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仇的喬顏。◎

驅仙門的大師兄和拜血教的大師兄顯然不是一個人設。

喬顏有些懵逼地被他一把攬到懷裏, 不過她倒也沒那麽沒眼色地去戳穿陸飛羽的話,隻是多少有點吃驚。

雖然早就知道大師兄在宗門裏的溫和有禮都是假象,但這種人設還是有些超出她的預料, 喬顏甚至看到除了授道之時、尋常時候都不怎麽愛說話的二師兄都看了他們一眼,大約也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劇情‘震撼’到了。

對麵的幾個人更是驚訝不已, 第一次知道陸飛羽‘喜歡’男人。

先前說話的那女子也愣了一下, 她眉頭微皺,又很快舒展開來,表情依然沒有波動,隻有耳旁碧綠的墜子顯得格外妖豔。

“陸師兄,咱們都是邪道之人, 又不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你以為這一句就能嚇到我?這次盛會之爭, 我若贏了,這個男人給我。”

陸飛羽在拜血教也姓陸,隻是不叫陸飛羽, 叫做‘陸恒清’,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女子的開放程度讓喬顏大開眼界。

反正她是肯定做不到搞一個喜歡男人的男人。

“那就等師妹贏了再說。”

陸飛羽動作曖昧霸道地攬著喬顏,連半個眸光都沒給對方, 且因為這事, 他正好有了借口, 當即便對那長老道:“弟子還有些事, 就不與宗門一道了, 開始時我會準時參加。”

那邪道長老對這種小事並不在乎, 仿佛司空見慣, 也沒多看喬顏和藍挽星一眼, 平淡地點了點頭。

於是陸飛羽又帶著兩位師弟在那女子不甘的目光中離開了拜血教的駐地。

等離得遠了,陸飛羽放開她,喬顏才有些尷尬道:“大師兄,我不是故意的。”

等下別以為她故意勾引人家,她真的沒這意思!

大師兄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倒是沒什麽不悅之色,反而欣然道:“無妨,這樣正好,我們可以借機離開。”

說完他又看了藍挽星一眼,不知是不是為了不讓喬顏覺得尷尬,他反而笑道:“二師弟,你一心修道自然再好不過,但在為人處世上可得和喬師弟多多學習,像方才那種時候就得行特殊之事,我帶著你們過來驟然加入拜血教,加上你們性子不喜喧嘩,對方自然會懷疑,有時候誇張些不是什麽壞事。”

藍挽星眸光未變,但拱手道:“我知道了,多謝師兄教誨。”

仙羽道君門下這些弟子,對陸飛羽這個大師兄還是比較尊敬的。

教導了師弟一句,他才重新看向喬顏,“看來我們得重新找個地方住下了。”

畢竟這盛會持續的時間不短。

“嗯嗯。”

喬顏點頭。

三個人在這長長的山穀裏逛了一圈,花了兩三個時辰,直到夜幕將近,才在一處僻靜之地找到了合適的駐紮地。

雖然是盛會,但到底是在邪道的地盤,陸飛羽原本和藍挽星商量,由他們兩個人輪流守夜,但被喬顏強行改成了三個人輪流守夜——她如今也有馭靈的修為,不是個孩子了,出來曆練自然不會全靠師兄保護。

三人在山穀裏住了一夜,第二天清晨準備再到處去看看,打聽打聽這次盛會要爭奪的隱秘具體消息。

關於這件事,其實喬顏比兩位師兄知道的多一些,因為她有劇情參考。

雖然大方向走偏了點,但具體的事件應該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讓拜血教不惜全力都要爭奪的隱秘是一部傳承自上古時期的煉魂之法。

喬顏修煉的是噬魂鍛造神魂之劍的功法,和這個有些類似,但不同的是她的功法更偏向於吞噬魂力,而這部煉魂之法更注重於磨煉、壓縮神魂之力,使其神魂更強大,這是一部能以弱勝強的功法,對於邪道修者更加珍貴。

但這隻是擺在明麵上的。

沒幾個人知道這部功法存在的秘境地下有一個巨大的靈氣池,靈氣池中生長了一株珍貴無比的靈植,名為“玄天草”,這株靈植的作用非常霸道,入道境界及以下修者服用,可以直接晉升一個大等級,喬顏服下能從馭靈中期越過高期、巔峰、入道初期、直入入道中期,入道境之上則依次遞減,但依然能夠晉升。

要不是對無暇境沒什麽太大作用了,喬顏都想挖出來給師尊服下,或者助掌教晉升無暇境,那才是利益最大化。

不過在原劇情中這件事背後還有青玉宗的身影,原劇情裏的喬顏遭受了致命危機一是因為邪道之人,二就是青玉宗長老的追殺,雖然原劇情沒有描敘地太詳細,可他們確實與邪道有些關聯,但現在青玉宗宗門封禁,喬顏也不知道這一點會不會改變。

想著這些,見大師兄和二師兄並無什麽確切目標,喬顏便提議:“我們去那邊看看吧,那邊好像有個集市。”

這些邪道有不少人趁著人多,在山穀裏最熱鬧的地方布置了一個小型集市,隻是在這裏買東西就要看本事了。

兩位師兄沒有意見,三個人遂向那處走去。

喬顏三人離開之後,他們方才站著的那處地方,旁邊隱蔽處突然走出幾個身著黑衣、連麵孔也遮住了的身影。

其中一個以低沉的聲音道:“是他們嗎?”

“是,最中間那個應該是喬顏,旁邊的好像是仙羽道君門下的大弟子和二弟子。”

“很好。”先前說話的那人語氣有些冷,聲音卻十分平靜:“仙羽道君辱我宗門,此仇不報你我誓不為人,老祖即將出關,屆時再也無人能阻擋我們的腳步,就先從他的弟子身上收些利息吧。”

喬顏和兩位師兄在集市裏逛了會兒,但不知為何,她總有些異樣感覺,再聯想到原劇情裏,等離開了一個攤子之後,她便壓低聲音同師兄道:“大師兄,二師兄,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對?”

藍挽星沒有說話,陸飛羽則笑道:“師弟好厲害的感知。”

喬顏微微睜大眼睛:“真有人跟著我們?”

“在這裏被人盯上是尋常事,師弟無需驚慌。”

大師兄顯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了,毫無訝異,喬顏想提醒他這一次跟著的人可能是青玉宗的,但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她總不能說自己知道劇情。

頓了頓,她才說:“我覺得保險一些,還是留個後手。”

“師弟是指?”

“咳。”喬顏輕咳了一聲,目光顯出幾分無辜:“要不我們請一位長輩過來護道吧。”

兩位師兄都用有些奇怪的目光看著她。

喬顏忙道:“我不是非要麻煩長輩,隻是有種非常不好的感覺。”

她說的是實話,不知道是不是身具係統、或者喬顏是主角的緣故,她有種愈來愈強烈的感覺,好像某種危險即將臨近,作為一個修者,這絕不會是錯覺。

畢竟和原劇情有出入,蝴蝶煽動翅膀,誰也不能說是往好了發展還是更壞,師尊還在養傷,喬顏覺得自己應該謹慎些,萬一青玉宗喪心病狂,把他們掌教派出來了呢?這機緣她沒得到都不算要緊,但千萬不能被青玉宗得到,到時候多出一個掌教級人物,這不是個小事。

陸飛羽聽完並沒有怪她大驚小怪,而是略略沉思了一會兒,才道:“既然師弟有這種感覺,確實該更防備些,修者的直覺通常很準,依我看,若是你的感覺實在強烈,不如請掌教過來,先接你回去,這邪道盛會其實也沒什麽,師弟下次再出來便是。”

他還是比較周全,既考慮到喬顏的特殊,又怕她尷尬沒提起仙羽道君,反而說了掌教。

喬顏自然不會現在就離開,如果真是青玉宗出動了什麽重要人物,比如他們掌教,她還得想辦法不讓他們得手,正所謂敵人不掙就是我掙了。

思索片刻,喬顏道:“那先請掌教過來吧,咳……”說到這裏,她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大師兄,還請你傳音。”

她可不敢和掌教說過來給她護道,掌教最近看她不順眼,絕對罵她個狗血淋頭。

陸飛羽麵露無奈,他歎了口氣:“喬師弟,你可真會為難師兄。”

他和掌教其實也不熟。

不過事關喬顏的安危,他帶著兩人尋了個安靜些的地方,還是打開了傳音符。

“陸飛羽?什麽事?”

因是傳音,喬顏三人都能聽見掌教的聲音。

大師兄看了眼喬顏,語氣溫和恭敬:“掌教大人,弟子有些事想請您的示下。”

然後他語氣平緩地將此刻的事、包括喬顏的感覺說給了掌教聽。

掌教才聽了一個大概,隻聽到要接喬顏回去這裏,便忍不住大罵道:“你小子又弄什麽幺蛾子?在宗門裏折騰還不夠?還要折騰到邪道的地方,還要本座去接你,你知道本座每天有多少事要做嗎?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遇上你們兩個……”

喬顏默默抿了抿唇,等到他吐槽得差不多了,才有條不紊地開口:“掌教,我發現了青玉宗的蹤跡,他們可能有什麽陰謀,還請您盡快趕來,另外這裏的機緣不小,就算我們得不到,總不能讓青玉宗的人得到了吧?”

掌教師伯那邊大約停頓了一兩秒,旋即喬顏聽見他冷靜的聲音:“等著,本座即刻就來。”

別的不說,在對待青玉宗上,他的想法和喬顏一樣。

見兩位師兄有些訝異地看著自己,喬顏彎起唇角,又道:“方才沒和師兄說,我確實發現了青玉宗的人,另外我覺得咱們可以回去找一下長老,我們可是拜血教弟子,理應受到長老的庇佑。”

大不了她犧牲一下色相好了……

喬顏突然又想起了那個小姐姐。

作者有話說:

喬顏:想想其實那小姐姐長得也挺帶勁。

掌教:?

#劇情一下就有顏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