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著清綰前來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隻剩下清綰貼著牆壁屏息聽著,聽到那話清綰隻覺一桶冷水迎麵潑了過來。
一直以為他留下自己,是要自己等著他的解釋,沒成想,竟是因此,自己還真是傻,還真是傻的可笑!
一時氣急,清綰抬手就射進一枚暗器。武玟看著屋中突然射進來的暗器,側身躲過。
眯了眯眼推門追了出去,沒有看到任何人影,戒備的看向四周,卻與清綰的眼神相對。
看到那猩紅的雙目,心中大駭,若是……若是剛剛站在窗邊的人是清綰,那方才的話,她……豈不是都聽到了。
清綰冷目看向武玟,嗤笑一聲,往院外走去,步法淩厲詭譎,瞬間就消失在黑夜中。
武玟往前追去,卻想到剛剛風靈的話,遲疑著往回看了幾眼,狠了狠心還是離開了。
如今……留住她才是重要的。
一路不停的往家裏趕去,清綰取了一早準備的行李,就要離開,被緊跟著追來的武玟堵在了屋裏。
“清綰,你聽我解釋。”武玟堵住屋門,有些氣喘的說道。
跑了一路,不敢留有一點餘力,生怕晚一步就不知道她會前往何地。
武玟此刻內心像是有一團火一樣,不停地灼燒著。
清綰聞言隻是冷笑著看向他,嘴唇輕啟吐出兩字:“讓開!”
“清綰,事情不是你聽到的那樣,我費盡心思留下你,隻是因為那是你!”
武玟此時已經方寸大亂,不知道該怎麽同她解釋。
一聽這話,清綰隻覺得可笑,反擊問道:“到現在你還在騙我,托我的姐妹照顧旺財,你自己倒是搬到了她那裏?
怎麽?我還得謝謝你給我留了臉,沒有把她帶到家裏,這段時間你幾次三番試探於我,不是我冤枉了你吧?
苦心留下我,你現在說是因為我?你覺得你的話我還能信嗎?我還敢信嗎!武玟,別把我當傻子!”
武玟隻是無措的堵在門口,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自己沒辦法將所有的一切說出來,現在處處都是破綻,處處都是疑點。
唯有固執的堵在門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不能讓她走,不管是因為身份也好,她也好,決不能放她離開!
清綰見他不肯離開,也沒了辦法。
論動手自己並不是他的對手,隻能轉身坐在了桌邊,就這般僵持著。
武玟絞盡了腦汁也沒想到辦法,為今之計隻能等。
看著清綰坐在桌邊,開口說道:“我不會放你走的,夜已深,去休息吧。”
“理由。”清綰將行李扔下來,瞪著武玟問道。
半晌沒有得到回應,清綰隻能放棄,不就是拖時間,先養好精神,我就不信自己休息他不休息,還找不到時機離開!
和衣躺在了**,賭氣的放下床簾,清綰枕著胳膊盯著床頂,毫無睡意,如今冷靜下來,倒是有許多的疑點,
今天晚上引自己前去的人是誰?究竟有什麽目的?為什麽自己過去就聽到了這番話?如此的巧合是不是人為的?
這番折騰是衝著武玟,還是衝著自己,武玟的話不太可能,若是衝著自己,背後又是何人?
想來想去也隻有風靈能解釋的通,莫不是她故意引自己前去,想讓自己死心?可是自己剛回來,她怎麽知道?
一個又一個的疑點都解釋不通,但除去身邊所有的人,隻有她的疑點最大,竟敢算計到自己身上,真是瞎了眼,
即便是離開,自己也要將這仇報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千倍百倍奉還!
武玟看著裏麵的床,不敢走神,緊緊的盯著,生怕一個走神她就離開了,事情發展到現在,由不得自己一點大意了。
隻是清綰怎麽找到那個地方的,自己最近並沒有回過家,她根本沒機會跟蹤……
風靈站在院外,看著武玟遲遲沒有從屋裏出來,有些急躁,試探著湊到門前沒有聽到任何動靜,有些遲疑的敲了敲門。
武玟聽到動靜,往**看了眼,見清綰沒有動靜,這才打開一絲門縫,看見是風靈,皺著眉頭問道:“你怎麽過來了?”
“今天下午有人讓我把信給你,說是很急,讓你今天務必回信。”風靈一聽有些緊張地低下頭去,小聲說道。
知道自己觸了他的逆鱗,不敢再多嘴,小心的後退了幾步,這院子他從來不讓自己靠近,說著會接自己過來,
可都多長時間過去了,這事就像是忘了一樣,他不再提,也容不得自己提出來。
武玟伸手接過信封,多看了風靈幾眼,片刻後說道:“你後麵的屋子,收拾下住下吧。”
風靈有些驚訝的看向武玟,眼底滿是不可思議,見他已經不悅的關上了門,也不生氣,快步往那間房走過去。
武玟繼續倚靠在門上,借著幽暗的火光看著手中的信件,越看表情越是凝重,這扶棠還真是重色輕友……
有些頭疼的揉了下眉心,自己這點勢力可沒辦法同無影門較量,如今不過短短的幾日,竟然銷毀了自己半數的據點。
雖然沒傷人,可那些據點都是自己一手建立起來的,其中的錢財心血不知道有多少,想想就覺得一口老血梗在喉嚨。
可真是一點情麵不留,如今不再瞞著消息,任由自己知曉,是不是就說明他不會再動手了?
踮著腳尖往床邊走去,小心的掀開床簾,見清綰已經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臉上還掛著兩道淚痕,頓時覺得自己這些損失好像也算不得什麽了。
以防萬一,伸手點了她的穴位,武玟這才起身濕了條手帕,給她擦拭一番,這才往書桌旁走去。
感受不到外界的光點,清綰方才睜開眼睛,咬牙切齒的盯著床頂,混蛋,竟然點了自己的穴位,如今自己動彈不得,
什麽趁著他不注意就離開,什麽裝作睡覺迷惑他,全都化作了烏有,氣死了,睡覺!
一品閣
子闌最近一直在無影門,好不容易抽了個時間回趟一品閣,已是深夜,看著書桌上的信封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