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伯的話,徐靈溪和柳阮沁二人相視一笑。

“不過您放心,在價格這方麵我們也不會虧待的,但我們還想再次確認一件事,從荊州跑到金陵,時間長路程也長,這馬車接下來一個月,確定是沒有別人要租用嗎?如果別人租用的話,你們的馬車在路上,這不是耽誤別人的事嗎。”

徐靈溪不光是想著自己的事情,就連別人的事情也想的如此周到。

“唉,這馬車的具體安排啊,其實我是不清楚的,平時都是我那兒子在料理,不過他這一早就出去忙別的事情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等著他回來了我替你們問問他吧。”那老伯道。

聞言,徐靈溪猶豫了一下,點頭道:“好吧,那我們明天再來看看,冒昧問一下,您兒子明天還出門嗎?我們想當麵跟他聊一聊這馬車的事情。”

原本還以為這老伯是能做得了主的,結果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馬車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兒子的手裏,怪不得這老伯剛才譴責兒子譴責的那麽痛快呢,合著今天不管他在這裏說什麽,最後兒子不拍板照樣不行。

既然如此,那徐靈溪還是想著能跟他兒子麵對麵的商量交流一下,這樣才能快速有效的解決問題。

“好,沒問題,我讓他明天一早在家裏等你們,到時候你們還是自己商量吧,這生意上的事情啊我一般也不想插手,都是由著他自己來的,額不過你們放心,這個價格的事情我一定說他,我今天就讓他重新定一個合理的價格給你們。”

“行,那先多謝了,老伯。”徐靈溪道了一聲謝後,便和柳阮沁一起出來了。

徐靈溪對柳阮沁問道:“你之前認識這家人嗎?”

“之前不認識,最近這兩天打聽馬車的事情才認識的。”柳阮沁如實說道。

“哦。”徐靈溪淡淡應了一聲之後,便陷入了沉思,沉默了一路。

直到兩個人來到店門前,即將進門的時候,柳阮沁才偷偷問了一句:“你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那倒是沒什麽奇怪的地方,不過是我心裏總是有點不得勁,我也說不出來,等明天他兒子在的時候咱們再看吧。”徐靈溪說道。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再次出發,來到這家人的家中,昨日那老伯果然沒有騙她們,說是把兒子留住,還真就留住了,一進門就看到老伯和他兒子兩個人抱著幹草在喂馬。

“老伯好,這位大哥早上好。”徐靈溪和柳阮沁兩個人一進門便洋溢著滿臉笑容跟他們打招呼。

“哎呦,你們來了啊,快點裏邊請,大峰啊,你先把兩位姑娘請進去,她們找你是有正事要跟你說的,這馬讓我來喂吧。”說著,那老伯便將兒子手中的幹草接了過去。

“那你們兩個跟我進來吧。”大峰對一旁等待的徐靈溪和柳阮沁道。

三個人進了堂屋,落了座,柳阮沁率先與大峰說明了來意,因為之前柳阮沁也曾經與他談過這租馬車的事情,所以也見過麵,比徐靈溪來的要熟悉一些。

柳阮沁的話語昨日說的並無二樣,大峰聽了之後,皺著眉頭道:“這件事情我爹已經跟我說了,後來我也想過了,要你們一人十兩銀子確實是有些過分了,但是你們此去路途遙遠,那不如這樣吧,你們自己說能給到多少。”

說到錢的問題,柳阮沁便將頭扭向徐靈溪,畢竟當家做主的還是徐靈溪,得讓她來拿主意。

徐靈溪思忖了片刻,這個問題她之前也跟柳阮沁商量過,而柳阮沁也打聽過這個租賃市場的價格,一趟馬車最多也就能拉五六個人,普通出個遠門,一個人也就是不到一兩銀子的事,而像荊州到金陵這麽遠的距離,頂多也就一兩銀子。

但徐靈溪自知路途遙遠,如果真的按照這個市場價格給的話,恐怕會鬧的兩邊不愉快,所以她心目中的定價是三兩銀子,每個人三兩銀子,那五個人也就是十五兩銀子。

出一趟車賺十五兩銀子已經是很賺的事情了,就算荊州到金陵的路途遠,那在路上能花費的東西也沒有太多,頂多也就是吃個飯住個客棧什麽的,一路過去再回來,二兩銀子都花不了,這馬車可以淨賺十幾兩,也是不錯的買賣了。

對於徐靈溪這種典型的生意人來說,如果別人所需要的東西是比較多的,訂單量比較大,那徐靈溪通常就會說這是一門大生意。

相比對於他們來說,徐靈溪這種要跑長途的人也算是一樁大生意了吧?

也是因為看中了這是一門大生意,所以才會靜下心來跟她們好好商量價錢的問題吧。

不過在說出自己心中的價格之前,徐靈溪還是多問了一句:“大峰哥,我想再把事情跟你說一下,我們這一次是從荊州到金陵,而且我們此去的都是姑娘,為了減少路上顛簸,所以馬車的行速可能會比較慢,這樣一來時間就會拉長,所以我得提前問一句,你們家的馬車確定是接下來一個月都沒有其他人要租用嗎?”

“沒有。”大峰回應的很痛快。

徐靈溪眼眸垂下,心下了然,微笑著說道:“之前我和心兒也商量過了,陪著我們跑這麽長的路,多給你們一些銀子也是應該的,剛才你說讓我們自己來開價,我們也不好意思開的太低了,你看我們每個人給三兩銀子怎麽樣?”

聽到這個價格,大峰臉上是難掩失望的。

徐靈溪見他那個模樣,都已經做好了他要拒絕這個價格,再次進行議價的準備了,結果卻沒想到,他竟然直接答應了下來。

“好,三兩就三兩,你們什麽時候啟程?”大峰問道。

“額……我們想盡快走,既然價格也已經定下了,那時間就定在三天之後吧。”徐靈溪道。

聽到這個三天之後,大峰臉上閃過一絲疑惑,明明她說的是想盡快走,可為什麽卻定在三天之後?

三天後算是盡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