了,外麵可冷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快點回去吧,別送了。”

從花嫂子家裏出來,劉桂英便好奇的問道,“你們初三還有什麽活動啊?打算去幹點什麽?”

“哦,我們店裏有個女娃娃叫小蠻,娘你之前也是見過的。”徐靈溪半帶詢問的看著劉桂英。

“哦對,我以前確實見過她,她怎麽了?”

之前徐靈溪還沒有在鎮上盤下店麵的時候,小蠻和小紅這些人還都是在安寧村她以前的那家小作坊裏麵幹活的,有的時候人手不夠,劉桂英也去幫過幾天忙的,在作坊裏麵幹活的大部分都是村裏人,劉桂英都是認識的,就隻有小蠻是從外麵來的,所以作為新認識的人,劉桂英對她的印象還蠻深刻的。

記得那姑娘一開始邋裏邋遢,大大咧咧的,一點都不像個女孩子,倒像是街頭上的小混混,聽徐靈溪說她是如何跟小蠻碰麵的,也明白了小蠻來這裏之前都做過什麽,一方麵覺得小蠻這孩子可憐,一方麵又覺得應該提防著點。

畢竟當時對小蠻還不了解,而且小蠻之前淨是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家裏的東西又那麽多,很難保證小蠻以後不會再起別的心思,所以那段時間劉桂英就對小蠻多了一些關注。

結果發現小蠻這孩子雖然表麵上大大咧咧的,但心倒是細的很,而且也從來沒有做過什麽不好的事情,劉桂英這才放了心。

想到小蠻之前的那些事情,劉桂英覺得那孩子以前可能是真過的苦吧,實在是沒有辦法所以才做那種事情的,但凡有個正經來錢的活,她也不會變成那樣。

之後她還囑咐過徐靈溪好幾次,說讓徐靈溪別虧待那小姑娘,挺可憐的,自己一個人出來討生活,過的也不容易。

不過她倒是不明白徐靈溪怎麽突然提起她了。

“小蠻來我們這邊之前,不是有個弟弟叫阿恒嗎?之前我把他安置在靈山寺裏,拜托靈山寺裏的人幫忙照顧他,這段時間我們都忙得昏頭漿腦的,她好長時間都沒去看過阿恒了,正好趁著過年休息這兩天想去山上看看他,我想著我們也好久都沒去過靈山寺了,去燒燒香拜拜佛,給荊北那些戰士們祈福一下,所以就跟她們說初三的時候大家一起去。”

聽了徐靈溪的解釋,劉桂英明白了,“可以是可以,不過大年初三是閨女回門的日子啊,萬一有的人有安排怎麽辦啊?”

大年初三在他們這確實是嫁出去的姑娘回娘家的日子,徐靈溪也想過這一點,但是又具體考慮了一下店裏的那幾個姑娘,也就小紅跟她自己嫁人了,其他幾個不僅沒有嫁人,而且還沒有家人。

而小紅在這裏的娘家人也就是徐靈溪家裏的人,徐靈溪的娘家人也是徐家的人,那這大年初一拜年的時候都已經見過了,初三也不用正式回門來看望,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而徐靈溪過年都是在家裏過的,就更沒有回門一說了,所以她們這兩個已經嫁人的在初三那天也完全可以扯的出去。

徐靈溪也正是看中了初三這天會有很多人要走親戚,所以才挑中的,這要是大家都沒有別的事了,那靈山寺得有多擠啊。

古代的人大多數都是比較迷信的,所以在逢年過節的時候肯定都想著能去寺廟裏麵拜一拜佛,保佑一整年都風調雨順,五穀豐登的。

在初三那天上山,正好也省的跟別人一起擠了。

了解了其中的原因,劉桂英道,“原來是這樣啊,你不說我還真忘了她還有個弟弟呢,初三我也沒什麽事,要不……”

劉桂英話還沒說完,徐靈溪就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麽,連忙道,“娘,我們幾個小姑娘一起去爬個山,說點閨蜜之間的悄悄話,你在家裏多做點好吃的給大哥和二哥吃就行了。”

聽到這裏還不明白嗎,人家這明顯的就是謝絕她跟著一起去。

“行行行,還閨蜜隻見的悄悄話,你可真會造詞,那你們去吧,我這個老媽子就不跟著去了。”說著,劉桂英還十分傲嬌的癟了癟嘴。

“哎呀就知道我娘最好最疼我了。”見劉桂英如此不高興了,徐靈溪趕緊抱著胳膊晃一晃,這才把她給哄好。

娘仨幸福的咧著嘴回了家,還沒進門的時候便看到堂屋裏坐著徐自立,一旁還有徐東海和徐東江兩個人。

“哎呀,爹跟大哥二哥都回來了啊。”玉湖老遠就看到堂屋裏的人,對身邊的徐靈溪說道。

順著玉湖的視線望過去,徐靈溪皺了皺眉頭,為什麽看著堂屋裏的那三個人,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