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之前回到那個詭異的地方尋找阿小的時候,我發現越是靠近那裏,越是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

夏紓皺眉疑惑地問道:“為什麽我什麽感覺都沒有?”

“因為你傻。”

夏紓眨了幾下眼,努力忍住想要打人的衝動。

“之前我一直都以為那是和貢布一樣的普通部落,可是就在我幫你尋找阿小的時候,才發現不對勁。”小元胡沉聲道,“因為阿小它好像已經消失不見了。”

“你說什麽?!”夏紓忍不住發生說道。

“是,阿小它應該是消散了,這個世界上可能再也沒有阿小了。”

夏紓感覺自己在做夢一樣,一點也不相信小元胡說的話。

“你之前還在說,出了那個地方你就能感覺到阿小的存在,可是到了那裏阿小的氣息才會感覺不到,所以阿小才會在那個地方。”夏紓說著,眼睛都已經泛出了紅色。

“你說阿小在那裏的,是你告訴我的,小元胡,你說阿小是在哪裏的,它怎麽會就這樣的消失不見了呢?”夏紓仍然不相信小元胡的話。

明明阿小就在眼前,明明希望就在眼前,可是現在突然有人告訴你,那個希望是假的,它不存在了,破滅了。

夏紓真的接受不了這個事情,她搖了搖腦袋,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小元胡在空間裏歎了一口氣,哀切地說:“對不起夏紓紓,都是我的錯,是我沒能夠看好阿小,是我的錯。你要怪就怪我吧,嗚嗚嗚嗚嗚……”

“不可能的小元胡,是不是你感覺錯了,是不是你感覺錯了啊,我們明明已經找到了它的。我想它也一定想要跟我們回去的,因為……因為它還有阿恪啊,難道它不想回到阿恪的身邊了嗎?”

小元胡嗚咽的聲音穿入夏紓的耳朵裏,她真的不相信這是真的,整個人都有著崩潰了。

霍加察覺到有熱乎乎的東西滴落在他的肩膀上,有些疑惑的轉頭問:“這是怎麽了?”

夏紓沉默的將臉頰埋在他的後背上:“霍加……以後我們真的是無家可歸了。”

她邊哭邊笑,掙紮著想要從霍加的後背上爬下來。

霍加不知道夏紓這是怎麽了,配合著讓她從自己的背上下來。

小元胡驚訝地問道:“夏紓紓,你這是幹什麽?”

他的嗚咽聲突然消失的幹幹淨淨,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哭過一樣。隻是正渾渾噩噩的夏紓,怎麽可能會感覺到小元胡的不同,她自己還沒緩過來神呢!

看到夏紓居然這麽傷心,小元胡感覺自己玩的確實有些過分了,可是現在不好收場,也不敢跟夏紓說這是騙她的,否則一定會被揍成豬頭。

他忍不住輕咳幾聲:“就算你再怎麽難過也得過去看看才行,過去看看說不定還有機會找到阿小,萬一是我的感覺出現了問題呢?”

從實際的角度出發,夏紓覺得小元胡這些話還是有些道理的,如果真的隻是小元胡的感覺出現了錯誤,那麽他們可能就會錯過阿小。

這樣的事情夏紓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寧願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個。

於是,夏紓看向霍加:“我們再過去看看。”

霍加臉上都是擔憂,剛剛還精神奕奕的臉因為擔憂都顯得有些暗淡了,夏紓看著忍不住的心疼。霍加隻是一會就變成了這樣了,她整日如此擔心,不知道現在是不是變成了黃臉婆了,真是很心疼自己那張白皙的臉。

夏紓的速度沒有霍加來的快,所以霍加再次背著她繼續前進了。

空間裏的小元胡忍不住摸了摸額頭的冷汗,感歎道:女人真是不好惹!惹不起,惹不起!

到了地方之後,夏紓第一眼就看見坐在草叢中還在哭泣的甲央。

夏紓和霍加看著甲央,甲央看著霍加,他們三個人就這樣站了好一會。

她才反應過來,怎麽野人和野獸們無處不在?

剛甩開奇怪小野人,現在又來個女兒國部落的甲央!

甲央看到霍加心情複雜,愛恨加交,她停止了哭泣,就這樣看著背著夏紓的霍加。

“你害死了我的姐姐。”不知道為什麽,甲央這句話說的特別平靜。

哈爾瑪看著受傷的貢布,心中是非常焦急的,在他的心裏貢布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勇士,如今就連他也受了傷。

那麽想要打敗野獸們救回大巫祭,這個任務就是非常艱難的了。

不過,哈爾瑪現在早已經不再想大巫祭的事情了,他現在隻想保住貢布和族人們。

就在他們為滅族而擔憂的時候,在野獸的背後突然出現了一群野人。

貢布瞪大了雙眼,身體重新湧入無窮無盡的力量,如是他附在哈爾瑪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後,整個人就如同利劍一樣衝了過去。

哈爾瑪攔不住貢布,隻好無奈地去傳達了他的命令,各個部落的野人們,半信半疑的聽著哈爾瑪的話,依然想著要撤回去。

看到這樣的情況,哈爾瑪心中焦慮急了,如果這些人不去支援貢布的話,憑借他們部落裏的人,一定不能夠打敗這些野獸們。

於是他憤怒地大叫:“如果我們現在不和它們拚命的話,我們這些人一個都走不了!”

貢布身上的傷口不知道又多少個,可是他就如同沒有知覺一樣,死命的和這些野獸們戰鬥著。

他的耳邊好像傳開了阿姆的哭泣聲,阿父的歎息聲:“這一切都是為了部落啊,如果不這麽做的話,我們部落遲早會被其他部落滅族的!”

阿姆依然還在哭,聲音歇斯底裏,阿父的聲音低啞透著哽咽:“這是我的孩子,這是我的孩子,我也想讓他平平安安的長大,可是你還記得那些消失的部落嗎?”

那個時候裝睡的貢布,本來都要睜開眼睛想保護阿姆的,可是聽到阿父這句話之後,他發現自己好像不能動彈了一般,隻能這樣躺著。

雖然在當時的年紀,貢布還不能走安全理解阿姆和阿父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可是他已經知道這個孩子指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