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這樣小元胡也不能表現出來,他昂著腦袋:“你不給我飯吃,我就告訴夏紓紓,你虐待我!”

霍加冷冷地看了小元胡一眼:“夏都把你丟出來,不會再管你了。”

小元胡跳腳:“什麽把我丟出來就不會再管我了,明明你也被丟出來了,怎麽還說我。如果夏紓紓真的不管我了,她也一定不會再去管你了。”

“你怎麽能跟我比?”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

夏紓在空間裏看著吵的不可開交兩個人,小元胡也一改之前沮喪的樣子,就幸災樂禍地看著娃娃說:“你看,你的小元胡哥哥,一點都沒有想起你,你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這裏吧。”

娃娃心中萬分委屈:“哥哥才不會忘了我呢,哥哥最喜歡娃娃了。”

“不對,不對。”夏紓對著他搖了搖頭:“你小元胡哥哥最喜歡的就是我了。”

娃娃氣鼓鼓地瞪著她。

夏紓壞笑著靠近娃娃,悄悄的在他耳邊說道:“你難道就沒有發現,你小元胡哥哥對我言聽計從嗎?他最聽我的話,我讓他去哪,他就去哪,你看他什麽時候聽過你的話?”

娃娃聽了夏紓的話,垂下了頭,果然認真的思考著。夏紓見他上了當,偷笑著又躺了回去。

這挑撥離間用的真好,夏紓自己都想為自己鼓個掌。娃娃來了之後,小元胡都快把她給忘了,雖說她最近一直以來平日裏確實很忙,沒時間陪著他。

可是看到以往同她最親近的小元胡,現在最親近的人變成娃娃了,心中還是微微冒著酸泡。

她突然能夠體會到養兒子的感受了,也理解了自古以來婆媳為什麽總是那麽難相處了。

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孩子,以前整日圍著自己團團轉的孩子,突然對另一個人更好了,心中既是再怎麽欣慰也總有些酸楚。

不過,夏紓也還是非常喜歡娃娃的,她想著自己以前對娃娃雖說凶了一點,但那也是很久之前因為天火的事情了。

後來,她可真的是一直都沒有虧待過娃娃啊。夏紓盯著天花板亂想,如果她是婆婆的話,那她一定是一個特別開明的婆婆。

雖然她也吃娃娃的醋了,但看到他們相處的那麽好心中還是歡愉的。況且小元胡在娃娃麵前向來都很強勢,她應該擔心娃娃是不是會吃虧才對。

娃娃沒有注意到夏紓喜笑顏開的表情,皺著一張小臉,一直在想著夏紓說的話。

想想覺得夏紓說的確實很對,小元胡向來都非常聽她的話,從來都沒有對夏紓的話表現出什麽不滿地情緒。

反而是麵對他的時候,常常會很凶,雖然他並不討厭小元胡哥哥對他凶,可是現在聽了夏紓的話之後,心裏就暗戳戳的傷心了起來。

夏紓躺著躺著就覺得不對勁,小元胡和娃娃明明是**裸的兄弟情,怎麽被她曲解成這樣了。

她眨了眨眼,想了想其實也都是一樣的,她隻是一個比喻罷了。

娃娃仍然待在那裏一動也不動,夏紓奇怪地看了看他。發現娃娃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實在可憐。

夏紓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壞人,把娃娃欺負成這樣。不知道小元胡知道後會不會心疼,她歎了一口氣,就算是小元胡生氣也沒辦法。

誰讓他打不過她呢!夏紓哼了兩聲,“好了,你不要難過了,你小元胡哥哥,雖然不能第一喜歡你,但肯定是第二喜歡的。”

娃娃本來隻是要哭,現在眼睛裏卻升起了霧氣,那淚珠再也忍不住了,嘩啦啦的又掉了下來。

夏紓額頭又抽搐了起來,不是吧,又哭!

她哭笑不得的將娃娃拉進了懷裏,給他擦著眼淚:“我逗你呢,你還真的相信了?”

娃娃一臉希翼地看著夏紓。

夏紓看著娃娃這萌態,心中又癢了癢,開口道:“能第二喜歡你已經很不錯了,說不定小元胡第二喜歡老古董呢,那你豈不連第二也混不上了?”

娃娃仰著腦袋,嚎啕大哭。

夏紓石化了兩秒鍾,沒想到娃娃的反應會這麽大。頓時手腳慌亂了起來,給這他擦眼淚。

可是娃娃這次可能是真的傷心了,眼淚就如同瀑布一般流了下來,怎麽擦也擦不盡。

夏紓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別哭了小祖宗,我真是服了你了,明明不是女孩子啊,怎麽就這麽能哭呢?這眼淚,恐怕林妹妹都比不過你。”

娃娃根本不理她,依然專心致誌的哭著。

“我是騙你的啊,小元胡現在最喜歡的就是你了,連我都比不過你了。”

娃娃的哭聲突然停了下來,夏紓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難道這個小不點就是一直等她說這句話的不成?

夏紓懷疑地看著娃娃,卻見他也一副迷迷惑惑的樣子,被淚水洗過的眼睛亮亮的看著她。

這樣單純明亮的眼睛,夏紓覺得娃娃是不可能這麽壞的,這樣的做法是小元胡的風格才差不多。

娃娃過於熱烈的眼睛,看的夏紓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你小元胡哥哥當然最喜歡你的,你看他整日陪著你,從來都沒能陪我這麽久呢!”

娃娃眯著眼睛,臉上的表情非常滿足,他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委屈地看著夏紓:“可是他聽你的話,不聽我的話。”

夏紓一窒,非得逼迫她說出實情嗎?她想了想,覺得有些說不出口。

娃娃見夏紓沉默了下去,淚珠又往外冒了。夏紓揉了揉頭發:“真是怕了你了,小元胡聽我的話,那是因為他……他……”

夏紓不知道該怎麽樣去形容,娃娃就在那裏眼巴巴地等著。

算了,丟人就丟人吧,反正娃娃年齡比較小,等他長大了恐怕會記不得現在的事情了。

於是說:“那不還是因為我是空間的主人,不然你那調皮的小元胡哥哥,也不會這麽我的話。在空間裏,如果他不聽我的話,我就可以隨便的懲罰他,他自然不好杵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