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靈溪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的,她知道自己要是做美食行業似乎還有的看,但是要想做這種胭脂水粉的生意,她還不夠個的,所以她不會自己來賣這些東西,她需要的是找一個在當地貴婦人當中比較有名望和話語權的人來做代理,她隻負責供貨生產。

這就跟現代那些品牌商找明星做代理是一樣的道理,徐靈溪找當地能夠把這個帶貨角色做好的人來做,就能達到她想要的效果。

事實證明她的理念是對的,她找了當地的虞夫人,俗話說的好,無利不起早,既然她能找到虞夫人,那肯定少不了要給虞夫人一些好處的。

之所以會選中虞夫人,無非是因為看中了虞夫人的領導能力,據她這麽長時間以來的觀察,虞夫人就是那種能在一群貴婦人當中脫穎而出的人,她是領頭羊,不知道為什麽,其他的夫人莫名其妙都會跟著她的步調走。

當然了,這其中更多的還是因為虞夫人的夫君在當地也有不小的官銜,這所謂的名望與領導力之類的東西,和權利官銜是永遠分不開的。

而且徐靈溪也了解過了,找虞夫人辦事的人其實也有很多,所以虞夫人對於那一幫貴婦人的把控能力是絕對有的,徐靈溪是沒有心思在她們那幫人身上花費太多的心思,但是虞夫人卻可以,虞夫人完全可以跟她們慢慢玩。

也正是因為那幫貴婦人經常找虞夫人辦事,所以虞夫人手裏也握著她們的很多把柄,不論是官場上的還是私下裏的,這些事情徐靈溪都了解的清清楚楚,但她不會去多管閑事,隻要她們不當著她發財的路,她們愛怎麽折騰怎麽折騰。

徐靈溪將此事辦妥之後,心裏也有另一番打算。

之前跟柳阮沁說要放棄衛生用品的生意其實是假的,她肯定不會那麽簡單就放棄,賣肯定是要賣的,生產也一定會生產的,隻是這件事情她依舊不會親自來做。

香水的事情,隻是她用來為後麵的產品做一個鋪墊,隻要用香水打開了金陵的貴婦人市場,那她後麵的這些東西想要做點推廣豈不是易如反掌?

當然了,事情也不能太操之過急,她才剛剛跟虞夫人達成合作,得等著香水市場穩定下來之後,才能再拓展新的業務,否則這腳後跟還沒站穩,就想著往前跑,很容易出問題的。

除了香水的業務之外,她又開始研究其他的洗護用品,按照這個勢頭,金陵的洗護行業又將掀起蓬勃發展的浪潮。

這邊徐靈溪的生意進行的如火如荼,另一邊軍隊當中,李淮南卻四麵楚歌。

“謝將軍,這是皇上特意讓老奴傳來的密旨。”

軍營帳內,常永安雙手端著一小捆信紙,恭恭敬敬的站在謝無塵麵前。

而謝無塵,則是翹著二郎腿的坐在將軍椅上,一邊吃著士兵剛給他采摘來的野果,一邊皺眉看著眼前的人。

常永安,可是皇上身邊的貼身太監,平時一直都貼身服侍在皇上身側的,這一次竟然隨著援兵的部隊來到了戰場上?

這真是令人嘖嘖稱奇。

“常公公,這密旨上到底寫的什麽呀?皇上竟然還派您來給我送?想必一定很重要吧?”謝無塵在軍營裏待了已經有大半年的時間,那原本白皙的皮膚已經開始變得黝黑,原本還有邊幅的劍眉此時已經完全變成了野生眉。

以前做和尚的時候他舉止還算端莊,此刻的他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舉手投足都帶著痞裏痞氣的感覺,若不是軍營裏的人都知道他是將軍,還以為他是從哪裏混進來的流.氓痞子呢。

他的頭發也早已經長長,用頭繩紮在後麵,活像個流浪詩人。

謝無塵麵前的常永安聽到問話,微微皺了皺眉頭,他弓著腰,兩手端著那捆紙條往前伸,已經在這裏站了好長時間了,這個謝無塵就是不接旨,再這樣下去他馬上就快要扛不住了!

“常公公?本將軍問你話呢,你怎麽不回答啊?”謝無塵見他一臉痛苦的模樣,唇角掛著隱忍的笑意,強忍著又問了一遍。

聽到謝無塵的催促,常永安有些無奈,但又隻好繼續打起精神來說道:“回將軍的話,皇上說著密旨密旨,肯定是非常機密的旨意,所以必須得派最得力的心腹前來送旨才行,於是就派奴才過來了。”

聞言,謝無塵立刻恍然大悟的點頭道:“哦~~原來如此啊!那常公公可知道這密旨當中寫了什麽?”

“額……既然是密旨,老奴怎敢偷看上麵寫了什麽呢。”常永安停頓了一下。

“哦,你不知道上麵寫了什麽啊?那你宣讀給本將軍聽聽吧。”謝無塵一邊嚼著嘴裏的果子,一邊說話,那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常永安的臉上了。

常永安深吸了幾口氣,可以明顯看出他想發火,但無奈對方是如今荊北戰事的最高統領,他不能發火。

常永安小心翼翼的將那密旨拆開,宣讀了裏麵的內容,其實這密旨皇上在寫的時候他就在一旁看著,怎麽會不知道裏麵寫的是什麽。

“李氏餘黨,務必盡除。”那密旨上麵隻有如此簡簡單單的八個大字,常永安嘴皮子十分順溜的念了出來。

謝無塵聽到這八個字,咀嚼的動作倏然停止,伸手朝常永安道:“給我看看。”

常永安恭敬的將紙條放到謝無塵的手上。

謝無塵低頭看了看紙條上的字,確實是皇上的字跡,而且下方還有皇上蓋的印章。

密旨的確是皇上的密旨,隻是皇上怎麽會寫出這樣的字條來呢?這不可能啊!

謝無塵心中雖然存有疑惑,但是表麵上並未表露出來,他撓了撓頭,裝作看不懂的樣子對常永安問道:“常公公,這字條上麵寫的東西,我似乎看不太懂啊,李氏餘黨?這說的是誰啊?還務必盡除?皇上這是讓我殺誰啊?常公公可否給個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