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丫頭是說本王不行
穆清?和晏梓臨再返回大廳,魏?已經不在裏麵。
兩人坐在主位上等管事帶人進來。
看到進來的兩人,穆清?嘴巴微張,眨眼,再眨眼,“蘇大哥,小柔?你們怎麽一起過來了?”
穆清?怎麽都沒想到蘇恒和司覓柔會認識。
也不對,他們不應該認識啊。
蘇恒和司覓柔一起向晏梓臨行禮,“見過王爺。”
“恩,起來吧。”
蘇恒看向穆清?,又看了看司覓柔,“我們是在藍城遇到的。”
“是蘇大哥義診的城鎮嗎?”
“是。”
穆清?看著兩人,“蘇大哥你們坐下說話。”
“好。”
蘇恒扶著司覓柔坐下,兩人之間看上去好像挺親密的。
穆清?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幾圈,“蘇大哥,小柔,你們是不是?”
司覓柔臉上有幾分紅暈,緩緩低頭。
蘇恒比較幹脆,爽朗的麵容帶著男人的擔當。
“小柔懷了我的孩子,我們最近準備成親。”
穆清?一臉果然如此,“你們是來給我送請帖的?”
“不是。成親的日子暫時還沒定下。”蘇恒說著,眼神小心的看了一眼晏梓臨,繼續道,“是小柔知道司家出事了,所以才回京的。”
“那你們的意思是?”
司覓柔抬頭,看了看穆清?,也不隱藏自己的想法,“清?,我本來是想求你幫我跟王爺說說,讓我見見母親。”
雖然當初選擇離開,但她心裏還是很牽掛家裏的。
在外麵飄飄****這幾個月,她其實也想過回來,隻是,每次想到回來之後又要過那種引誘男子的生活,她又開始動搖了。
後來在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小鎮算是安穩了下來。
認識蘇恒也是偶然。
她去藍城買東西,荷包被偷了,追那個小賊的時候就和蘇恒撞到一起。
賊人沒抓到,但卻認識了蘇恒。
知道他是從京城去的,多少有些好感,慢慢的兩人相處之後就在一起了。
她也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蘇恒知道後也沒有瞧不上她的意思。
而且還為了她延遲回京的日子。
本來兩人打算直接去蘇恒的父母那邊成親,但卻在路上聽說了司家出事的消息。
知道她擔心,蘇恒堅持陪她回來,兩人也是昨日剛到京城。
昨日她身體不舒服才發現懷有身孕了,所以又多休息了半日才過來。
穆清?聞言,轉頭看向晏梓臨。
司夫人現在好像在牢裏關著。
她是司家的當家夫人,那些進了司家的女子都歸她管著。
司夫人肯定多少知道那些女子都是以什麽樣的方式進的司家。
而她自然也算是和司正青等人一起的。
至於判決,應該不會輕,甚至還有可能被判處斬首。
晏梓臨看著穆清?,“可以。”
去看看也不會影響什麽。
而司覓柔這個司家的女兒,原本也應該在牢中呆著的。
看在她幾個月之前就離家的份上就算了。
司覓柔聽到晏梓臨答應,起身,跪下,感激道,“民女多謝王爺恩典。”
“快站起來吧,你懷著身子呢,不用跪。”穆清?讓她起身。
蘇恒伸手拉著司覓柔站起來,對穆清?點點頭,臉上是感激的笑。
對司覓柔,他確實很喜歡。
當時第一眼見到隻覺得很漂亮,後麵慢慢了解才發現司覓柔是一個溫柔又穩重的女子。
知道她是司家的女子,又聽她說了那些事情以及後來的決定,他是心疼的。
也是因為小柔,他才遲遲沒有回京。
兩個人住在一個院子,感情也發展的很快。
在發生了夫妻關係以後他就給父母去了信,決定成親。
隻是,路上聽說了京城發生的事情,兩個人才轉道回來。
晏梓臨招手,一個護衛進來。
“帶他們去刑部,告訴董滁這件事不能讓別人知道。”
護衛應聲,站在門口等著。
蘇恒和司覓柔再次向兩人道謝,轉身和那護衛一起離開。
接下來的兩日,晏梓臨有事去忙,穆清?則是和董嬌,程非瑤喝喝茶,聊聊天,偶爾過問一下善堂的事情,日子平靜也悠閑。
時間很快就到了邢寒成親的日子。
晏梓臨和穆清?都去了邢寒住的小院,一片熱鬧中,邢寒將新娘子抱進院子。
穆清?坐在廂房中,透過窗戶看著外麵的歡鬧。
“姑娘真的不去啊?”漫寒站在穆清?身邊問道。
“恩,邢寒跪晏梓臨就好了,我又沒嫁過去,還不想做‘高堂’。”
漫寒聳了聳肩,也不再說話。
看著那邊喜婆唱和,穆清?一隻胳膊放在窗台上,單手撐著下巴。
“聽說很多人都給邢寒送了禮?”
“是,連祁萍兒都讓人送了禮過來。”
穆清?輕笑一聲,語氣不輕不重的道,“這是攀不上王爺,又想通過和權貴的交集來抬高自己的身份吧?”
漫寒輕哼,帶著說不出的嘲諷,“確實是這樣,聽說她昨日去了太子府,在府中坐了許久才出來。”
“哦?太子竟然接待她進去了?”
“太子大概是因為負責司家的事情,不得已而為之吧?”
穆清?嘴角輕勾,“不得已而為之還讓祁萍兒在府中呆了這麽久。隻能說太子殿下是個懂得憐香惜玉的人。”
“確實,太子殿下懂得憐香惜玉,太子妃卻氣紅了眼。”
“太子府不是有不少美人嗎?太子妃如此沉不住氣?”
漫寒瞥瞥嘴,“還不是因為祁萍兒的身份比較特殊。”
穆清?挑眉,“是啊,關於太子的流言到現在還時不時的傳出,若是這個時候和祁萍兒再有什麽牽扯,這熱鬧可夠人看了。”
“恩。”漫寒點頭,聲音微微壓下,“不過,太子殿下恐怕也該頭疼了。”
“是啊。”
司家的事情已經收尾了,刑部那邊將所有罪證集結在一起之後就會判刑。
而太子這個功勞最大的人也會開始反擊幾位皇子。
到時候熱鬧是熱鬧,但,太子的大腿再粗,也敵不過其他皇子的胳膊夠多。
那些皇子也都是聰明人,知道司家的事情是晏梓臨允許查的,現在還讓太子能鬆口氣,讓他辦好這件事再說。
這種隱晦的奉承,還真是叫人佩服。
那邊儀式結束,晏梓臨來廂房找穆清?。
“王爺大人,我想去鬧洞房。”穆清?看著推門進來的晏梓臨,說話,身子未動。
漫寒屈膝出去,順便把門關上。
晏梓臨走到穆清?身邊,揉了揉穆清?的頭發,“你是王妃,不合適。”
看著晏梓臨坐下,穆清?起身,一屁股坐在晏梓臨的腿上,“好無聊。”
說什麽自持身份,不能胡鬧。
看外麵那些護衛和來參加婚宴的人說說鬧鬧,她卻不能參與進去。
晏梓臨摟住人,輕聲安撫,“丫頭是王妃,你若是去的話他們都不敢鬧了。”
穆清?也知道這一點,輕哼,靠在晏梓臨懷裏,“那等會兒邢寒過來我要把他灌醉。”
晏梓臨寵溺一笑,點了點穆清?的鼻尖,“調皮。”
穆清?腦袋往晏梓臨懷中鑽了鑽,“我現在就讓人拿酒來。”
“乖,邢寒好不容易娶了媳婦,丫頭不要這麽罰他。”
“啊~那我還能做什麽?”穆清?無力的窩在晏梓臨懷中,最近幾日閑的骨頭都疼了。
“跟本王在一起就好了。”
“哼哼!沒意思。”
“馬上就要參加宮宴了,丫頭要準備衣服,你不會無聊了。”
穆清?扶了扶額,“是啊,還有三日時間。”
“本王明日讓人把布料首飾都送過去,丫頭乖乖在院子裏等著。”
“知道了。”穆清?點頭,“太皇太妃會去宮宴嗎?”
“應該會。”
“聽說太皇太妃最近經常去京郊的莊子,支昊現在住在那裏吧?”
晏梓臨說過不讓支昊進京,看來太皇太妃還是記住了那些話。
“對。”
“他的傷勢怎麽樣了?”上次看上去很重,不知太皇太妃請了哪裏的神醫幫著看的。
“現在還躺在**,估計這輩子下不了床了。”
敢將那些汙穢的藥物帶去行宮,沒有直接將他處死就已經格外開恩了。
“那你說太皇太妃這次進宮會帶著支倡和支曼卉嗎?”
晏梓臨垂了下眸,眼底神色深遠,“本王不知。”
“太皇太妃有可能和皇上聯手嗎?”
晏梓臨頷首,“差不多吧。”
穆清?眼眸睜大,“那太皇太妃豈不是可以通過皇上讓兩人上玉蝶?”
“這點不用擔心,皇上還沒有那個膽子,更不是傻子。而且,母妃暫時應該不會向皇上透漏支倡兩人的身份。”
穆清?沉思片刻,確實是這樣。
就算太皇太妃打算和皇上合作,短時間內也不會放下戒心,將這麽重要的事情告訴皇上。
另外就是,皇上也會顧忌大臣們的反應,就算真的有心做什麽,肯定也會三思而後行。
咚咚~
“王爺,姑娘,屬下讓人送飯菜過來。”
“好。”
兩人單獨在廂房用膳,把漫寒也趕去宴席上湊熱鬧。
一直到傍晚,酒宴總算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