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女兒做生意也是被逼無奈,我夫君是從外地來的,家裏沒有一分錢,若是不做生意就沒的吃沒的喝。”徐靈溪哭唧唧地道。
不就是賣慘嗎?
徐靈溪心裏冷笑了一聲,今天就讓叫老太婆看看,什麽是真正的嚶嚶怪。
徐靈溪的話語裏帶著哭腔,“奶奶,你別看我現在開了個小作坊,每日都將我的辣醬送到醉仙閣去。但實際上我送給醉仙閣的辣醬那都是不要錢的,為的就是能借著醉仙閣的名聲讓鎮子裏的人都知道我的甜辣醬”
“為了救村長的兒子和小紅妹妹,我和夫君得罪了鎮子上的惡霸李維,這你也是知道的。集市上的鋪子都是李維家開的,有他在,我根本不能到集市上賣我的甜辣醬,生意也做不了。”
徐靈溪說著,拽了拽李淮南的袖子。李淮南立即明白了徐靈溪的意思,轉進屋內將他與胡老板簽的那份協議拿了出來。
“奶奶要是不信可以自己看這份契約。這上麵可是寫的清清楚楚的,我和吳老板的手印都蓋在上麵了。”
“這每日要送那麽多份辣醬到吳老板的醉仙閣我哪裏還能賺取多少錢呢?不過也隻是勉強糊口罷了。”
徐靈溪將那合約遞到老太婆的手上,哭訴著道。
老太婆可不相信徐靈溪真的沒有錢,以為徐靈溪這是在敷衍她,哼了一聲就推開了她遞過來的合約。
徐靈溪要的就是她這動作,當即倒在了地上。
圍觀的那些村民們看起來,就像是老太婆不講理,推倒了徐靈溪一般。
可老太婆根本就沒用力,見到徐靈溪倒地老太婆也覺得很奇怪。
“奶奶,我們有什麽話可以好好說,你又何必動手呢?”徐靈溪可沒打算放過這次機會,她立即捂著臉哭泣著道。
“你在胡說什麽?我可沒動手打你,你休想訛人。!”老太婆也意識到事情不對,趕緊替自己辯解起來。
“奶奶,你要是真的氣不過就打我吧,是孫女兒沒用的,對不起咱們安寧村,賺不到多少錢,也不能讓二叔蓋房子。”徐靈溪嗚嗚咽咽的說道,但是說話的聲音卻不小,能讓周圍的村民們都聽到。
“原來徐家姑娘是因此才要通過這樣的方法賣甜辣醬,也真是不容易。”村民中那些本來就幫著徐靈溪說話的人,這個時候也開了口。
“奶奶如今我已經嫁人了,要考慮我和夫君兩個人的生計。我和夫君賺的銀子也是我們兩個人的銀子,你來要錢我縱然是想給你可以要看看我夫君的意思。”徐靈溪繼續說道。
不就是裝白蓮花嗎?就憑徐靈溪在現代看的那些電視劇裏麵的套路,她可就要比這老太婆會裝多了。
眾人都看到老太婆將徐靈溪推倒在地,此時都認為是老太婆蠻不講理,更加的可憐徐靈溪了。
“孫女兒的命不好,前一陣子剛落了水,如今還在養著身子,時不時的還要吃藥,如今的藥錢可不便宜。”徐靈溪說到這裏,便開始胡扯起來。
“我夫君前一陣子為村民們打去山上的野獸,也受了一些傷也是要錢去治的,二叔家有五畝地,六間屋,這麽多年下來總該是有些積蓄的。”
徐靈溪被李淮南攙扶著站了起來,但說話的聲音帶著哭腔,看起來十分軟弱。
“若二叔急著蓋房子,大可以賣掉一畝地,他們一家三口人種上四畝地,也足夠過日子了。”徐靈溪哭訴著道,“奶奶又何苦隔三差五的來找我要錢為苦我呢?”
“這徐老太婆還真是古怪,徐家姑娘都已經嫁人了,她怎麽還好意思來找他要錢?”
“就是這嫁出去的女兒可就是潑出去的水了。”
“這徐家老二家裏的屋子和地都這麽多嗎?那這麽多年了,他們家怎麽連修房子的錢都拿不出來?”
“聽說徐老太婆的家的老二也是個不做事的懶貨。因此家裏啊,過得拮據得很。”
“這懶漢想要錢不就隻能找別人要嗎?”
“可憐!徐家姑娘也是被這一家人拖累了。”
村民們的議論讓老太婆的臉色變得鐵青,她剛想繼續和徐靈溪吵下去,就見到徐自立一家都趕了過來。
“娘,你在這裏為難溪兒做什麽?”徐自立見到自己老娘站在徐靈溪家的院子裏,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立即焦急的說道。
“有什麽事情咱們回家說!”徐自立說著就要去拉老太婆的手帶她一起離開。
徐老太婆說不過徐靈溪,但對自己這大兒子卻還是豪橫地很,她一下子甩開了徐自立的手,叫嚷起來,“你別叫我娘,我沒有你這種不孝的兒子。”
“娘,難道我不給錢讓弟弟蓋房子,就不是你的兒子了嗎?”徐自立的心裏非常難過。
“你要是我的兒子,就應該幫你弟弟。”徐老太婆的意思非常明顯了,今日要是不給錢她是絕對不會走的,就算是將這一張老臉丟盡了,她也要讓自己的小兒子蓋上新房娶個漂亮的兒媳婦回來。
“好了好了,這錢我給我們回家說行不行?我現在身上也沒帶錢。”徐自立沒辦法,隻能先這樣對老太婆說道。
見到徐自立終於願意拿錢,老太婆的臉上才露出了一絲笑容。
“你早些拿出錢來不就好了嗎?何必讓我費這麽大的力氣?”她嘿嘿一笑,“走,我跟你回家拿錢去。”
“爹!”徐靈溪立即叫了一聲,她怕徐自立又像以前那樣乖乖的拿錢出來。
“放心,溪兒。我會按你說的去和娘談的。”好在徐自立給了徐靈溪一個放心的答案。
老太婆都走了,這一場鬧劇自然也落下了帷幕,圍觀的村民們也三三兩兩地離開了。
徐靈溪剛鬆了一口氣準備回屋坐著歇一會,就見到院門外還站著一個青年沒有走。
這個青年的樣貌,徐靈溪看著十分麵熟,見到他居然會有一種親切的感覺,看來應該是原身的熟人。
“請問你有什麽事嗎?”徐靈溪禮貌地問了一句。
那青年聽到徐靈溪的話有些詫異,“溪兒,你連我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