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你們怎麽來了?”徐靈溪抓著柳阮沁的胳膊,借力站了起來,驚魂未定的看著柳阮沁和徐東海兩個人。
“你出來沒多久之後我就發現田洪福不見了,擔心你出事,便拉著徐大哥一起出來找找,結果沒想到,這孫子還真是不幹好事,竟然還敢在這欺負你。”說著,柳阮沁直接朝著田洪福躺倒的方向啐了一下。
那田洪福趴在地上,覺得很沒有麵子,畢竟是當著徐靈溪和柳阮沁這兩個人的麵,就這樣一拳被打趴,實在是有點弱,他眼睛偷偷朝著徐東海的方向瞟了一眼,兩隻手小幅度的攥成拳,然而就這樣微小的動作,也讓站在他麵前的徐東海盡收眼底。
“大哥小心!”
隨著徐靈溪的一聲驚呼,田洪福迅速從地上爬起,握拳朝著徐東海臉上招呼過去,徐東海將臉轉了一個方向,輕鬆躲過他這鉚足了勁的一拳。
然而他這一拳是鉚足了勁的,沒有砸到東西竟然收不回力了,他也沒有料到自己連偷襲都會失敗,那拳頭依舊向前衝去,帶著他腳下也有些不穩。
隻見徐東海抬腿往他腳踝的位置一掃,直接將田洪福再次放倒在地,然而這還不算完,直接徐東海三兩步走上前去,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又往他麵門上招呼了兩圈。
此時的田洪福已經開始眼冒金星,濕熱的血液從他的兩隻鼻孔中流了出來,他也顧不得擦,整個人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見此,徐東海這已經握緊的第三拳還是沒有下去,他的手驟然停在半空中,原本那雙發狠的眼睛突然微微彎起,握緊的拳頭緩緩從空中滑落下來,雙手揪著田洪福的領子站了起來。
“你這個地方選的很不錯。”徐東海的唇角突然上揚起詭異的弧度,繼續說道,“這裏確實足夠偏僻,你在這裏想做點什麽別人不會發現,同樣,我在這裏做點什麽,別人也不會發現吧?”
田洪福此時那被揍花的眼睛慢慢恢複了一點視力,看到徐東海那詭異的笑容,頓時覺得有些全身發冷,他與徐東海也是從小一塊長大的,他以前可從來沒見過在徐東海的臉上會出現這種表情。
在他的印象裏,徐東海都從來沒打過架,一般都是徐東江跟別人在外麵打架,而徐東海是勸和說理的那個,一向以理服人的他今天竟然動手了,這已經是足夠令人瞠目結舌的事情了,現在竟然還在他的臉上看到如此反常的笑容。
再結合徐東海剛才說的那番話,田洪福隻感覺有些不寒而栗。
“你……你想幹什麽?”田洪福幾乎是顫抖著將這幾個字問出來。
聞言,徐東海道,“我想幹什麽?這句話我應該問你吧?你剛才拉著我家三妹想幹什麽?對了,你是哪隻手拉著我家三妹來的?左手,還是右手?”
說著,徐東海騰出一隻手來,緊緊握著田洪福的右手手腕處,雖然這兩個都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但剛才那兩拳也不是白打的,田洪福早就已經被揍的沒了力氣,右手又被控製住了,幾乎沒有反抗的餘地。
再加上徐東海的狀態有些不對勁,這讓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右手上,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徐東海給折斷了手掌。
“不是這隻手,不是這隻手。”田洪福一時間被嚇得傻了,竟然連連搖頭否認。
“哦,那既然不是這隻手,那就是另一隻手了?”徐東海並沒有放開他的右手,眼睛卻森森的朝著他的左手望去。
他總共就這麽兩隻手,可不想在這裏被直接了斷啊,但他現在也不知道應該說哪隻手才對,連嘴巴都張不開了,嚇得他直搖頭。
而後麵的徐靈溪和柳阮沁一開始還在捂著嘴為田洪福的狼狽樣而偷笑,現在倒是越看越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大哥,算了吧,他也沒占到什麽便宜,咱們別在這跟他浪費時間,店裏還有那麽多客人等著我們呢。”徐靈溪小心翼翼的上前,輕輕拽了一下徐東海的袖子,弱弱的說道。
感受到來自袖子的拉扯,徐東海扭頭看了一眼徐靈溪之後,突然重新拽起田洪福的領子,用力將他往前一拽,徐東海迅速繞到他的身後,抬腳往他的腿彎處狠狠的踹了一腳。
這一腳踹的有些猝不及防,田洪福沒承受住如此大的衝擊,直接朝著徐靈溪的方向跪了下來。
田洪福雖然讀書不多,但這男兒膝下有黃金的道理他多少還是懂的,被迫下跪這事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不行,他得站起來!
然而他一次一次站起來的後果就是一次一次的被踹,又一次一次的在徐靈溪麵前跪下,直到他懶得反抗之後,這才老老實實的在徐靈溪麵前消停下來。
徐靈溪全程眯著眼睛,隻能用餘光看到一點點田洪福的模樣,但是耳朵卻一直聽到田洪福的膝蓋撞擊路麵的聲音,終於聽到沒有動靜了之後,她這才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田洪福,又抬頭瞧了一眼俯身按著田洪福肩膀的徐東海。
徐東海死死的摁著他的肩膀,在一旁對他說道,“來,跟我三妹道歉,她要是原諒你了,那我也就不為難你,要不然今天誰也別想回去。”
那麽多次的反抗都沒有效果,田洪福也隻能乖乖的像徐靈溪認錯,隻是這個態度看起來是有點敷衍的。
“今天是我莽撞了,讓你受驚了,我跟你道歉。”
這話聽起來雖然沒有什麽問題,但田洪福那吊兒郎當的態度著實讓人有些不爽,站在他身後的徐東海抬手往他臉上甩了一巴掌,冷聲道,“你給我好好說話。”
此時的田洪福就跟那霜打的茄子似的,用脖子撐起腦袋,抬頭仰望著徐靈溪道,“徐姑娘,今天都是我的不對,我不該對你無禮,請你原諒。”
這一次的態度還有點道歉該有的樣子,徐靈溪看著他被打的鼻青臉腫,還有那搖搖欲墜的腦袋,無奈道,“以後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