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群魔剛動手。

天空突然裂開了。

接著,一個大鼎從天而降,將群魔全都收了進去。

再然後,一把鋤頭在祖仙魔身後出現。

隻聽“哢嚓”一聲,那祖先魔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肩膀便直接破碎了。

“殺!”

一聲大喊聲響徹雲端。

輪回仙劍出現了。

六個大漩渦在祖仙魔身周旋轉,祖仙魔剛準備躲閃的速度頓時便慢了下來。

就在這時,那個成熟的淩風又出現了。

他張開了手掌,朝著祖仙魔的腦袋拍了下去。

“轟隆隆!”

這一刻,天塌地陷,群星凋零。

那祖先魔都沒來得及抵擋,便被淩風一掌拍成了肉醬,和地上的泥土融為了一體。

“咻……”

祖仙魔的元神出現了,落荒而逃。

可在他逃跑的道路上,一棵桃樹開始變大。

然後,數道桃枝將祖仙魔的元神抓住,拖到樹根處,將其當成了養分,吸收了起來。

再看看舞傾月,她本來想依靠手上的火來進行抵擋的。

可是,從戰鬥開始到戰鬥結束,她手上的火卻還一直停在手上,連扔出去的機會都沒有了。

戰鬥就是結束得這般快。

在天鑄鼎、鋤頭、輪回仙劍、桃樹的幫助下,淩風擒住群魔,並幹掉祖仙魔,也就是眨眼間的事。

“仙子,你沒事吧?”

淩風看了桃樹一眼,飛到了舞傾月的身邊。

他的神色很淡定,笑容很燦爛。

殺一位祖仙對他來說,猶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你怎麽在這裏?”

舞傾月開口問道。

同樣的言不由衷。

這些話不是舞傾月想說的,但從她嘴裏說出來卻很自然。

“我幾天前就說了,觀仙子星命,仙子有大劫難,我這不是怕仙子受傷嘛,所以便過來保護仙子。”成熟淩風笑著說道。

“真的?”

舞傾月偏著腦袋問道。

身為主宰大人,淩風應該有很多事要忙的。

可為了自己一個幾乎不參戰的仙子,他居然帶著這些大佬出動,這實在是讓舞傾月有些受寵若驚。

“當然,不然我又怎麽能出現得這麽及時呢?”淩風笑著說道。

“仙子,你的劫難還沒完,我再次邀請你到我的宮殿小住,不知道仙子此次可否答應?”隻聽,淩風又道。

“這……”

舞傾月還在猶豫,桃樹卻是吸收完了祖先魔的元神,開口了。

“仙子,你就答應主人吧,這幾天主人為了保護你,可是連主宰宮殿都沒回,仙域的事,他都交給了傀儡處理。仙子你應該知道主人的傀儡吧,跟個二愣子似的,傻啦吧唧的,仙域的事交給他,沒準會搞出亂子,為了仙域不出亂子,仙子你就答應主人吧。”

桃樹這一開口,舞傾月本來猶豫的神色頓時變了。

她看著成熟的淩風,思索了起來。

這位主宰大人這番做法,真的是為了自己嗎?

“仙子,我傾慕你很久了,給個機會,如何?”

就在舞傾月思索的時候,淩風居然選擇了表白。

“這個……”

聽到淩風的表白,舞傾月的心不禁怦怦直跳。

這可是來自於主宰大人的表白呢。

要答應麽?

或者拒絕?

舞傾月拿不定主意。

她其實說不上喜歡淩風,但也說不上討厭。

可是,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她也不知道要怎麽應對,因為這是她第一次被人表白,她完全沒有被人表白的經驗。

“鋤頭,你回去和傀儡說,讓他把主宰宮殿搬到鏡化仙湖來吧,以後青蓮仙子在哪裏,我就在哪裏,這鏡化仙湖,就是我的主宰宮殿所在。”

見舞傾月不答應,淩風立馬給鋤頭下達了一條指令。

“是。”

鋤頭聞言,頓時便破開了虛空,準備回去主宰宮殿,將這條指令轉達給傀儡。

“等等,別胡來。”

淩風的這個決定,將舞傾月嚇得不輕。

淩風的宮殿所在地,那可不是一般的地頭。

那是淩風的大本營,是整個仙域的命脈所在。

淩風要是將主宰宮殿搬到鏡化仙湖來了,那還了得。

這不是等於將整個仙域拱手相讓嗎?

兒戲,太兒戲了!

身為主宰大人,怎麽能這麽胡鬧。

這家夥,好討厭!

“這麽說來,仙子你是答應了?”

聽到舞傾月的話,鋤頭沒有再行動。

而淩風卻是對著舞傾月輕輕的鞠了一躬,臉上滿是一副奸計得逞的味道。

“我答應了,不過說好,我隻是小住,你不得強行留我,等過段時間,我再回來。”舞傾月說道。

看淩風現在的表情,他之前的話像極了開玩笑。

不過,舞傾月可不敢拿淩風的話當玩笑。

那可是關係到整個仙域的大事,豈能因為她而出現紕漏呢。

所以,她不得不妥協。

“仙子放心,我肯定不會強留你,你什麽時候想回來了,便可回來。”聽到舞傾月的話,淩風狠狠的點了點頭。

唐龍他們不是說泡妞很難嗎?

看到沒,泡妞就是這麽簡單。

青蓮仙子,分分鍾就被我拿下了。

“好,那走吧。”

得到淩風的承諾,舞傾月答應了下來。

於是,淩風召來了雲彩,帶著舞傾月一起朝著主宰宮殿飛去了。

“嗡!”

就在淩風帶著舞傾月離開的時候,天空再次破裂了。

接著,木人樁出現了。

此刻的木人樁,十分巨大。

他出現後,抬手便抱起了整個鏡化仙湖,然後便遁入了虛空,消失了。

“哢!”

畫麵到此為止,舞傾月的身前再次出現了那麵鏡子,還有那個女人臉。

“現在想起來沒?”

女人臉又開口了。

“這可惡的家夥,居然將我的鏡化仙湖搬到了他的宮殿,他分明就不打算讓我離開。”

鏡子前的舞傾月完全忽略了女人臉的話,她此刻還沉浸在剛才的畫麵中,在罵著對她耍小心機的淩風。

“看來你還沒完全想起來,那咱們繼續。”女人臉又說道。

於是,鏡子裏再飛出了一道金光,將舞傾月拉了進去。

這一次,舞傾月周圍的場景不再是鏡化仙湖,而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宮殿。

而這座宮殿,正是淩風的主宰宮殿。

宮殿前,站著一個人。

那是一名女子,白衣勝雪。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雪峰帝母,姬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