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武玟著模樣,清綰內心還是忍不住抽痛,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

這才開口問道:“不懂事?不與她計較?武玟,你可真是會憐香惜玉!

想必我沒有喝下那毒藥,讓你很是失望吧?沒能成全你們,真是不好意思。”

“不是這樣,清綰,我……”

武玟還想說些什麽,被清綰打斷了:“夠了!我不想聽你說話,帶著她給我滾出去!”

“清綰。”

“武玟,姐姐現在在氣頭上,聽不進去的,等她消了氣,再說吧。”風靈站到武玟身邊,攔住他說道。

被武玟瞪了一眼,風靈不敢再多嘴,從屋裏退了出去,武玟想要走近些,跟清綰解釋,被清綰喝道:“滾!”

看著她憤怒的神色,怕是自己在靠近一步,她都會衝過來跟自己動手,眼下確實不是解釋的時候。

見喬龍一直站在外麵,衝著自己招手,還有風靈……武玟隻能放棄,轉身走了出去。

終於沒了人,清綰將門窗關上,有些頹廢的坐在一旁,自己到底是有多失敗,嗬,竟落到這般地步。

被他傷了這麽多次,竟還是狠不下心,真是活該啊。

等武玟他們離開,清綰看著這屋中的一切,越看越是心煩,每一件物什都是當時自己精挑細選布置起來的,

其中更是有許多武玟送給自己的小玩意,隻是沒想到,如今物是人非,自己也成了狗血劇情中的人物。

清綰聽著外麵傳來的對話聲,起身從窗戶跳了出去,沿著街道漫無目的的往前走,隻是想放空自己,能輕鬆些,

可是眼前總是沒辦法聚焦,大腦裏麵慢慢的思緒,都是那幾幅麵孔,縈繞心頭,揮之不去。

“呦!這不是清綰嗎?這是怎麽了?”蕭家嫂子從對麵走過來,看到清綰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打聽道。

清綰聽到聲音,朝著蕭家嫂子看去,眨了幾下眼,這才慢慢聚焦,開口回道:“不過是轉轉。”

“這樣啊,說來也是氣人,這些天淨有些人在我這耳邊胡說八道。

你可不知道,她們這話說的有多難聽。說什麽你這院子裏多出來兩個人……”

蕭家嫂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話確是不多不少的說了出來。

清綰聽到這話,不禁皺起了眉頭,外麵的風言風語自己不是沒有聽說過,隻是大多都是說風靈的,怎麽會是兩個人?

“看你這樣子?還不知道?”蕭家嫂子看到清綰的神情,趕緊問道,悄摸的朝著清綰靠近了幾步。

清綰看著蕭家嫂子的動作,接著她的話問道:“不知道蕭家嫂子,指的是何事?”

“就是你那天,有人看到你帶了個男人進了院子,你不知道都傳成什麽樣了。

什麽你看不過武玟帶人回來,想要報複他。還有說什麽你帶這男人回來,是要栽贓嫁禍,想要趕那小賤人滾開。”

蕭家嫂子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湊在清綰耳邊說道。

看著清綰一臉陰沉的樣子,壓住自己內心八卦的情緒,開口勸道:“你也別多想,這就是那些人閑的,過兩天也就沒了。”

“是嗎?看來蕭家嫂子很是懂得其中的門路。”清綰勾起嘴角笑道,本來陰沉的神情看起來多了幾分詭譎。

蕭家嫂子訕訕的笑了幾聲,看向清綰說道:“不過是聽得多了,也就知道了,你這事,不是嫂子不想替你說話,

隻是嫂子畢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怕說多錯多,到時給你造成麻煩了,嫂子也過意不去不是?”

“那清綰可要謝謝嫂子了,這件事你還是別插嘴的好,不然萬一哪天被人栽贓到您身上,清綰倒是沒什麽,

隻是我家那口子,您也知道,向來不是個任人欺負的主,那風靈也不是個省勁的,可別傷到了嫂子。”清綰冷笑道。

蕭家嫂子被她這麽一說,頓時有幾分難堪,原本是想著套些話來,沒事閑聊時說道說道,卻不想沒撈到什麽,還惹了一身騷,

再看著清綰那一副不好惹的樣子,更加有些想要躲開,看著清綰說道:“你說的是,是得注意注意,

哎呦,你看我這記性,家裏還燒著柴呢,我都給忘了,我得趕緊回去看看,可別給燒糊了。”

“嫂子路上慢點。”清綰笑著說道。

見清綰接話,蕭家嫂子連忙說道:“成,我先回去看看。”

見蕭家嫂子往回走,清綰冷笑一聲。

這村裏大大小小的事,七嘴八舌的各種說道,有誰不知道蕭家嫂子的大名,

在自己這兒套消息,還胡說八道,真當自己是傻子不成,看著蕭家嫂子往回快步走著的動作,

清綰伸手撿了個石子,隨意的丟了出去,不遠處的蕭家嫂子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腿下一軟,跌了一跤。

爬起來罵罵咧咧的跺了幾下腳,這才繼續往前走著,清綰看了她一眼,沒再理會,往前走了。

本來就不怎麽好的心情,如今更是糟糕透了,索性轉身朝著山上走去,雖然危險些,但好歹能讓自己眼前耳邊舒坦些。

沿著山路往上走去,沒等走到平整的地方,就看到了一男子站在前邊看向自己的方向。

“眼睛紅紅的,你這是遇到兔子了,還是……有人欺負你了?”容辰開口笑道,話說半截,卻又停頓了幾秒,眼神有些心疼晃過。

清綰見是此人,也沒說什麽,跳坐到一顆歪脖子樹上,開口接道:“可能是風沙太大,不喜歡這個環境了。”

“南方風沙少,風景倒也不錯。”容辰隨意的接道,眼神卻是看向清綰,仔細的觀察著她的反應。

清綰聞此言笑了笑,遺憾的回道:“若是有機會,還真想去看看,小台樓閣,蓮花搖曳,隻可惜,總是世事不如人意。”

“也是,世事總是不如人意。”容辰若有所思道。

看著容辰的神情,清綰歎了口氣,這般玉樹臨風的人物,衣著又是精品,委身於山野之間,怕是比自己更多苦楚吧。

“有沒有興趣去抓鳥玩?”看著清綰低落的模樣,容辰提議道。