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說窮家富路,家裏哪怕是再窮,出門在外的時候也要吃好喝好,多花點錢倒是沒什麽,徐靈溪就希望能保證這幾位姑娘的安全。
拖著這幾個尚未婚配的黃花大閨女一起,徐靈溪感覺自己肩上的擔子格外重。
“嗯,我知道了,先看看他們那邊是什麽意思再說吧,要是我們主動提出加價,他們肯定會以為我們非用不可,到時候再惡意坐地起價就不好了,所以我們先不做動作,敵不動我不動。”柳阮沁混跡豔春樓這麽多年,這點講價的原則還是很熟悉的。
畢竟在豔春樓各種各樣的人都能碰到嘛。
“行,就按照你說的辦就好,那這件事情還是全權交給你來辦,你做事情我放心。”徐靈溪道。
“好的沒問題。”
“嗯,先上去吧,早點休息。”徐靈溪笑眯眯的目送柳阮沁上了樓。
把所有人都安置妥當之後,徐靈溪也上樓回到房間,從抽屜裏翻找出一張地圖。
這張地圖還是她以前總是拿出來看的,李淮南剛去參軍那會,徐靈溪就總是把這張地圖拿出來,想著今天戰場上的戰況會是怎樣的,明天戰爭會不會突然取得勝利。
不過她知道,那些想法都太過幼稚了,怎麽說著也是正兒八經的兩國打仗,胡人又怎麽可能說投降就投降呢。
對李淮南日思夜想的徐靈溪,隻好想辦法曲線救國,盡一點自己的綿薄之力,她能做的也就是好好發展寧國的經濟,希望有一天能夠在經濟水平上直接碾壓周邊的其他國家,成為經濟強國。
這張地圖上被她用紅筆圈出來幾個點,一個是荊州,一個是金陵,另一個就是京城。
金陵和京城是相鄰的兩座城池,從地圖上來看,從金陵到京城哪怕是步行也是沒什麽問題的,但是荊州和金陵這兩個地方相差甚遠,從地圖上就能很直觀的感覺到了。
這也可以想象為什麽當初謝無塵快馬加鞭的從京城趕回來,卻還用了一周多的時間。
剛才她也問過了柳阮沁關於馬車的事情,柳阮沁給的回應也是十分不確定的。
對於如何去金陵這件事情,一直都是徐靈溪極為關心的點,而且,她一貫的做事風格就是習慣把每一件未知的事情想到最差,然後再提前想出最差結果的應對方法,這樣也不至於在最差的結果出來的時候她束手無策。
對於這件事情也是一樣的,徐靈溪能夠想到的最差的結果都不是最後她們花了大價錢租用了馬車坐著到了金陵,而是直接就是租不到馬車。
出租馬車的那些人嫌荊州到金陵的路段太長了,在路上耗費的時間也長。
徐靈溪雖然以前從來沒有養過馬,也沒有買過馬車,但她也知道,在這麽長的時間當中,如果馬長時間處於一種勞累的狀態,那抵抗力肯定是會下降的,到時候萬一在路上生了病,又沒有合適的地方可以看病治療,馬死在半路上也是有可能的。
到時候不僅僅是要賠償馬屁的錢,還要想辦法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繼續找代步工具趕往金陵。
徐靈溪可不想到時候落到那樣的下場,更何況,那麽長的路途,別說到時候馬頂不住,人一直坐在馬車上顛簸,得不到很好的休息,再加上在路上吃飯肯定不會很及時,舟車勞頓,抵抗力急劇下降,很容易就會生病。
普通的發燒感冒還好,徐靈溪可以找王大夫開一點感冒藥帶在身上,但萬一是那種比較難纏的病症,也是很難辦的。
所以徐靈溪既然要帶著這幫姑娘走,那肩膀上肯定是要擔負起這幾個姑娘生命安全的責任,所以她得找一條比較好的路線來走才行,最好是好走,但是時間上又是最快的路線。
徐靈溪十分細心的從地圖上找到了幾條看上去是比較好走的路線,但是具體能不能走得通還尚未可知,畢竟這幅地圖到底是什麽時候做的,這幾年來地圖上的一些小路有沒有發生其他的變化,比如被堵住什麽的,這些都是未知的。
路線雖然是畫出來了,但最終的解決方法還是要找比較熟悉荊州和金陵這一塊路線的人仔細問問,讓那些經常跑這些地方的人來指點路線會比較保險一點。
想到這裏,徐靈溪就更是想念現代的那些高科技了,比如各種各樣的衛星導航地圖,想去哪裏根本就不用自己費心規劃,直接順著導航的意思過去就可以了。
現代的衛星定位技術多發達呀,哪條路正在修路都能馬上知道,導航也會自動篩選出最適合的路線,哪裏還用得著像現在這樣費勁。
現在的情況是,雖然是有地圖在手的,但是不知道地圖上的那些路線是否還跟製作地圖的時候一樣,這麽多年了有沒有再次發生新的變化。
想起這些還沒有確定下來的所有事情,徐靈溪隻覺得十分心累。
收起桌子上的地圖,吹滅燭台,簡單收拾了一下之後便直接回到**休息了。
第二天,徐東海來店裏的時候也直接把劉桂英和楊秀珍兩人帶了過來。
見到楊秀珍來了,徐靈溪十分禮貌的上前與她打招呼道:“二嬸來啦,裏麵坐裏麵坐。”
徐靈溪將劉桂英和楊秀珍兩人引到角落裏的桌子上坐下來之後,笑著對楊秀珍問道:“二嬸今天過來了,看來是跟二叔和表哥他們已經商量過了?”
見徐靈溪還惦記著家裏的人呢,楊秀珍感到受寵若驚的同時,趕緊點了點頭道:“是啊,你二叔一聽說你想讓我來店裏幹活,開心的不得了呢,還跟我保證,作坊那邊的事情他一定會安排的井井有條,不出差錯的,還有你表哥也說了,等著我正式過來幹活了之後,他也會到作坊那邊幫忙看著。”
這正是徐靈溪想要的接過,聽到楊秀珍這樣說,她便放心了。
“如此正好。”徐靈溪點了點頭,十分滿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