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翎睡穴一點,南宮玥立刻昏睡過去。
“你!”鳳九傾用力氣急敗壞,可再好的格鬥技巧在絕對的武力值麵前,都是那麽的不堪一擊。
南宮翎卻已將她帶出屋內,順勢撞開了隔壁的房間,正是鳳九傾屋子。
鳳九傾背部狠狠撞在門上,疼得七葷八素,惱怒得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欲砸他腦袋上去。
南宮翎竟沒有躲開。
杯子碎了,他的腦門上也多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疼痛讓他皺起了眉,動作也不由得一頓。
鳳九傾頓時暗爽,冷哼:“讓你襲擊我,活該,我也不是吃素……唔!”
誰知下一刻,她便被南宮翎狠狠一推,暗往桌子後倒去,再聽刺啦一聲響,她衣襟竟被撕開,露出裏衣。
鳳九傾這下徹底懵了。
這是什麽情況?
“語兒……”
南宮翎低喃一聲。
他神誌不清,恍惚還以為自己是在書房,也以為眼前的人是妙語,正欲推開。
鳳九傾卻炸了。
她恍然發覺南宮翎眼神迷離,麵色潮紅,分明是中了什麽猛烈的**,連她是誰都分不清的狀態!
“南宮翎!你他.媽的眼瞎啊!”
鳳九傾勃然大怒,奮力反抗,一腳就往他下盤踹去。
南宮翎雖神誌不清,但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對危險還是條件反射抵抗。
他側身一讓,順勢將鳳九傾從桌子上扯了起來。
鳳九傾正要抓緊時機,誰知腦後就被南宮翎的大手扣住,眼前一晃,南宮翎的臉驟然放大,她到嘴邊的所有咒罵便被南宮翎堵住。
唇齒交鋒!
鳳九傾因為太過憤怒,腦子一片空白,竟忘了反抗。
鳳九傾這片刻的遲鈍似乎取悅了南宮翎,讓他動作溫柔了些,抱著人就往**去。
鳳九傾身子陷入柔然的床鋪中時,這才腦子天雷滾滾,整個人當即就炸了。
她眼神淩厲,狠狠便咬住那在她唇上放肆的唇,血腥味頓時迸發。
南宮翎這才回神,眼神清明一瞬。
對上鳳九傾含怒的那雙眸子,他下意識皺眉,臉色沉了下來。
“你終於認清楚我是誰了?”鳳九傾嗤笑,眼裏滿是諷刺和嫌惡,罵,“別跟個**的野獸一樣,給我滾開!”
南宮翎抿了抿唇上的血絲,腥甜入喉,然鳳九傾這不堪入耳的話卻讓他的眸色越發深沉。
滾?
“嗬。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我的王妃。”
南宮翎壓下心頭莫名不適的滋味,語氣中暗含怒火。
他按著她,不僅不放,還順著那撕裂的衣服,狠狠一扯,仿佛就是為了刻意羞辱她,“隻要你還一日是我的王妃,你就有義務在本王需要你的時候,為我獻身!”
鳳九傾瞪大眼睛,不可思議這狗男人竟然這會這麽混蛋!
然而她武功早就被廢,經脈也尚在修複之中,又怎麽會是南宮翎的對手?
南宮翎也未將她點穴,任她折騰,反正結果左右她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鳳九傾眼眶紅了。
憤怒,屈辱、以及仇恨……
最後一刻,她撲過去,如同發瘋的惡犬一般,狠狠地咬在南宮翎的肩膀上,那力道,仿若要從南宮翎的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南宮翎發泄一次,餘韻未失,但那半碗**卻算是解了的,此刻又被咬住,神智自然恢複。
他本想一手刀砍下,但出手之時,到底還是心軟了。
“南宮翎,遲早,我要讓你為今日的事,十倍奉還!”她在昏睡前,咬著牙惡狠狠的擠出這句話,嘴角裏流出來的,都是她溢出來的血。
南宮翎從未想過於她而言,她竟是這般嫌惡自己?
想到當日她熟睡時呢喃的“卿”,心中不由的煩躁,但緩過來時發現自己剛剛神誌不清,竟然把鳳九傾壓在身下……
該死!
他竟幹出這種事!
可盯著鳳九傾昏睡去還殘留著淚痕的臉,他麵上表情複雜,心頭剛升起一絲憐惜,就似被針刺了下。
憐惜?絕不是!
他深深的凝視她一眼,想到的是鳳九傾嫌惡的眼神,氣得甩袖離開。
……
“嫂嫂,嫂嫂。”
豎日,鳳九傾是被床邊的動靜給吵醒的。
她艱難的睜開眼皮子,就看到眼前南宮玥那張放大的小臉。
“玥兒?”她張了張嘴,卻發覺自己喉嚨沙啞。
再動一動身子,渾身就像是被車碾過似的,酸痛難忍。
鳳九傾驀然回想起昨天夜裏發生的事情,下意識青筋暴起,咬牙切齒,低低咒罵:“南宮翎你個狗東西!”
“哥哥?”南宮玥顯然是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給忘記了,這會歪著頭,天真的問,“嫂嫂是想皇兄了嗎?那玥兒叫皇兄來好不好?”
“別……不用!”鳳九傾忙拉住她。
她生怕這傻丫頭真去把人給叫來。
誰知這手剛握上南宮玥手腕,南宮玥就著急了,“熱熱的!”
“什麽?”鳳九傾茫然。
“嫂嫂生病了!”南宮玥忽然著急了,她嚷嚷著,“紫竹!紫竹!嫂嫂要死了!”
一邊叫著,她的眼眶也紅了,金豆子似的眼淚就從眼眶一顆顆的砸在地上。
鳳九傾這才後知後覺自己身上的難受不僅僅那事的後遺症,還有可能是發燒了。
她抬手試探了下南宮玥與自己的溫度,這才強撐著坐起來解釋,“玥兒不要哭,嫂嫂沒事。正是生了一個小病而已。”
南宮玥卻抱住了她,害怕得嚎啕大哭:“之前花花也是生病死掉的,我不要嫂子也跟它一樣!”
花花?
鳳九傾費力的搜索著關於這個名字的記憶,終於想到了許多年前的一條外域送來的小狗,後來大病一場死掉了。
沒想到南宮玥居然記了這麽久。
紫竹聽到動靜時,趕緊走進來,一探鳳九傾額頭,也是麵色一白,“王妃,你發燒了!我這就去請大夫!”
鳳九傾還沒來得及阻攔,紫竹已經匆匆離去。
她不由的納悶,不過就是發個燒而已,隻睡一覺,被窩裏悶一悶就沒事,何況冰天雪地裏凍得也沒見她燒死,這丫頭急什麽?
一扭頭,就見南宮玥還在那抹眼淚,鳳九傾無奈,隻能隨她去,當務之急,還是把她玥兒哄好才行。
有過先前南宮翎的吩咐,大夫很快就進了鳳棲院。
鳳棲院有什麽動靜,自然沒逃得過如意閣這頭的眼線。
房中,妙語手裏的茶杯幾乎握不住了,氣得發抖,“所以昨天夜裏,翎哥哥是進了鳳九傾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