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靈溪聽到劉桂英的話,麵色一變,“娘,你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原身落水還和原身的祖母有關?
劉桂英的眼眶發紅,“溪兒,你落水之前的事情,真的都不記得了嗎?”
徐靈溪又不是原身,自然是不太清楚其中細節的。
她搖了搖頭,“娘,大夫也說了我落了水,傷了神思,我真的不太記得了。你就快點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吧?”
劉桂英猶豫了一番,還是歎了口氣,將她聽到的那些傳言告訴了徐靈溪。
“溪兒,村裏人都說你是被逼無奈才投河自盡的,但娘清楚你的性格,就是再怎麽地難過,你也不至於去投河啊?”劉桂英說著,眼淚就又落了下來。
“你投河之後,是你祖母地一個跑來告訴我們的,說你一時想不開跳了河。”
徐靈溪道,“那如此說來,我不還應該感謝我祖母嗎?”
“不是的,你祖母一向對我們一家人的死活都是漠不關心,可你落水之後,昏迷了幾日了,那幾日你祖母卻日日都來看你。”劉桂英緩緩地道,“我和你爹還以為是祖母終於知道心疼我們一家的孩子了。”
“可等你醒來之後,你說自己什麽也不記得了,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落水的之後,你祖母便再也沒來看過你了。”劉桂英神色一變,“後來我聽村裏的其他人說,在河邊見到過你和祖母在一起起了什麽爭執。”
徐靈溪眨了眨眼,娘的話讓她沉思了許久,“娘的意思是,我落水可能是祖母做的?所以祖母才那麽擔心我出事?”
若真是那樣的話,那徐靈溪可就要好好地找那個老太婆算算賬了。
畢竟她不是真正的徐靈溪,隻是借著這副身體在額正兒世界活下去的一個現代人。真正的徐靈溪估計已經魂歸西天了,如果原身落水真是老太婆所為……
那徐靈溪一定會為原身討回公道。
“是誰看到了我落水之前和祖母都在河邊的?“徐靈溪抓著劉桂英的胳膊問道。
“是和我們在一起種田的村民看到的,她也隻是看到了一眼。”劉桂英歎了口氣,如果那個人看得仔細的話,她早就告訴徐靈溪了。
現在她心裏也隻是一個猜測罷了。
不過因為這個猜測,她的心裏就更加地不能容忍老太婆為了徐自生家來找他們一家要錢了。
如今她還要到了徐靈溪的頭上,劉桂英隻能將這件事說了出來。劉桂英也隻是想讓自己的女兒多留一個心眼,這樣的猜測,她是不會到徐自立的麵前去說的。
縱然老太婆怎麽樣地不好,那也是她的婆婆,徐自立的媽,她要是沒有證據去就徐自立那裏告狀,不是要傷了他們母子之間的情分嗎?那她不就成了一個不守規矩的婦人嗎?
“娘,這件事女兒記在心裏了。”徐靈溪點了點頭,也明白劉桂英的一片苦心。
“你也餓了吧,娘給你煮碗麵吃。”劉桂英掀開了鍋,在廚房裏生起了火。
在娘家了解完了情況,徐靈溪才和李淮南一起回了自己家。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可徐靈溪卻一點也沒有醉意。清官難斷家務事。
她雖然知道怎麽賺錢,可對這種人情世故,上一輩子她就應付不好。在現代的時候,她父母就將她一個取款機,小的時候沒有管過她,等她賺錢了就不停地找她要錢。
所以徐靈溪是最能體會徐自立的心情的。
那個子女不希望自己的爹娘疼愛自己一些呢。
“娘子,你也別著急,這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的。”李淮南見到徐靈溪愁眉不展,安慰了她一句。
“夫君,你有什麽好辦法嗎?”徐靈溪擔心老太婆又跑來要錢,或者去她娘家要錢,握著李淮南的手問道。
“娘子不是最擅長做生意嗎?怎麽這一會兒也想不出辦法了?”李淮南輕笑了一聲,調侃了徐靈溪一句。
徐靈溪現在可沒有心情和李淮南逗悶子,她哼了一聲,“做生意當然是簡單的,可這又不是在做生意。”
“既然奶奶是來要錢,和錢有關的不都是生意嗎?”李淮南露出了一個戲謔的笑來。
徐靈溪看著他這模樣,就知道他的心裏說不定是有什麽主意了,頓時就來了精神,“夫君,你快教教我要怎麽辦吧?”
“隻這一句話就讓我教你嗎?娘子不太有誠意啊?”李淮南歪著腦袋打量著徐靈溪。
徐靈溪麵頰微微發紅,咬了咬牙,坐到了李淮南的身邊,拽了拽他的袖子,軟著聲音撒起了嬌,“好夫君,你就教一教娘子嘛,娘子我是真的想不出辦法了嘛。”
若是前世,徐靈溪是怎麽樣都不會想到自己會這樣和一個男人撒嬌。
李淮南從前也不曾想過一個女人的撒嬌會對自己這樣受用,徐靈溪嬌軟的聲音讓他的心裏十分地滿足。
他開了口,緩緩地道,“叔叔的家裏不是有好幾畝地都荒廢了嗎?不如你花銀子將這幾畝地買下來,讓爹娘來耕種。這樣你叔叔也有了蓋房子的錢,爹娘家裏人多,也能多種幾畝地。”
李淮南的想法讓徐靈溪的思路瞬間就被打開了。
對啊,她剛剛一直想的怎麽樣讓老太婆能不再來要錢,而從沒有想過怎麽樣將這錢給了老太婆,她自己也不會虧本。
反正那幾畝在徐自生一家的手裏,遲早也是要變成一片廢土的,不如交到她娘家的手裏。
她爹娘和哥哥都是勤快的,幾個人多種兩畝地也不是什麽難事,地多了,糧食自然也就多了,一家人的日子也會好過一點。
“夫君,你是怎麽想到這辦法的?”徐靈溪的臉上終於是展露出了一絲笑顏。
李淮南見到徐靈溪終於不再愁眉苦臉的了,心裏也輕鬆了一些,他將徐靈溪摟在了自己的懷裏,溫和地道,“自然是和會做生意的人在一起相處長了,才便得也會做一點生意了。”
李淮南的辦法的確不錯,但終究不是一個可以永絕後患的辦法。
萬一下一次叔叔家還是要錢,徐靈溪還能從他姐家手上買到什麽呢?徐靈溪也不清楚,但眼下一時之間她也想不出個萬全的辦法了,隻能先將這次的事情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