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們用京城三品官員以上的位置換。

可誰會願意換呢?

因此,北地官員位置是滿的,一個坑都擠不出來。

再加上李牧承已經命人把所有北地官員都保護好了,哪怕有殺手過來行刺,那也是沒有用的。

所有人隻能眼巴巴的盯著北地,上躥下跳的著急。

吏部尚書倒是完全不急的,他現在也算是摸清楚了李牧承的喜好。

隻有李牧承認可的官員,才能在北地留任。

若是工部尚書這個嫡次子不能得到李牧承的認可,李牧承也有法子將人給請走,還得是讓對方心甘情願,心裏沒有任何不滿的離開。

自己的兒子在北地能夠坐穩典簿的位置,想來已經得到李牧承的認可了。

或許什麽時候北地有空出來的職位了,自家兒子就能去做官了。

原本吏部尚書還以為,自家兒子這次能坐上梧桐城知府的位置呢。畢竟曹知府就是從當年李牧承下屬典簿的位置提拔上來的。

自家兒子之所以沒被提拔,想必一來是因為年輕,二來是因為沒有北地本地根基,提拔上來難免會讓下麵的那些縣令縣丞們不服氣,可能會影響後續北地發展。

畢竟官員們若是打定主意不聽話,影響的可不隻有官員們自己的名聲和前途,還有那麽多老百姓的生計。

不然也不會出現皇帝昏庸,就會改朝換代的事了。

吏部尚書覺得,若自己是李牧承,想來也不會將知府這麽重要的位置,隨便甩給自家兒子。

畢竟曹知府當初在北地做典簿的時間,比李牧承的年紀都大。

再加上曹知府是看著北地從貧困到現在的繁華,和整個北地一起成長起來的,資曆深又能力強。

因此,下級的官員們都是服氣的,不會有任何意見。

但自家兒子過去做典簿的時候,北地已經發展起來了。

那群縣令縣丞,也都是親眼看著北地如何發展的,比自家兒子這個外來戶強多了。

隻能說吏部尚書不愧是能坐穩尚書之位的人,人心這一塊兒揣度的倒是細致。

李牧承確實是這麽想的,但皇帝派了工部尚書嫡次子過來這事兒,著實是讓李牧承沒想到的。

原本李牧承是打算不管京城誰來做知府,都會想法子讓對方知難而退。

畢竟他北地的官員,他還不想要個外人進來。

但來的卻是工部尚書那個喜歡發明創造的兒子啊!

北地現在急缺的就是人才,最好是會做官會斷案會端水,還會發明創造的人才啊!

如今北地的創造力高到可怕,全都靠李牧承一個人去斷定這些發明創造劃分到哪一類,又該給多少獎金,實在是有些煩。

若是有一個懂行的和自己研究,倒也算是一樁美事。

工部尚書此人,讓李牧承聯想到了魯班。

不是某手遊裏麵那個智商二百五的魯班,而是曆史之中真實存在的那位發明狂人。

而工部尚書的兒子,就是傳承者一樣的存在,李牧承最想要的那種人才!

因此,計劃有變,李牧承隻能想法子重新更改計劃。

準備這次再入京參加宮宴的時候,看看能不能再商量出一個官員的位置,主抓發明創造,美其名曰為工部輸送人才的職能部門。

到時候把工部尚書的嫡次子丟過去當官,把知府的位置空出來,從幾個縣令之中挑一個上來即可。

空出來的縣令之位,由表現最好且民心最多的官員接任。

吏部尚書的兒子在北地曆練夠久了,是該給個位置好好鍛煉了,美其名曰下基層。

眾所周知,最曆練人且讓人成長最快的地方,就是和百姓接觸最密切的那夥人了。

尤其是吏部尚書之子這樣的身份,從小就沒過上苦日子,與貧苦百姓之間一向有壁。

不讓他親眼所見,或許永遠都不知道,這世上有那樣一群人,過得都是苦日子。

隻有當一個人有仁善之心,還願意幫扶百姓時。這個官員才算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好官。

吏部尚書的兒子有強硬的後台,日後升遷肯定順暢。

若是再讓他多看看普通百姓的生活,有所收獲,有所成長,或許未來也能培養出一個愛民如子的丞相也說不定。

當然了,吏部尚書的兒子也不是給京城那位皇帝培養的能臣,是李牧承提前鎖定留給自己的臣子。

這些肯定是不能直接說的,容易把人嚇到,會覺得他想得真美,簡直是大逆不道。

萬一再提前走漏了消息,皇帝將自己給哢嚓了就糟糕了。

畢竟自己隻是個平平無奇的穿越者,鬼知道能不能重生啊!

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打下這麽大一份基業,可不能因著幾句話走漏出去而徹底消失。

這邊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起了落墨城裏麵的事情,時不時還有百姓路過的時候,這個感激的留下兩個包子,那個留下一塊年糕的。

甚至還有自己納鞋底子和繡手帕送過來的,最過分的還有在大鵝脖子上掛紅繩給留在他們腳邊的。

“看來你為百姓做的好事確實不少,他們這樸實的表達感激的方式,還真是令人暖心。”

施知府連忙擺了擺手,滿臉通紅的招呼了一聲杵在門邊的衙役。

“剛剛來送東西的那些百姓,若是有認識的將東西送回去。若是不認識就去打聽打聽,把東西給人家送回去。記得和他們說一聲,咱們這些為官者都是為民請命的,不收老百姓的一針一線一個銅板。”

李牧承在旁邊聽到這句話,差點兒沒把嘴裏的茶水給噴出去。

倒也不是這話說的不好,就是說的太好了,讓李牧承聯想到了穿越前的先輩們。

一想到先輩們,就想到了那百年屈辱史。

必須要搞軍事!大搞特搞!

不然賺這麽多錢,等著割地賠款嗎?

想到這裏,李牧承不由嚴肅了幾分。

“我記得你們這兒有幾個從京中火器局退下來的老人兒,如今身子骨可還硬朗?”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不費勁,這不?施知府立刻明白了李牧承此話的真正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