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古彥那個蠢貨

比試結束,五公主坦然的說自己輸了。

大家看向穆清媱的眼神再也不同。

五皇子滿是陰霾的眸子倒是充滿著興味。

如此不同的小農女,怪不得能讓大瀚的攝政王特殊對待。

祁珍兒也沒想到竟會這樣的結果。

更是驚訝於穆清媱那過人的才華。

除了身份,她好像沒有可以輸給她們這些大家閨秀的。

接下來的晚宴,得了畫的皇上高興的大笑聲時不時傳出,大殿的氣氛倒是越來越熱鬧。

一直到宴會結束,穆清媱和古彥兩人都得了不少的賞賜回去。

“臭丫頭,小爺的這些賞賜也給你。”

“不要。皇上賞賜的東西不是不能隨便送嗎?”

“小爺沒事。”古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穆清媱瞥嘴,“你還是留著吧,等將來娶媳婦的時候撐撐門麵。”

“小爺這張臉就是門麵了,還要這堆破銅爛鐵做什麽?”

破銅爛鐵?

也就古彥敢在皇宮說這些話。

“留著吧,本姑娘對這些東西沒有任何興趣。”

晏梓臨那邊要多少有多少。

而大乘國皇帝賞賜的東西,穆清媱就當作是用自己那幅畫換的。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往外走,昇陽王等人在前麵走著,能聽到兩人的說話內容。

長公主稍微轉頭看了穆清媱一眼,對身旁的昇陽王妃道,“可惜了,彥兒那孩子晚一步。”

知道長公主話中的意思,昇陽王妃點頭應,“是啊。”

剛剛她還在心中感慨呢,現在連長公主也這麽認為,看來還真是可惜了。

一行人到了停放馬車的宮院裏,古彥要穆清媱跟他坐同一輛馬車。

“本姑娘寧願走著回去。”

她這剛公開自己和晏梓臨的關係,再單獨和古彥坐在一輛馬車裏,估計這大乘國的人要把她罵死了。

“切~臭丫頭。”

宋茗雪現在有點習慣兩人的鬥嘴了,笑著對穆清媱道,“清媱你坐我的馬車,我和母親坐同一輛馬車回去就好。”

昇陽王府和長公主府不在同一條街,也不好讓宋茗雪跟著繞過去。

“嗯。”

各自坐上馬車,開始出宮。

“姑娘,那個五公主是不是要對姑娘不利?”

“我也不知道。按理說,我住在昇陽王府,他們不能拿我怎麽樣。”

漫寒點頭,“在主子到之前,姑娘還是先別出去了。”

“嗯。”

打算是好的,但是,變化來的也很快。

三輛馬車一起朝昇陽王府的方向走,還沒走一半,坐在最後麵馬車裏的穆清媱就聽到邢寒跟古彥說話的聲音。

“小王爺,穆姑娘呢?她出什麽事了?”

“邢寒?”

前麵的古彥還沒說話,穆清媱就推開了車窗。

邢寒看到穆清媱,瞳孔微變,騎馬走過來,“姑娘沒事吧?”

“我沒事。”穆清媱蹙眉,“晏梓臨呢?”

按理說,邢寒到了,晏梓臨應該也到了才對。

邢寒抿唇,原本木訥的臉色閃過擔憂,還是將事情經過告訴穆清媱,“我們在距離京城三百裏的地方收到信,說姑娘被人劫持,並且帶到了百裏外的一座山上。”

“主子怕這消息是真的,就親自前往,然後讓屬下前來探聽消息。”

穆清媱聞言,臉色大變。

前麵馬車上的古彥也聽到邢寒的話,起身下車。

“是誰傳的信?”

邢寒搖頭,“飛鴿傳書。”

但是,信裏附上了一副姑娘的畫像,還有一些刺激主子的話。

當時主子臉上第一次出現那種外露的殺意,渾身嗜氣擋不住的往外冒。

根本來不及判斷真假,主子直接就下了命令,讓他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確認穆姑娘沒事。

那麽,明顯的,這其中有人算計。

而主子大概也會遇到危險。

“走,出城。”穆清媱想也不想的命令道。

“姑娘,不行。”

“臭丫頭,你不能出城!”

古彥和漫寒的聲音同時傳出。

穆清媱眼中的擔憂難掩,“這裏是大乘國不是大瀚國,晏梓臨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擋不住人多勢眾。”

“而我會醫術,不管是製作毒藥還是晏梓臨受到什麽傷害,我都能處理。”

穆清媱不管古彥說什麽,已經起身下了馬車,“漫寒,你騎馬帶我出去,這樣速度比較快。”

漫寒也不反對了,點頭應下。

那邊古彥也讓人牽了馬,“小爺跟你一起去。”

“隨便你,到時候若是出了什麽事別來找我。”她現在滿心都是晏梓臨,根本顧不上古彥。

古彥眸子動了動,輕哼,“沒良心的臭丫頭。”

穆清媱臉色緊繃著,沒心情和古彥鬥嘴,在漫寒騎馬過來之後,她也跟著上了漫寒的馬。

這邊古彥跟昇陽王和王妃說了一聲,也隨著策馬朝城門的方向而去。

“王爺......”

“沒事,本王讓身邊的暗衛都跟去了,後麵還會派人去,他們不會有事。”

昇陽王妃點頭,臉上的擔憂還是掩不下。

“別多想,本王先將你送回府,然後進宮向皇兄說明情況,讓皇兄派兵出去。”

“好。”

穆清媱沒怎麽騎過馬,出城走了沒多遠,她就感覺大腿兩側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估計已經磨破皮了。

不過,為了趕路,穆清媱沒有出聲。

黑暗中幾匹馬狂奔,朝平略山接近。

靜默趕路,經過一夜的時間奔馳,太陽升起,平略山也近在眼前。

幾人沒有休息,到山腳下,棄馬上山。

穆清媱拉著漫寒的胳膊,速度也不慢。

在接近半山腰的時候就聽到打鬥聲。

循著聲音找去,果然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晏梓臨。”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男子沒事,穆清媱鬆了口氣。

不過,晏梓臨被圍困在團團的黑衣人之中,看到穆清媱過來了也一時脫不開身。

晏梓臨看似隨意的揮舞著手上的軟劍,每一下必定有黑衣人受傷或者倒下。

“邢寒,紅色瓶子裏的藥給每人吃一顆,剩下的紙包裏都是毒粉,你快去,小心點。”

邢寒接過,點頭,二話不說,轉身朝黑衣人廝殺過去。

“莫豐莫白,你們都去幫忙。”

“是。”

有暗衛加入,那些黑衣人也都轉過來應付他們。

穆清媱看著,鬆了口氣,最起碼給晏梓臨他們緩解了壓力。

穆清媱幫不上忙,站在遠處時刻的注意著晏梓臨的情況。

注意到很多倒在地上的屍體,穆清媱順著看到很遠的地方都被血水染紅,空氣裏也充滿濃烈的血腥味。

“古彥,能看出是誰的人嗎?”

“大概是幾個皇子的吧。”因為能明顯的看到不是同一夥人,身上的衣服也稍有差別。

“他們為什麽要殺晏梓臨?”

難道不是應該把她劫持了,然後用來威脅晏梓臨?

“大概是怕悶葫蘆和小爺聯手,到時候他們就更難除掉小爺了。”

穆清媱垂眸,也隻有這個可能了。

那邊一些黑衣人欲衝過來對古彥和穆清媱下手,全都被護衛攔住。

而這邊戰鬥正處於白熱化的階段,又一撥不同的黑衣人趕到。

穆清媱轉頭,“你的人?”

古彥原本悠閑的麵容不見,搖頭,“不是。”

隨後將手裏的扇子一扔,抽出腰間的軟劍,“臭丫頭站在小爺身後。”

穆清媱神色一緊,看著同樣擋在前麵的漫寒,抿唇。

身上的毒藥全都給了邢寒,她身上除了一把解剖刀和幾瓶療傷的藥,沒有別的了。

隨著黑衣人的逼近,一行人漸漸朝山上走。

那邊注意到這裏情況的晏梓臨眼神沉了沉,手上動作加快。

所有人一起漸漸往山上走,穆清媱緊緊跟在漫寒身後。

“姑娘,小心點。”看著漸漸逼近的黑衣人,漫寒神色緊張起來。

“嗯。”

眼看著就要到達山頂,晏梓臨衝出突圍漸漸接近。

穆清媱神色一喜,看著晏梓臨揮著劍走近自己。

同樣接近的也有不少黑衣人。

穆清媱為了不給晏梓臨添麻煩,走到一棵樹後麵躲著。

正此時,那邊的古彥被黑衣人逼近,腳下步子一個不穩,在倒下去之前,古彥甩出身上的天蠶絲準備勾住一棵樹。

誰知,眸子轉過去的時候,樹沒勾住,卻勾住了剛好躲過來的穆清媱。

“臭,臭丫......”

“啊!”穆清媱隻覺得自己被什麽東西纏住,低頭,還沒看清楚身上有什麽東西,身體直接被一股力道帶著朝陡峭的山下滾,下意識的叫出聲。

那邊晏梓臨逼退一個黑衣人,聽到穆清媱的喊聲,猛地轉頭之後就看到消失的鵝黃色衣角。

晏梓臨臉色一寒,手下力道沒有控製,也不管會不會傷到自己人。

內力出,振飛一片人。

晏梓臨快走幾步,走到山頂,看著陡峭的山壁,已經看不到掉下去的人影子。

山下幹枯的樹木擋住人的視線,不知道掉到下麵的人會怎樣。

晏梓臨拿劍的手微抖,眼底藏著黑暗漩渦。

而黑衣人此時還是不肯罷休,拿著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